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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白若的情況基本穩定,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調理了。
牧楓檀從公司出來後驅車去白若喜歡的那家餐廳打包了他愛喝的海鮮湯和小籠包,纔剛走進病房,就感覺出了不對勁,他連忙關上門走到白若的身邊坐下了。
獨屬於牧楓檀的清幽白檀香瀰漫開來,他這次的發情期來勢洶洶,讓一向淡定的白若都感到有些無措了,他伸手摸了摸牧楓檀的額頭,“你還好吧,感覺怎樣?”
雖然做了這麼多年的醫生,但白若還是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處於發情期的S級alpha。牧楓檀的白檀香資訊素極其霸道地席捲而來,將白若整個人都包圍了,還好他此時是在床上,不然一定會雙腿發軟地跪到地上。
“我不太舒服,可以上床躺一會兒嗎?”牧楓檀低沉暗啞的嗓音裡透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上來吧。”明知道自己的發情期快到了,還天天往自己這邊跑,白若都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牧楓檀得到允許後就像個大貓似的爬上床,掀開被子躺在白若的身邊,從背後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然後輕輕地撥出了一口熱氣,“我難受......”
他的身上很熱,白若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個大型的暖寶寶給貼住了,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不禁摸了摸自己頸後的腺體,這纔剛做完手術冇幾天,現在可不能被咬啊。
“阿若......”火熱的氣息緊貼著白若的耳朵,讓他的耳垂像被燙到了似的迅速變紅,牧楓檀不僅僅滿足於白若安撫的資訊素,情不自禁地低頭輕輕啄吻著白若頸後的腺體。
他火熱的唇如蜻蜓點水般地在白若白皙的後頸撩起了一簇又一簇的小火苗,白若那處的皮膚敏感得很,忍不住開始渾身戰栗地輕輕喘息。
馥鬱的薔薇香和白檀香漸漸交織在一起,牧楓檀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放在白若腰上的手也越來越不老實,探進雪白的病號服裡,在他的細膩柔韌的皮膚上四處點火。
白若有些受不住地捉住他作亂的手,卻又被他反手握住了,他另一隻手捏著白若的下巴傾身吻了下去,白若在意亂情迷時勉強留有一絲清明,喘息道:“這是病房,彆......”
他的聲音很快又被牧楓檀吃掉了,不過畢竟是在病房裡,牧楓檀還是稍微收斂了一些,隻是跟他纏綿地接吻,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直到白若的嘴唇都快被吻腫了,牧楓檀才放開他。白若能感受到蠢蠢欲動的“小牧楓檀”此刻正貼著自己蓄勢待發,很有擦槍走火的趨勢,於是便推了推他,“你先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牧楓檀不依,拉著白若的手想要他來幫自己。
白若抽回了自己的手,嗔他一眼,“醫生還要來查房的。”現在滿屋子都是兩人資訊素的味道,傻子進來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可不想再摻雜進去彆的味道了,也丟不起這個人。
牧楓檀最終冇能如願,也怪他選的地方不好,隻得默默地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了。
儘管開了窗,但等到查房時,盛靈一進來還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濃的資訊素啊。”
白若的臉微微發燙,“他的發情期到了。”
“噢。”盛靈一臉理解的表情,“怪不得。”他好奇地四下張望,“他去哪了?”
“......洗手間。”
盛靈給白若做完常規檢查後正好不忙,索性便坐下和他聊起了天,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牧楓檀纔回來。
盛靈不禁笑道:“可以啊,時間還挺久的。”
牧楓檀的臉上倒是冇什麼表情,白若的臉卻紅了。
“白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但他的腺體還冇好,你可千萬不能咬啊。”盛靈一副老父親為女兒操心的樣子。
“嗯。”牧楓檀雖然在發情期,但自控力還是很好的,不會像有些alpha那樣控製不住地隨處發情,“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盛靈單手托腮地思索了片刻,“可以做*,不標記就行,記得做好措施哈。”
白若的臉熱得像被煮熟了一樣,盛靈原本還要囑咐白若身體虛弱要多休息之類的話,卻被白若忙不迭地催促著走了。
牧楓檀好笑地看著他,“我在醫院第一次見你時,你跟我說起生理常識來麵不改色的,怎麼到自己這兒就害羞了?”
白若嬌嗔地瞪他,“能一樣嗎?那時我隻當你是個病人。”
牧楓檀故意逗他,“那現在當我是什麼?”
明知故問,白若轉過臉,不理他。
牧楓檀把他攬進懷裡哄著,“叫一聲老公聽聽?”
白若一直都是冷淡疏離的性子,老公這兩個字對他來說真的很難叫出口。
“真不叫啊?”牧楓檀眯了眯鳳眸,放低嗓音,“那我下次可要讓你在床上叫了,一直叫到我滿意為止。”
白若才降下溫的臉又燒起來了,“你......你這語氣跟個登徒子一樣。”
牧楓檀輕笑了一聲,混不吝的,“能聽你叫老公,當登徒子也不算什麼。”
白若:“......”
牧楓檀又把他往懷裡緊了緊,“那你是現在叫,還是要在床上叫啊?”
溫熱的氣息讓他的耳朵有點癢,他微微避了避,小聲道:“老公。”
“嗯?”牧楓檀壞心眼地衝他眨了眨眼,“我冇聽清,你剛叫我什麼?”
壞胚,明明就聽到了,白若哼了一聲,撩起眼皮看,“我叫你爹......”
可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牧楓檀堵住了,“看樣子,你還是想在床上叫。”他的吻漸漸下移,又在白若白皙精緻的鎖骨上種下了一顆紅豔的草莓,含糊不清道:“......沒關係,你在哪叫我都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