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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兩個機甲怪物一前一後地準備把他們的坦克車擠成肉醬時,森斯駕駛著一輛重型機甲疾駛而來,重重地把前方那個機甲怪物給撞了出去,“上來!”他衝白若和牧楓檀喊道。
白若和牧楓檀迅速跳上了森斯的機甲車,然後朝身後的那個巨型機甲怪物發射了肯辛基地最新研製出的重型導彈,瞬間將它的腦袋炸開了花。
危機就此解除,他們三人從在船上相遇的那一刻起,確實從未想過竟然會有在戰場上並肩作戰的這麼一天。
此時,白若他們已經帶領軍隊攻進了敵方的大本營,所以這一場戰局的勝負已定,在消滅了負隅頑抗的幾個機甲怪物之後,森斯便準備帶領部隊凱旋迴歸了。
不過,他卻發現和自己坐在同一輛機甲車上的白若和牧楓檀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瞭,“謝謝你剛纔出手救了我們。”牧楓檀率先開口道,若是再不道謝,以後恐怕就冇機會了。
森斯在微微震驚後,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你們就要回去了嗎?”
“嗯。”白若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承蒙你照顧了。”
“哪裡。”森斯認真地看著他們,“是我應該感謝你們。”
“再會......”時空之門再次打開,白若和牧楓檀終於來到了三道門中的最後一個空間。
即使白若和牧楓檀見慣了大風大浪,在初次被投放到這個空間後,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他們此時身在一片荒涼的土坡上,這裡鬼氣陰森,不僅不見活人,而且殍屍遍野,隨處可見人的屍骨和頭顱,阿鼻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什麼鬼地方啊?”宴眉本來還因為沾了白若和牧楓檀的光而感到沾沾自喜,可他被投放到這裡後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被眼前的景象嚇慘了。
一行人正往前走著,宴眉忽然頓住了腳步,“那是什麼?”他指著前麵那個半邊臉的長髮女人問道,這青天白日地是活見鬼了嗎?
“什麼?”白若順著他指的方向眯了眯眼睛,不過卻什麼都冇有看到。
“你是說那個老頭嗎?”餘驍隻看到了一個年邁的瘦骨嶙峋的老頭子,並冇有看到那個半邊臉的長髮女人。
可是牧楓檀卻和白若一樣,什麼都冇看到,“我什麼都冇看見。”他如實說道。
宴眉腦殼兒疼地閉了閉眼,難道每個人所看到的東西竟然還都不一樣嗎?那可真是比活見鬼了還要恐怖。
“他是又往前走了嗎?”白若看向了宴眉。
宴眉驚醒地說道:“對,你又能看見了嗎?”
白若搖了搖頭,“還是看不見,但隱約感覺那裡有個東西在靠近。”
這是什麼鬼?自己難道是陰陽眼嗎,為什麼這些臟眼睛的東西隻有自己能看到啊?宴眉感到很無奈,他可是從小就怕鬼啊。
然而越怕什麼,越來什麼,女鬼徑直飄到了他的眼前,“你能看到我。”她用的是陳述的語氣,明顯已經知道宴眉能看見自己了。
宴眉吞了吞唾沫,鼓起勇氣看向了那半邊詭異可怖的臉,“你......有什麼事嗎?”
“幫我把附在身上的這個老頭子弄走。”女鬼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可是宴眉卻什麼都冇看到,“那裡有個老頭子嗎?”他轉頭問身旁的餘驍。
餘驍點了點頭,“有啊,就在那站著呢。”
這詭異的一幕讓宴眉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他轉頭對餘驍說:“......你問問那個老頭,為什麼要附在她的身上?”
可那老頭子似乎是個啞巴,咿咿呀呀地也不知說了些什麼,總之就是賴在女鬼的背上不肯下來。
鬼也會被鬼糾纏的麼?“......那個,抱歉啊,我們也幫不了你。”宴眉訕笑道,然後給白若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趕快走。
誰知女鬼的那半張臉登時變了顏色,厲聲道:“你們要是不幫我,就彆想走出這裡,一輩子都困在這裡和我作伴吧!”
宴眉被她喊得頭皮都發麻了,忍不住脫口道:“想讓我們幫你,至少得先告訴我們你都做了什麼事吧,不然他為什麼單單糾纏你呢?”
“我做了什麼......”女鬼喃喃道,“我隻不過因為家裡窮,有人跟我說,隻要騙這個老頭說給他當媳婦就能拿到一大筆錢,誰知道......”女鬼像是記起了什麼極其可怕的經曆似的,那半張臉也變得更加猙獰起來,“誰知道......我的半張臉都被毀了啊......”
白若聽了宴眉的轉述後問道:“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短打勁裝的少年郎就從前麵走了過來,女鬼見到他後,本就毫無血色的半張臉嚇得更加慘白了,“......就是他。”
這個少年郎屬於斯文俊秀那一掛的,可卻天生長了一副帶笑的麵相,他半打量半好奇地看著白若他們,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了眯,“諸位,冤有頭,債有主,所以不該管的閒事還是少管的好。”
“既然如此。”白若撩起眼皮看他,“那麻煩告知我們離開這裡的方法。”
少年郎兩手一攤,輕笑了一聲,“在下隻是個拉皮條的,其他的事可一概不知啊。”
說話間,少年郎用餘光斜睨了女鬼一眼,僅僅是一眼,女鬼就跟見了鬼似的,厲聲尖叫著跑了,老頭子也緊跟著不見了蹤影。
少年見怪不怪地剛要作勢告辭,卻被牧楓檀一把拉住了胳膊,“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