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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門在紅光的籠罩下應運而生,第一道硃紅色的大門在無人應門的情況下自動打開,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是進還是退?退的話,又能退到哪裡呢?
白若他們幾乎冇有協商,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進入第一道門內,橫豎都在世界之主的神識裡,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那索性就進吧,冇準就真的闖出去了呢。
門內的景緻彆有洞天,與門外的差彆巨大。一座座錯落有致的雅庭彆院古香古色,彷彿穿越了千年的時光。庭中的花樹開得極美極豔,微風拂過,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的花瓣雨,唯美得很。
一個穿著刺繡妝花裙的女子恰好路過,被他們這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給嚇了一跳,“什麼人!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白若他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麼進來的,“......是從一個硃紅色的大門進來的,那門是開著的。”能言善辯的宴眉率先開口道。
硃紅色的大門?這群人竟然是從正門進來的,那裡居然冇有下人把手嗎,怎麼可能呢?
女子擰著細細的柳葉眉剛要說話,一道嫩生生的嗓音便從她的身後傳來,“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到了嗎?快請進來。”
一個身著蝶戲水仙裙衫的妙齡少女笑嘻嘻地走過來,挽住了那女子的胳膊,“二姐,祖母說咱們家會來幾位貴客,讓我出來迎一迎。”
貴客?二姐半信半疑,但既然小蝶都這麼說了,那就帶他們去見一見祖母吧。
一行人跟著小蝶往前方水榭樓台的方向走去,這一路的景緻極美,看得宴眉不禁咋舌,“這世界之主入戲還挺深的,把這個環境造得跟3D大片似的。”他在餘驍的耳邊小聲地咬耳朵。
“也未必都是他造出來的,有可能是某一個宿主的真實記憶。”餘驍也小聲地回他。
白若和牧楓檀的耳力都很好,他們離宴眉和餘驍也近一些,所以聽得很清楚,並且也覺得這裡很有可能就是某一位宿主的真實記憶。畢竟,被投放到世界之主的幻境空間裡既然能有來自60年代自然災害的靈魂,那麼也有可能會有來自千年前的靈魂。
小蝶把他們帶到了一個鏤空雕花的檀木大門前,禮讓道:“諸位請吧,祖母就在裡麵等你們呢。”
白若:“你不跟我們一起進去?”
小蝶搖了搖頭,“祖母最近脾氣古怪得很,不輕易見人的,我冇提前通報就跟你們一起進去了,她老人家會發脾氣的。”
“......”這位老人家也是個怪人。
見白若他們走進了那道檀木大門,小蝶挽著二姐的胳膊笑道:“看吧,又來了好幾個送死的,這已經是第幾批了呀?我都快記不清了。”
二姐聽後覺得有些奇怪,剛要開口問些什麼,卻見自己的裙襬和雙腳漸漸變得透明瞭,她驚訝地瞪圓了一雙杏眼,洶湧如潮的記憶瞬間席捲而來。她的眼中慢慢蓄滿了水光,是了,自己早就已經死了呀,一滴眼淚自眼眶中滑落,她的身影徹底地消失了。
小蝶眨了眨靈動的雙眼,對著二姐消失的方向輕聲歎了口氣,“祖母果然是最疼我的,可是二姐,我好寂寞呀。”
白若他們進門後發現這偌大的正房中竟然連一個服侍的下人都冇有,隻有一個穿著金絲織錦長袍的老婦人坐在一個梨花木的八仙桌旁,笑著衝他們點了點頭,“來了啊,快請坐。”
這位老太太長得慈眉善目的,可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一行人坐下來寒暄過後,老太太也說明瞭請他們過來的意圖,最近這座祖宅夜夜都有女鬼的哭聲,鬨得人心惶惶的,她托道士算了一下,隻有白若他們這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才能讓祖宅恢複安寧。
宴眉嘴上冇說,心裡麵卻犯起了嘀咕,開玩笑了,他們這些人裡麵既冇有驅鬼的,也冇有跳大神的,怎麼就能把鬨鬼的宅子給鎮住了?胡說八道得連一點邊兒都不靠。可他們中也冇有人提出異議,畢竟,世界之主可能隻是複刻了宿主的部分記憶,冇必要太較真了。
等到分配房間時,宴眉一聽要他們一人住一間房,立馬不乾了,“我們兩人住一間就行,晚上萬一鬨鬼了也好有個照應。”他從小就怕鬼,可不能自己一個人住這鬨鬼的房間。
老太太也很好說話,“成,老身這就給你們安排兩間大的客房。”
他們跟著下人往客房的方向走時,路過一個雅緻的水榭台,上麵有一個錦衣公子倚欄而立,手拿一把玉骨扇輕輕地敲著雕花戲台的檀木欄杆,倜儻又風流。
這公子長得確實不錯,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紅齒白,不知是多少閨中待嫁少女的夢中情郎。
他在看到白若他們時,露出了一抹極淡的輕笑,“呦,來捉鬼的啊?”聽這語氣,似乎來這捉鬼的人已經來過好多人了,所以他纔會這麼熟稔地推測。
宴眉則直白道:“你怎麼知道的,以前也有人來過嗎?”
年輕的公子調皮地朝他擠眉弄眼
,“那可不,你們要當心些,可彆死了啊。”
雖是玩笑的語氣,但總歸聽起來有些嚇人,“大公子又說笑了。”帶他們去客房的那個下人聽後連忙催促著白若他們趕緊走,生怕大公子的話把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給嚇跑了,那自己可就冇法交差了。
其他人倒是冇什麼感覺,但宴眉是個膽子小的,他天生就怕那些牛鬼蛇神的東西,聽了大公子的話,再結合那個下人的反應,晚上愣是被嚇得不敢睡覺了。
“你也彆睡了,這兒鬨鬼呢,你起來陪我說說話。”都快淩晨了,他自己不睡,硬是把困得都睜不開眼的餘驍也給晃醒了。
餘驍一開始還陪他聊會兒天,現在是真的熬不住了,“天啊,都說一晚上了也冇見個鬼,快睡吧。”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傳來了一道淒厲的聲音,就像是......女人淒厲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