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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闕 00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5:37

顏相(附排雷說明)

楚珩成為禦前侍墨的事,是在幾日後才被內外知曉的。

聖意難測,一時間,眾人也不知是該豔羨楚珩此後便擢升禦前的好運氣,還是該同情陛下此舉乃是故意將楚珩留在身邊磋磨解氣。

答案很快便揭曉,冇過幾日敬誠殿又有傳言,說陛下如何遷怒身邊新上任的禦前侍墨。就連龍潛時便在陛下身邊伺候的敬誠殿掌殿高公公都說,以前還從冇見過陛下如此苛責過哪個人。

楚珩在禦前一待就是一整天,每次散值回來,也從未跟人提起過他在禦前的境況,諱莫如深的樣子更像是坐實了他水深火熱的淒慘境遇。

大家都很清楚,不管以後如何,至少陛下氣消之前,楚珩恐怕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了。懸在他頭上的那二十杖,隻等著日後陛下磋磨之心淡了,再一齊落下來便是。

宮裡等著看他笑話的人有,同情憐憫的也有。但不管外麵如何傳,旁人如何想,楚珩在禦前的日子其實過得其實挺舒服的,雖然不像之前他在武英殿看大門時那般閒散,但和“難熬”兩個字絕對扯不上邊。

除了他來禦前的第一日,陛下稍稍讓他跪了一會兒,此後數日,楚珩算是切身體會了一番同僚們口中所稱的“陛下的寬縱”。

他頭回來禦前,以前又在漓山逍遙世外,對九州政局所知甚少,但陛下卻很有耐心。

先是讓他看眾臣謝恩拜賀的摺子,一連十來日下來,朝中的大臣姓甚名誰官居何職倒是留了個印象。又在朝臣麵聖奏事的時候,讓他同天子影衛一起,在一旁提筆記錄奏議要點,以熟悉朝中政事。

不過他還不大一樣,他寫的東西,隻待朝臣麵聖稟奏畢、影衛等人一告退,便要立刻呈陛下禦覽,若是偷懶敷衍或者不能讓陛下滿意,當場就要受罰。以至於如今陛下隻要一拾起禦案上那支未開鋒的毛筆,楚珩心裡便開始發怵。

今日亦是如此。

淩燁手裡拿著楚珩寫的奏議錄,一行一行地看過去,好半天也不置可否。

楚珩站在禦案一側,見陛下目光淡淡地瞥過來,當即預感事態不妙,下意識就後退了一步。

等這錯誤的一步邁出,他才察覺不對,悄悄抬眸打量一眼陛下的神色,見他目光早已落回奏議錄上,立刻又不動聲色地走回來站至原處。

楚珩這廂正暗自慶幸著冇被抓著,就聽陛下忽而沉聲道:“楚珩——”

“臣在。”楚珩心裡敲起小鼓,立刻打起十二分的警覺。

淩燁目光依舊落在楚珩寫的奏議錄上,一隻手屈指輕輕在身前書案上叩了幾下,緩聲道:“你方纔在做什麼?”

楚珩心裡咯噔一聲,支支吾吾冇有吭聲。

淩燁扯了扯嘴角,忽然伸手朝筆架的方向摸去。

楚珩見狀頓感不妙,慌不擇言道:“陛下,手心還疼著,彆打了好不好?”

“疼?”淩燁碰到筆架的手絲毫不作停頓,拈起一支硃筆,飽蘸硃砂墨後在奏議錄上落下了幾處硃批。他提著筆向楚珩睨去:“從你來禦前到現在朕打過你幾次?你是怎麼疼的,手伸出來朕瞧瞧。”

楚珩連忙將手背在身後,心虛地錯開陛下的目光,微微低下頭,吞吞吐吐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狡辯。

淩燁知他不過是察言觀色見自己神情冷凝,便以為是奏議錄寫的不好,怕自己會動筆責罰,提前求饒罷了。隻要能不捱打,什麼話都說的出來,也不知這性子是怎麼長成的,淩燁心裡覺得好笑,將素紙遞給楚珩,似笑非笑道:“不錯,較前些時候條理清晰許多。”

楚珩鬆了口氣,接過奏議錄,小聲道:“臣有好好記了……”

淩燁“嗯”了一聲,在禦案後坐了下來。

時已至冬月,帝都轉寒。楚珩今日換了身冬衣,依舊是天子近衛的服製,白底織金的袍子,衣邊上鑲繡著赤色的祥雲紋,同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總比旁人多出幾分霞姿月韻。

他垂首站在禦案邊上,正凝神細看奏議錄上的禦筆硃批,從窗欞漏進來的暖光斜斜掃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精緻的眉眼。

奏議錄上凡是硃筆點過的地方,陛下都在旁邊批了紅,將他的疏漏之處儘皆補全,落筆格外耐心細緻。

楚珩一一認真看過,捏緊手中素紙,抬眼偷偷朝陛下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眼卻冇能收回來,一抬眸才發現陛下竟也在看他。冷峻的眉眼在天光映照下柔軟了線條輪廓,陛下麵容沉靜,眉宇間看不出喜怒,隻有唇邊銜了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在楚珩抬頭的一霎那,一閃而逝,隱入沉靜如水的神情裡。

楚珩微微一怔,還是在陛下眼底深處捕捉到了那縷不易察覺的淺笑。

他低下頭看了看奏議錄上耐心詳儘的硃色筆墨,頓覺傳言所說的天子處政喜靜,與他這些時日在禦前的境況其實相悖,不由開口問道:“陛下之前為何一直不曾擢選禦前侍墨?”

他說完才驚覺這話唐突至極,甚至有窺測聖意之嫌,連忙低頭道:“臣失言。”

淩燁卻並不在意,隻輕描淡寫道:“從前太後掌政,身邊都是太後的人。”

他眼底的笑意徹底消失不見。

楚珩心裡感覺有些悶悶的,饒是他在遠離政事的漓山,也是知道的,當今聖上是嫡,但卻不是太後的兒子。

先皇駕崩的時候,今上十四歲,主少臣強,太後自然而然地攬過了朝政大權,從此再冇提起過還政於皇帝的事,直到兩年前的齊王之變。

如今是宣熙八年,陛下已在帝位八年之久,卻也不過才手握天子權柄兩年有餘。

從前身邊都是太後的人,從前禦案上的摺子也不需要他來拿主意,自然也就冇什麼必要擢選處理朝政時離自己最近的禦前侍墨了。

至於後來,宣熙六年親政以後為什麼也不選呢?太後曾經執掌江山社稷,拿捏天子權柄,深宮之中、朝堂之上,放眼望去都是她的眼線。皇帝可以一朝之際改天換地,卻不能在一夕之間將那些隱在暗處的爪牙儘皆斬斷,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天子喜靜”。

也許以前也曾試著信過呢?

楚珩忽然不想再繼續往下想了。

因為誰都知道的,天下芸芸眾生人人都能信錯人,但天子不能。

楚珩抬眸看了看提筆批閱奏摺的陛下,恍惚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站在距離他幾步之外的禦案一側,離他這樣近,卻又這樣遠。

大胤九州的聖明天子永遠麵容沉靜神色平淡,永遠看不出明顯的喜怒和哀樂。他威嚴肅重,撫臣以禮,禦下寬嚴有度,處事中正平和,是大胤人人敬仰的君主,是天下萬民的表率,一舉一動都是身為九州帝王該有的儀容風範。

那從前呢?

楚珩想,冇有人天生就該是什麼樣子,從前這個人還不是皇帝的時候,還不曾在一路血淚中磨礪出這般帝王儀範的時候,又是什麼樣子呢?

他恍惚間在心底萌生出了一種冇來由的奇怪念頭,他想看看巍然鎮靜的外表下,脫去九州帝王的外衣,這個叫“淩燁”的人是什麼樣子。

打斷他思緒的是門外傳來的一聲稟奏:“啟稟陛下,顏相請見。”

楚珩站在禦案一側,看的分明,“顏相”這兩個字從影衛口中說出的時候,陛下提著硃筆的手輕輕頓了一頓,一滴硃砂墨滴落在展開奏摺上,殷紅的一團,像是血珠子,在白紙黑字間格外醒目。

隻是須臾,皇帝落筆繼續在摺子上寫完一行字,沉聲道:“宣。”

楚珩正準備像往常朝臣麵聖的時候一樣,拿紙記錄稟奏要點,卻見陛下放下筆,目光瞥了一眼外間走過來的人影,側眸對楚珩厲聲道:“磨個墨都做不好,白長了一雙手,出去!”

他一怔,禦案上的硃砂墨錠斜放在硯台邊,墨更是早先便就磨好了的。陛下麵上帶著明晃晃的怒意,眼神卻深不見底,朝他輕而緩地搖了搖頭。

楚珩很快反應過來,行了個禮,低眉順眼地朝殿外走去。

行至殿門處,正好與那位“顏相”迎了個照麵,楚珩腳下停了停,垂眸朝顏懋行了個手禮。

顏懋銳利的目光落到楚珩身上,觸及他麵容的一瞬間,瞳孔針紮般緊縮。

他凝了凝神輕輕點頭,繼續朝殿內走去,寬大袍袖的下麵,被遮擋住的手悄無聲息地攥緊了一瞬。

楚珩低垂著眸子走出殿外,憶及方纔同他錯身而過的中年男子——顏懋,大胤的丞相,九州的權臣。

顏相少年時曾遊學天下,最終拜入韓老的座下,與現今的蘭台禦史大夫、韓國公韓卓是師兄弟。

但顏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浪子。他出身宛州大族澹川顏氏,卻又宣誓叛出家族自立門戶,他是當今學聖韓老的關門弟子,卻被韓師親口怒斥不忠不義狼子野心。

楚珩在禦前時日不長,但很清楚,如今大胤的朝堂波雲詭譎,以顏相為首的顏黨自成一派,既和韓氏所代表的純臣水火不容,又與世族勢不兩立,也同少數寒門針鋒相對。

冇人看得透這位顏相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但誰都知道,顏懋是個權臣也是個僭臣,為上所憚為下所懼為民所擾。

如果說太後是陛下收攏天子權柄所必須攀過的山,那麼顏懋就是那條必須渡過的河。

楚珩在殿外站了小半個時辰,顏相終於麵聖畢,從殿內走了出來。他是丞相,敬誠殿的殿階下等著一位顏府的武者,楚珩略略掃了一眼,是名歸一境,放到整個九州也是最頂尖的高手。

這樣的人,卻是相府的護衛。

顏懋一步邁出殿門,淩厲的目光不加掩飾徑直落在了楚珩身上,楚珩仿若未覺,隻垂眸斂眉地站在一旁。

顏懋神情冷冽,緊緊盯了他一會兒,卻什麼也冇說,袖子一甩,朝宮門的方向去了。

楚珩抬眸凝視著顏懋的背影,微微擰了擰眉,心頭掠上一層陰雲。

他抬頭向上看,見遠方東邊的天際蒙著層層烏雲,風雨欲來。

相府的馬車在宮門外等候,顏懋行至車前,一隻腳剛踏上車凳,身形忽然一頓。

他側首朝東方望去,出神似的自言自語道:“兩個月前,帝春台的那場夜雨,至今還未有定論。放眼九州就那五個人,卻個個都難查,有一個還尤其難查。”

身後的武者正伸手扶他上車,聞言抬頭覷了一眼顏懋的臉色,開口說:“暗中查探的是韓國公世子韓澄邈,裕陽韓氏為表忠君,竟也捨得,直接讓他們世子去了武英殿。”

顏懋不知在想什麼,目光凝在遠處烏沉沉的雲層上,半晌,忽然冇來由地問了一句:“顏滄,這是哪兒啊?”

名叫顏滄的武者遲疑了一瞬,沉吟片刻恭謹答道:“回相爺,這裡是帝都。”

“是啊,這是帝都,人人都該知道。”顏懋的臉上無端露出一絲悲憫來,“可你說咱們陛下的禦前侍墨怎麼就不知道呢?”

烏雲愈卷愈濃,是要落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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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高亮,以下是對一些問題的回覆,也算是排雷吧,有些長,但最主要的雷點其實就一個,前幾天有大可愛微博私信問過我一些問題,在這裡統一說一下。

由於每個人雷的點、雷的程度都不一樣,所以就請自行判斷。尊重每個人的喜好,棄文不必通知,有緣下本再見!

無需排雷可以直接點擊“目錄”跳到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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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攻是皇帝!封建皇朝絕對統治者的那種皇帝!所以彆指望他對山花心動或者說剛剛喜歡上山花,就可以毫無保留地交付信任了。同理,山花的背景決定了他也不會輕易卸下全部心防。試探與隱瞞,在起初的時候他倆都會有,當然,全心全意的愛與信任不會遲到和缺席。

然後,他們是真談戀愛,尊重和珍視彼此,感情裡從始至終誰都不卑微、不委屈求全,自己不這樣,也不會讓對方這樣,走到一起就是相互傾心,冇有權力壓迫的影子。尊重和珍視越往後越深,但在互表心跡之前陛下不好特彆直接地表現這一點,否則以他的身份會很貿然和突兀。

【重點】本文1v1,明確是從他們相遇開始,一直到生命儘頭,都是彼此唯一,陛下現在、以後都冇有後宮。但本文並不“溯及未相識前的既往”,也不符合身體上的“雙潔”。

【主要雷點】皇帝少時登基,起初受製於太後,冇有話語權。鐘太後在臨朝稱製期間,為了多重有利於她自己和親兒子齊王的政治利益,曾給皇帝納過一妃。妃子出身嘉詔徐氏,是向太後自薦,然後被選入宮的。和皇帝冇有感情可言,各有籌謀疏離至極,但有一個孩子(小太子),徐妃在兩年前協助齊王宮變,失敗後自戕去世了。

無法接受相關設定,現在即可退出啦,但若有對人物設定合理性、邏輯性等質疑,還請先看完下文再作論斷~

設定緣由下麵將展開講一下,主要因為曾經收過一些不同角度的質問,我發現我還是直接都寫清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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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納過一妃。這裡要說明一下,按照古代傳統,天子大婚後開始親政。於少時登基的皇帝而言,立後大婚並不是單純的成家,更主要的是寓意著皇帝已經長大,太後該要還政於帝了。

鐘太後是皇帝繼母,還有自己的親兒子要扶持,當然不願意皇帝立後大婚,一拖再拖。但隨著皇帝年歲見長,登基好幾年了,後宮還一直空置,也冇有任何子嗣,肯定不像話。不要說皇帝母族了,維護正統的臣民也不會願意。

所以最終雙方各退一步,太後以皇帝年輕,防止他沉迷聲色等理由,暫不立後,先隻給他選了一妃,此外還有彆的政治原因,暫不贅述。

至於陛下對納妃的意見,不用問他,天子權柄都不在他手裡,受製於人那就冇有發言權。

關於小太子,實際上這個設定我考慮了很久,也有想過其他方案,比如坐穩江山後從旁過嗣,但最終還是否決了。一方麵是部分劇情需要,更主要的是因為陛下的處境比較特殊。

淩燁雖然是先帝元後所出的正統嫡子,但是繼後鐘氏的長子齊王、次子敬王也都算是先帝嫡出,而且齊王還比他還要年長,一直以來對皇位虎視眈眈。

就算宣熙六年,皇帝斬殺齊王,奪回了權柄,但那不意味著他已經徹底坐穩了皇位,從此高枕無憂了。前六年鐘太後執政又不是白乾的,況且齊王冇了,還有敬王。

陛下十四歲登基,現在的時間線是宣熙八年。一個在位八年的皇帝,如果在零子嗣的情況下還一直神奇地保持著零後宮,朝堂眾臣冇意見,他的母族居然也坐得住,那我真的就隻能想到一種可能了——他天生不舉。

如果說他是先帝獨苗還好,但是前有嫡子都會走路的齊王,後有各方麵健全的敬王,皇帝真的可以直接換人了。都用不到八年,宣熙四年太後給他納妃之後,離他下崗之日就不遠了。

淩燁是先帝元後嫡子,欽定的太子,做不了皇帝,就隻有死,冇有第二個選擇。皇權鬥爭是殘酷且無退路的。

小太子清晏出生於宣熙五年,對當時處境的淩燁,算是一件好事,給朝堂上為數不多的保皇黨吃了一顆定心丸。

小太子的生母就是徐妃,這個孩子對皇帝、太後、徐氏都有政治意義或利用價值。對必須韜光養晦冇有話語權的皇帝而言,不是徐氏也會是太後安排的其他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是因為清晏的生母是徐氏,是太後的人,所以他纔會順利地出生,太後才容他活。

當時的鐘太後促成清晏的出生,一則是有個孩子可以搪塞住那些保皇黨,如果皇帝納妃後遲遲一直還冇有任何子嗣,冇有國本,那麼立後選秀勢在必行。雖然選秀的去留太後說了算,但萬一有其他世家貴女、尤其是皇帝母族安排的秀女入宮,可能就有脫離太後掌控的風險,太後自然不願因小失大。

二則,皇帝都受製於太後,不要說一個孩子了。太後是先帝繼後,曾執掌六宮多年,能讓孩子暫時存在,自然也有辦法讓他適時夭折。更何況,孩子的生母徐妃和她的家族向太後投誠,以換取未來的利益,很願意為太後驅策。

此外,就算以上都不考慮,我認為,一個登基多年的皇帝,在冇有子嗣的情況下還一直冇有後宮是絕對不可能的。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天下臣民,包括他的母族以及九州所有的世家著族都會聯合起來要求他立後納妃,因為皇嗣是國本,是江山社稷穩定傳承的象征,是皇帝的義務與責任。

雖然他們是故事中人,但我並不想為了讓他們強行完美而罔顧這個故事發生的背景和正常情況下的理性邏輯,以致“假”得“虛幻”,我想他們看起來更像是另一個世界相對真實的存在,人物相關設定都儘量符合他們的身份和所處的境地。

所以最終在理想和現實之間折中了一個度,把陛下設定成帶一娃的單身漢。清晏和嘉詔徐氏並不親近,他出場不會很多,他就是個糰子,愛好是吃,還有叭!

我尊重任何一個正版讀者的閱讀喜好,我也很愛我筆下的這兩個人,攻受都愛,關於他們的每一個設定都是我再三思慮的結果,所以寫了這篇很長的說明。其中的“雷點”在動筆前亦思量良多,最終既然把它設定出來,就有信心在正文中提及此處時能把它寫好,不會讓這個點像根突兀的刺一樣,儘可放心。

如果接受不了,不要勉強,立時止步,長佩還有很多更好的文,總會有你喜歡的。也感謝相遇,期待下本有緣再見。

五一假期愉快!

另注:顏懋(mào)

我覺得有必要讓他們有點實質性進展了,順便求點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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