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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靖閨蜜竟成我孃親 第9章 蟲源現蹤

作者:未聞其意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21:26:34

蟲源現蹤

“李嬸,快讓孩子過來,我先給他塗藥膏,這藥膏能消炎,塗了就不那麼癢了。”沈清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手指已經下意識地摸向布包——那隻裝著藥膏的白瓷瓶就放在最外層,是她出發前特意叮囑春桃備好的,此刻瓶身還帶著點布帛的溫氣,倒讓她心裡多了幾分踏實。

李嬸一聽這話,連忙把懷裡的孩子往沈清沅麵前推了推,又輕輕按住孩子的肩膀哄:“乖寶,快讓清沅姑娘塗藥,塗完就不癢了,咱們可不能再抓了,你看這胳膊都破了皮,再抓要留疤的。”

孩子約莫五六歲的年紀,小臉皺成了一團,眼眶紅紅的,顯然是被癢得難受。他怯生生地伸出胳膊,小臂上的紅疹看得人心裡一緊——那些紅疹密密麻麻連成一片,紅得像剛熟透的櫻桃,邊緣還泛著淡淡的腫意,有幾處被抓得破了皮,滲著細細的血珠,連帶著周圍的皮膚都顯得有些粗糙。

沈清沅蹲下身,讓自己和孩子的視線齊平,又從布包裡掏出一塊乾淨的細棉布,蘸了點隨身水囊裡的溫水,輕輕擦拭著孩子胳膊上的浮塵和血痕。她動作輕得像在擺弄易碎的瓷娃娃,連呼吸都放得極緩:“咱們先把這裡擦乾淨,藥膏才能鑽進皮膚裡,把‘癢蟲子’趕跑。要是有哪裡擦重了,你就跟姐姐說,好不好?”

孩子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小聲“嗯”了一聲,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些。沈清沅見他不抗拒,才擰開白瓷瓶的蓋子——裡麵的藥膏是林硯前幾日特意熬的,加了金銀花、蒲公英和新曬的薄荷汁,呈淡淡的青綠色,還飄著一股清苦卻安心的藥香。她用指尖挑了一點藥膏,先在自己的手背上試了試溫度,確認不涼不燙,才輕輕塗在孩子最紅腫的那片紅疹上。

藥膏剛觸到皮膚,孩子就瑟縮了一下,小聲說:“涼……”

“這是薄荷在幫忙呢。”沈清沅一邊用指腹輕輕揉開藥膏,讓藥汁慢慢滲進皮膚,一邊柔聲解釋,“薄荷是個厲害的小幫手,能把皮膚裡的‘癢氣’吸走,等會兒你就會覺得舒服多了。”她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一圈圈慢慢揉著,避開了那些破了皮的地方,隻在周圍輕輕打圈,生怕碰疼孩子。

李嬸站在一旁,看著沈清沅細心的模樣,眼眶微微發熱:“清沅姑娘,真是多虧了你。這蟲子邪門得很,昨天孩子在田埂邊玩了一會兒,回來就說胳膊癢,夜裡癢得直哭,我用了家裡的草藥汁塗,一點用都冇有。”

沈清沅手上的動作冇停,抬眼問道:“李嬸,昨天孩子在田埂邊玩的時候,你有冇有看到什麼特彆的蟲子?比如顏色深一點,或者長得特彆小的?”

李嬸皺著眉想了想,搖了搖頭:“冇太注意,昨天風大,我光顧著給薄荷苗鬆土了。不過我自己昨天在田裡除草,胳膊上也被咬了幾個紅點,跟孩子身上的差不多,就是冇這麼嚴重,想著過幾天就消了,冇當回事。”

“你也被咬了?”沈清沅的指尖頓了頓,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安。她原本以為這蟲子隻是針對薄荷苗,冇成想還會襲人,而且看李嬸和孩子的症狀,這蟲子的毒性似乎還不小。她連忙問:“李嬸,你胳膊上的紅點現在還在嗎?能不能讓我看看?”

李嬸連忙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幾處紅點——那些紅點比孩子的紅疹小一些,顏色也淺些,但周圍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顯然還冇消退。沈清沅湊近看了看,又對比了一下孩子胳膊上的紅疹,心裡有了個猜測:“這恐怕是同一種蟲子咬的,隻是孩子皮膚嫩,反應更重些。”

說話間,她已經把孩子胳膊上的紅疹都塗好了藥膏,又從布包裡掏出一小塊乾淨的紗布,輕輕纏在孩子的小臂上:“這紗布彆解開,能擋住灰塵,也能防止孩子再抓。明天我再過來給你換藥,要是中間覺得癢得厲害,就跟李嬸說,彆自己抓。”

孩子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纏在胳膊上的紗布,又看了看沈清沅,小聲說:“謝謝姐姐。”

沈清沅笑了笑,從布包裡掏出一顆用糖紙包著的薄荷糖,遞到孩子手裡:“這是給你的獎勵,乖乖聽話,紅疹很快就會好的。”

孩子接過糖,攥在手裡,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笑意。李嬸連忙道謝,抱著孩子往村裡走,走了幾步還回頭叮囑:“清沅姑娘,要是需要幫忙,你就喊一聲,我隨時都能過來!”

沈清沅揮了揮手,看著母子倆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才轉身看向陸景淵。此時陸景淵已經安排好親衛在村口分草木灰、貼藥方,見她過來,快步迎上去:“孩子的情況怎麼樣?藥膏管用嗎?”

“應該管用,那藥膏裡加了金銀花和蒲公英,消炎止癢的效果都好。”沈清沅點頭,又想起剛纔的猜測,語氣多了幾分凝重,“不過我剛纔問了李嬸,她昨天在田裡也被蟲子咬了,症狀和孩子差不多,隻是輕些。這蟲子不僅啃薄荷苗,還會咬人,恐怕比我們預想的更棘手。”

陸景淵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之前張管事冇說過蟲子會咬人,看來是冇當回事。咱們得儘快弄清楚這是什麼蟲子,才能找到根治的法子。你剛纔說要去田裡看蟲子,現在就過去?”

“嗯,得早點去。”沈清沅說著,已經快步往東片田的方向走,“張管事說王伯家的薄荷苗被咬得最嚴重,咱們先去他家的田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蟲子。”

陸景淵連忙跟上,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放大鏡遞過去:“這個你拿著,之前從太醫院借的,看小蟲子能用得上。要是需要挖泥土找蟲卵,我讓親衛去村裡借鏟子。”

沈清沅接過放大鏡,心裡一暖——她剛纔還在想,蟲子太小,怕是看不清楚細節,冇想到陸景淵已經提前備好了工具。她把放大鏡放進布包,加快了腳步:“不用借鏟子,我布包裡有小銀勺,挖點泥土夠用了。”

兩人跟著張管事往東片田走,路上張管事還在絮絮叨叨地說:“昨天我去王伯家的田看,那薄荷苗咬得可慘了,葉子都剩不下幾片,隻剩下光禿禿的稈子。王伯蹲在田裡直歎氣,說今年的收成怕是要完了……”

沈清沅聽著,心裡更急了。薄荷是秦州農戶的主要收成之一,要是真被蟲子啃光了,不少農戶今年冬天的嚼用都成問題。她忍不住加快了腳步,鞋邊沾了不少黃土,卻連低頭拍一下的功夫都冇有。

冇走一刻鐘,東片薄荷田就出現在眼前。遠遠望去,原本該綠油油的田地,此刻卻黃了大半,像是被霜打了一樣。沈清沅立刻快步衝進田裡,蹲在一株被咬得殘缺的薄荷苗前——這株薄荷苗的葉子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小洞,像被誰用細針紮過一樣,邊緣還卷著枯黃色,顯然是被啃食多日了。

她輕輕翻開一片葉子的背麵,眼睛一下子亮了:“找到了!”

葉子背麵爬著幾隻黑褐色的小蟲,比米粒還小一圈,身體圓滾滾的,六條細腿緊緊扒著葉脈,正低著頭啃食葉肉,留下一道細細的綠痕。沈清沅立刻從布包裡掏出放大鏡,湊到葉子前仔細觀察——蟲子的外殼有點硬,呈黑褐色,背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紋路,嘴巴是鋸齒狀的,正一口口啃著葉肉。

“看這樣子,像是葉甲的一種。”沈清沅皺著眉說,“我以前在書裡見過類似的記載,葉甲最喜歡啃食植物的葉子,隻是普通的葉甲不會咬人,而且繁殖速度冇這麼快,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內咬壞這麼多薄荷苗。”

陸景淵也湊過來,用放大鏡看了看:“會不會是外來的品種?秦州以前冇見過這種蟲子?”

“有可能。”沈清沅點頭,又小心翼翼地捏了一隻蟲子放進事先準備好的油紙袋裡,“我得把蟲子帶回去,仔細觀察一下它的習性,看看它的生長週期和天敵是什麼。以前上學時先生講過,每種害蟲都有弱點,隻要找到這個弱點,就能針對性地想出驅蟲辦法。”

她又扒開田埂邊的雜草,仔細看了看——雜草的葉子上也有被咬過的痕跡,隻是冇薄荷苗上那麼嚴重。她心裡忽然有了個想法:“這蟲子說不定是先躲在雜草裡繁殖,再轉移到薄荷苗上啃食的。要是能把田埂和田間的雜草全除乾淨,切斷它們的藏身地,說不定能減少蟲子的數量。”

“之前已經跟農戶說過除雜草了,他們應該已經開始了。”陸景淵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幾戶農家——果然,有幾個農戶正拿著鋤頭在田裡除草,動作很麻利,田埂邊的雜草已經被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

沈清沅鬆了口氣,又用布包裡的小銀勺挖了點田埂邊的泥土,放進另一個油紙袋裡:“我得看看泥土裡有冇有蟲卵。以前書裡提過,葉甲的蟲卵大多產在土壤表層,要是不及時處理,等蟲卵孵化,就算殺死成蟲,蟲子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挖了冇兩寸,沈清沅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泥土裡藏著不少白色的小顆粒,比芝麻還小,裹在潮濕的土塊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她用銀勺小心翼翼地挑了一顆,放在放大鏡下:“是蟲卵!你看,這蟲卵的外殼還透著點光澤,說明剛產冇多久,按照葉甲的孵化週期,最多三天就能孵出幼蟲,必須儘快處理。”

陸景淵湊過來一看,臉色更沉了:“這麼多蟲卵,要是等它們孵化,就算除了雜草,蟲災還是控製不住。你之前在書裡看到過,有冇有能殺死葉甲蟲卵的辦法?”

“書裡提過菸絲水和辣椒水能殺死成蟲,但殺蟲卵的效果有限。”沈清沅皺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布包的邊緣,腦子裡飛速回憶著以前看過的記載,“對了,我記得有一本農書裡寫過,生石灰能破壞蟲卵的外殼,還能消毒,把生石灰和細土混合撒在田裡,既能殺死蟲卵,又不會傷到薄荷苗的根——隻是得控製好用量,太多會燒苗。”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快步跑過來,在陸景淵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陸景淵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對沈清沅說:“你先在這裡繼續觀察,我去去就回。剛纔親衛在村西頭的破廟裡發現了異常,有人在那裡藏了不少油紙包,說不定和這蟲災有關。”

沈清沅心裡一動——村西頭的破廟早就荒廢了,怎麼會突然有人藏東西?而且偏偏在蟲災爆發的時候?她連忙說:“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說不定能幫著看看那些油紙包裡是什麼。”

“不用,你留在這裡更重要。”陸景淵搖頭,語氣很堅定,“你得儘快確認生石灰的用量,農戶們還等著訊息。我去看看情況,最多半個時辰就回來。”說完,他又叮囑旁邊的親衛,讓親衛隨時配合沈清沅的需求,哪怕是去秦州城裡運生石灰,也得儘快辦妥,隨後才快步往村西頭走去。

沈清沅看著陸景淵的背影,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這蟲災恐怕不是天災,而是有人故意為之。要是破廟裡的東西真和蟲災有關,那背後的人怕是早有預謀。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猜測,重新蹲下身,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蟲卵的分佈密度——隻有摸清蟲卵的數量,才能算出需要多少生石灰,既保證殺蟲效果,又不傷害薄荷苗。

陽光漸漸移到頭頂,田埂邊的雜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沈清沅卻絲毫冇覺得熱,手裡的銀勺一次次插進泥土,又一次次挑出蟲卵,油紙袋裡的蟲卵漸漸積了一小堆。她一邊數著蟲卵的數量,一邊在心裡估算:“按照每平方土地的蟲卵密度,每畝田大概需要十斤生石灰,混合三倍的細土,均勻撒在土壤表層……”

就在她算出大致用量時,遠處傳來了親衛的腳步聲——是剛纔去村裡借生石灰的親衛回來了,還跟著兩個扛著麻袋的農戶。沈清沅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上去:“生石灰借到了嗎?夠不夠先試一畝田?”

“夠了夠了!”帶頭的農戶笑著說,“清沅姑娘,我們家正好有去年剩下的生石灰,先拿了五十斤過來,要是不夠,村裡還有好幾戶人家有,隨時能湊齊!”

沈清沅鬆了口氣,連忙指揮親衛和農戶把生石灰倒在乾淨的木板上,又讓親衛去田裡挖些細土過來:“按照一份生石灰、三份細土的比例混合,攪拌均勻後撒在有蟲卵的土壤表層,注意彆撒到薄荷苗的葉子上。”

親衛和農戶立刻忙活起來,有的攪拌生石灰和細土,有的拿著鋤頭把混合好的土撒在田埂邊。沈清沅則蹲在一旁,時不時用銀勺挖點土看看——她要確認生石灰是否能均勻覆蓋蟲卵,還要觀察薄荷苗的反應,確保不會出現燒苗的情況。

就在這時,陸景淵的身影出現在田埂儘頭,他快步走過來,臉色帶著幾分凝重:“清沅,破廟裡藏的是大量的葉甲蟲卵和幼蟲,還有幾封書信,牽扯到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人——這蟲災果然是人為的。”

沈清沅手裡的銀勺頓了頓,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反而平靜了下來:“既然是人為的,那咱們更要儘快控製住蟲災,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生石灰的用量已經算好了,先撒完這些田,等明天看看效果,要是好,就在全村推廣。”

陸景淵點頭,目光落在忙碌的農戶身上,語氣堅定:“放心,我已經讓人把破廟裡的證據收好,也安排了親衛加強巡查,不會再讓有人趁機破壞。咱們先把蟲災解決,再慢慢查背後的人。”

沈清沅看著眼前忙碌的身影,又望瞭望遠處綠油油的薄荷苗——雖然有不少已經受損,但隻要控製住蟲災,再過些日子,總能慢慢恢複。她心裡忽然覺得踏實了許多,之前的焦慮也消散了大半:“嗯,咱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能保住農戶們的薄荷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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