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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穿越大靖閨蜜竟成我孃親 > 第14章 禁軍查礦尋鐵證,宮闈暗湧定風波

禁軍查礦尋鐵證,宮闈暗湧定風波

晨霧還冇散儘,京城西郊的廢棄糧庫外就圍了圈禁軍——玄色的甲冑在薄霧裡泛著冷光,手裡的長刀映著晨光,連空氣裡都透著緊繃的氣息。沈修站在糧庫門口,手裡攥著張圖紙,正是沈清沅畫的“礦洞與糧庫暗道圖”,圖紙邊角還沾著點淡綠色的薄荷粉,是昨日整理時不小心蹭上的。

“沈大人,按您的吩咐,兄弟們已經把糧庫四周都圍好了,隻等您下令就能進去。”禁軍統領李將軍拱手道,目光落在圖紙上,“這暗道圖當真準確?若是走錯了,怕是會打草驚蛇。”

沈修指尖拂過圖紙上的硃砂標記,想起昨夜沈清沅熬夜標註暗道岔路的模樣——她特意用不同顏色的筆標出“安全道”和“陷阱道”,還在旁邊寫了行小字:“暗道潮濕,可帶薄荷膏防瘴氣”。他心裡泛起暖意,語氣也多了幾分篤定:“李將軍放心,這圖紙是小女根據秦州藥商的描述畫的,每個岔路都標得清清楚楚,絕不會錯。另外,我讓藥坊準備了薄荷膏和‘辨水膏’,已經讓手下送來了,兄弟們進暗道前先塗上,能防瘴氣,也能辨彆暗河裡的毒水。”

說話間,林硯和沈清沅提著兩個木盒走了過來。沈清沅穿著件淺綠布裙,裙襬沾了些露水,手裡還拿著個布包:“爹,李將軍,這是薄荷膏,每個盒子裡有二十罐,暗道裡的瘴氣重,塗在口鼻處能舒服些;這布包裡是‘辨水膏’,若是看到暗河,就取一點塗在竹簽上,要是膏體變黑,就說明水有毒,不能碰。”

李將軍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隻見瓷罐上貼著小小的標簽,上麵畫著薄荷圖案,還寫著“用法”二字,忍不住讚歎:“沈小姐心思真細,有了這些東西,兄弟們查案也能少受些罪。”

林硯笑著點頭,目光掃過糧庫的門窗:“李將軍,糧庫的門鎖看起來是新換的,三皇子的人肯定在裡麵藏了東西。一會兒進去時,若是看到有薄荷葉,尤其是邊緣帶小三角的,那就是咱們之前被截的貨,說不定能順著薄荷找到兵器的藏處。”

沈修點點頭,對李將軍說:“下令吧,咱們分兩路走,一路查糧庫,一路走暗道去礦洞,務必仔細,不要放過任何線索。”

禁軍魚貫而入,糧庫裡瀰漫著淡淡的黴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香。沈清沅跟在沈修身邊,鼻尖動了動:“爹,這薄荷香是新散出來的,他們肯定剛用過咱們的薄荷防瘴氣。你看,牆角有片帶三角標記的薄荷葉!”

沈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牆角發現了片薄荷葉,邊緣的小三角清晰可見。他蹲下身,用竹簽挑起薄荷葉,又用“辨水膏”試了試地麵的水漬——膏體冇有變色,說明這裡的水是安全的。“看來他們隻是用薄荷防瘴氣,還冇發現薄荷裡的安神草。”沈修站起身,“沅兒,你跟你娘在外麵等著,我跟李將軍去暗道,很快就回來。”

林硯拉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小心些,暗道裡黑,記得多塗些薄荷膏。”

沈修點點頭,跟著李將軍走進暗道。暗道裡又黑又潮,隻能靠火把照明,走了冇幾步,就聞到濃重的瘴氣。李將軍連忙讓兄弟們塗薄荷膏,薄荷的清涼散開,瘴氣帶來的頭暈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沈大人,你看前麵!”一個禁軍突然喊道,火把的光映在前方的石壁上,隱約能看到堆著些木箱子。沈修走過去,用長刀撬開箱子,裡麵赫然是一把把長刀,刀柄上還刻著三皇子府的標記——跟之前在漕運碼頭查到的一模一樣。

“找到了!”李將軍興奮地說,“有了這些兵器,三皇子的罪證就確鑿了!”

沈修卻皺起眉,目光掃過四周:“不對,三皇子私藏的兵器肯定不止這些,礦洞深處肯定還有。你們看,地上的車輪印是新的,說明他們剛運過東西。”

他順著車輪印往前走,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麵突然出現一個寬敞的洞穴,洞穴裡堆著數十個木箱子,還有幾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正守在旁邊。“誰?”漢子們聽到動靜,立刻拿起長刀,可還冇等他們動手,就被禁軍圍了起來。

“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李將軍大喝一聲,漢子們見大勢已去,隻好放下長刀。沈修走過去,撬開一個箱子,裡麵全是弓箭和盔甲,還有些寫著“秦州流民營”的布條——顯然,三皇子是想藉著流民的名義,用這些兵器發動叛亂。

“把這些兵器和人都帶回去,嚴加審問!”沈修下令道,心裡鬆了口氣——有了這些鐵證,三皇子再也無法抵賴了。

與此同時,皇宮裡的氣氛卻有些微妙。皇上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手裡拿著沈修送來的奏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皇後站在一旁,手裡捏著塊繡著薄荷紋樣的帕子,眼底帶著幾分擔憂:“皇上,三皇子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確實該嚴懲,可畢竟是您的兒子,還請皇上三思。”

皇上重重地把奏摺拍在桌上:“三思?他私藏兵器,勾結流民,還想趁著匈奴犯境叛亂,這哪裡還有半點皇子的樣子!若不是沈修查到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正在這時,太後宮裡的太監來了,說是太後請皇上和皇後去慈寧宮。皇上皺了皺眉,起身往慈寧宮去。剛走進宮門,就看到大皇子站在廊下,手裡拿著個瓷瓶,正是雲溪藥坊的薄荷膏。

“兒臣見過父皇,母後。”大皇子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兒臣聽說父皇近日為國事操勞,特意從雲溪藥坊買了些薄荷膏,能提神醒腦,想送給父皇和母後。”

皇上接過瓷瓶,打開聞了聞,薄荷的清涼驅散了幾分煩躁:“還是你懂事。你弟弟若是有你一半省心,朕也不用這麼頭疼。”

太後坐在正殿的榻上,見皇上進來,歎了口氣:“皇帝,哀家知道老三犯了錯,可他畢竟是你的親兒子,若是嚴懲,傳出去也有損皇家顏麵。不如先把他禁足在府裡,讓他好好反省,等過些日子再做打算。”

皇上皺起眉:“母後,這不是小事!他私藏兵器,意圖叛亂,若是不嚴懲,以後其他皇子效仿,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皇後連忙上前,輕聲說:“皇上,太後說得有道理,隻是禁足確實太輕了。不如先把三皇子府的兵權收回,再讓他交出所有私藏的兵器,然後禁足思過。這樣既懲罰了他,又顧全了皇家顏麵,您覺得如何?”

皇上沉默了片刻,想起沈修奏摺裡寫的證據——兵器、流民布條,還有三皇子與匈奴的密信,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不行!證據確鑿,必須嚴懲!朕已經下令讓禁軍把三皇子府圍起來了,等沈修把人犯和兵器帶回來,就立刻審問!”

太後還想說什麼,可看到皇上堅定的眼神,隻好把話嚥了回去。大皇子站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很快又恢複了恭敬的模樣:“父皇英明,兒臣支援父皇的決定。三皇子犯了這麼大的錯,確實該嚴懲,這樣才能讓天下人知道,父皇是公正無私的。”

禦書房裡的爭論還在繼續,而林硯和沈清沅已經在糧庫外等了許久。沈清沅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薄荷田,一邊畫一邊跟林硯說:“娘,你說爹什麼時候能回來?咱們找到這麼多兵器,三皇子肯定跑不了了吧?”

林硯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手裡拿著個薄荷香囊,輕輕嗅了嗅:“快了,你爹做事一向穩妥。三皇子這次罪證確鑿,皇上肯定不會輕饒他。等這件事結束了,咱們就能安安穩穩地開咱們的藥坊和繡坊,再也不用擔心有人來搗亂了。”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沈修騎著馬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禁軍,押著幾個漢子,還拉著幾車兵器。沈清沅立刻站起來,朝著沈修跑去:“爹!你回來了!是不是找到兵器了?”

沈修跳下馬,一把抱起沈清沅,臉上帶著笑意:“找到了!不僅找到了兵器,還抓到了三皇子的親信,他們已經招認了,是三皇子讓他們私藏兵器,準備藉著流民叛亂。”

林硯走過來,看著車上的兵器,心裡鬆了口氣:“太好了!有了這些證據,三皇子再也無法抵賴了。咱們現在就去宮裡,把人犯和兵器交給皇上。”

一行人往皇宮去時,三皇子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三皇子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杯酒,臉色蒼白——他剛收到訊息,說禁軍把糧庫和礦洞都查了,兵器和親信都被抓了,心裡滿是慌亂。

“殿下,怎麼辦?禁軍已經把府圍起來了,皇上肯定不會輕饒咱們的!”管家急得滿頭大汗,“不如咱們逃吧,逃去秦州,那裡還有咱們的人!”

三皇子把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逃?怎麼逃!禁軍把府圍得水泄不通,根本逃不出去!都怪沈修那個老東西,還有林硯和沈清沅那兩個賤人,若不是他們,朕的計劃怎麼會失敗!”

他越說越氣,突然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皇上帶著禁軍走了進來,臉色陰沉:“老三,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私藏兵器,意圖叛亂,你可知罪?”

三皇子看到皇上,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是被人蠱惑的,都是那些流民逼兒臣的,兒臣不是故意的!”

“被人蠱惑?”皇上冷笑一聲,“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沈修已經把你的親信和兵器都帶來了,他們都招認了,是你讓他們私藏兵器,勾結流民,還想藉著匈奴犯境叛亂!你這樣的逆子,朕留你何用!”

皇上話音剛落,禁軍就上前把三皇子押了起來。三皇子掙紮著,嘶吼著:“父皇,兒臣知錯了!求您饒了兒臣吧!兒臣再也不敢了!”

可皇上根本不看他,轉身往外走:“把他押入天牢,明日再審!”

看著三皇子被押走,皇上心裡滿是失望。他走到宮門口,看到沈修、林硯和沈清沅站在那裡,心裡的火氣漸漸平息了些:“沈修,這次多虧了你,還有林氏和沈小姐,若不是你們,後果不堪設想。”

沈修拱手道:“皇上謬讚,臣隻是做了分內之事。這次能查到證據,多虧了小女畫的圖紙和林氏準備的薄荷膏、‘辨水膏’,若是冇有她們,臣也無法順利查到兵器。”

皇上看向林硯和沈清沅,眼神裡多了幾分讚許:“林氏,沈小姐,你們不僅心思細膩,還很有智謀,真是難得。朕聽說你們開了家雲溪藥坊,賣的秦州薄荷很受歡迎,皇後和太後都很喜歡。朕決定,賞你們黃金百兩,綢緞百匹,再賜‘禦用藥坊’的牌匾,以後你們藥坊的藥材,可直接送入宮中。”

林硯和沈清沅連忙跪下謝恩:“謝皇上恩典!”

皇上點點頭,又對大皇子說:“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幫著處理了不少國事,朕決定,讓你協助沈修處理三皇子的後續事宜,多學學怎麼處理政務。”

大皇子連忙拱手道:“兒臣遵旨,謝父皇信任!”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格外耀眼。沈修、林硯和沈清沅走出皇宮,心裡滿是歡喜。沈清沅拉著林硯的手,蹦蹦跳跳地說:“娘,咱們有‘禦用藥坊’的牌匾了!以後咱們的藥坊肯定會越來越好!”

林硯笑著點頭,看向沈修,眼底滿是溫柔:“是啊,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擔心有人來搗亂了,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

沈修握住林硯的手,心裡滿是踏實:“以後咱們一家人,就守著藥坊和繡坊,看著沅兒長大,再去秦州看看薄荷田,去雲溪看看織戶,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夜色漸深,京城裡的燈火漸漸亮了起來。雲溪藥坊的後院裡,薄荷的清香飄在空氣中,林硯、沈修和沈清沅坐在石桌旁,吃著點心,聊著未來的打算。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又安穩——經曆了這麼多風雨,他們終於迎來了平靜的日子,而這平靜的日子,還會一直繼續下去,帶著秦州薄荷的清涼,帶著雲溪織錦的溫暖,帶著一家人的愛意,慢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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