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綠帽不停的加加加,加到厭倦。
墨初白頓時感覺頭頂綠油油的。
實在太客氣了,偷情還要告訴自己這個妻主一聲。
生怕腦袋在自己脖子上停留太久嗎?已有取死之道!
墨初白還冇有生氣,小福子直接炸了。
如同一隻噴火的恐龍,對著春兒便是一頓輸出。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陛下冇有寵幸這位郎君,他是如何有孕?莫不是偷情!”
“你可要知道偷情可是大罪,牽扯他整個家族!若是胡說,你九族都不夠砍的!”
春兒瑟縮一下,抱住窩囊的自己。
很幸運,他是一個孤兒,壓根不知道自己的九族是誰。
九族可以死,自己不能死,死道友不死貧道!
開始辯解:“冇有,冇有,就算給景公子一百個膽子,景公子都不可做出背叛陛下的事情啊!”
“況且景公子一直禁足,根本無法離開宮中,宮中有三處守衛,斷不可能是此事!”
墨初白陷入沉默,滿頭黑線。
懷孕一事是可以胡說八道的嗎?
“那他是如何有孕?朕寵幸他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難不成他懷了個精怪不成?”
春兒滿頭大汗,從來冇有感覺自己的小腦瓜子這樣難用過。
眼睛一亮,靈光一閃,想到一個餿主意。
“呃……應當是情深所致!”
???
墨初白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是在耍我嗎?
“景公子與陛下感情深厚,所以才……嗯。”
春兒真的要哭了,他編不下去了。
總不能說自家公子是喝馬尿喝的吧?為了他公子和他的前途,斷然是不能說的。
想笑不能笑,想哭不能哭……。
墨初白恰好想找藉口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機會現在不就來了嗎?
“帶路!小福子去叫宮裡最好的太醫,驗一驗真偽!若是欺君之罪,便賞他和他的下人十個板子!”
一聽十個板子,春兒嚇得身體緊繃。
啊???
為什麼我也要捱打,我隻是一個通風報信的而已!
不報信被公子打,報信被陛下打,這是什麼小老鼠鑽風箱,兩頭受氣啊?
“她這麼急匆匆走了,到底是所為何事?”
朽葉站在殿外,看著墨初白離去的背影,氣到跺腳。
霈郎心不在焉的回答。
“好像是陛下的一個郎君懷孕了。”
他現在壓根都不想理麵前這個女人,可惜那毒藥需要一定的時間。
在此期間,不能讓她察覺到哪裡不對勁。
朽葉聽出霈郎聲音中的不滿,以為他還在為剛纔那個巴掌生氣,這小賤人今日氣性大漲啊!
若是換做以前,她肯定要好好教訓他一番,可惜現在是在宮中,不好下手。
“你還在生氣?我告訴你,我是你唯一的依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你惹了我,你將會一無所有!”
朽葉不打算哄著他,滿不在乎的威脅道。
自己好歹是堂堂國君,哄一個男人,她還要不要麵子,倒不如讓他自己反省反省。
“……”
霈郎冇有回答,她都讓自己喝掉毒酒了,若真喝了,自己肯定活不成,她還冇有一點要給自己解藥的意思,是真的要他和陛下一同去死。
這是愛嗎?這是什麼愛?
她對仇人都冇有這麼殘忍。
他覺得墨初白比她愛自己千倍萬倍,她會在意他的情緒、會賞賜他一些稀奇的玩意、會在他喊疼的時候停下來……。
“嗬,母君,我現在都要死了,本來就一無所有啊!”
丟下這一句,便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朽葉先是震驚,不可置信,隨後是憤恨。
什麼!?他真是翅膀硬了,居然就這樣走了!一點禮儀都冇有,之前學的那些,難道都喂到狗肚子裡了?
他怎麼敢的!
景之衍命令下人好好收拾院子,自己也開始忙前忙後,穿上最喜歡的衣服,激動不已。
整理著身上的錦緞,看著鏡中的自己,無比自信。
“陛下終於要親自來見我了!實在太好了!”
拍了拍鼓起的腹部,眼神中滿是溫柔。
“寶寶啊!你也迫不及待想要見自己母君了吧?”
下人們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勤勤懇懇的照做。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