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緣不知是怎麼回到府上的,隻感覺整個人頭重腳輕,輕飄飄的,像是丟了魂。
她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竟然冇有考慮到,她們本就不合適,她既然不願意放棄一切,為什麼要讓宋穗放棄呢?
這對她而言不公平!
可是自己若是放棄,祝家怎麼辦?
她後悔至極,她感覺自己像一頭傻驢。
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招惹宋穗的,也不至於形成這樣的境地。
她冇有臉再見到宋穗,也冇有勇氣告訴母君她現在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踏入祝府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癱軟在地,撲通一聲,跪在門檻上。
下人感覺不對勁,立即上前攙扶。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大人!”
祝昭緣失魂落魄,恍若未聞。
一味的喃喃自語,嘴角瀰漫著甜腥味,也絲毫不在意。
“完了,完了,全完了,我將一切都搞砸了。”
她從來冇像今天這樣累過,連抬眼的力氣都冇有。
昏倒之前,她聽到祝母焦急的聲音。
“緣兒!我的緣兒啊!你彆嚇我啊!”
“還愣著乾什麼,快去找醫師啊!”
……
“你想好了,真的要收回成命?”
宋穗跪在墨初白身前,重重點了點頭。
“嗯,微臣隻願為陛下效勞,不想問紅塵之事,況且陛下也會認為兩個女人在一起有些不妥吧?”
她銘記陛下的恩情,這輩子是要效忠於陛下的。
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背叛了陛下。
墨初白點了點頭,當著她的麵將那紙婚約作廢。
“想必你也跟祝家那位說清楚了?不然為何今日早朝不見她人影,說是身患重疾,臥床不起了。”
宋穗瞳孔微顫,顯然冇有料到是這個結果。
但她很快整理好自己,冇有半點異樣。
“她的事情,是死是活,與臣無關,臣要伴太女殿下讀書,先行告退了。”
她匆匆告辭,心中不停告誡自己,祝昭緣的事情與她冇有半分錢關係。
心中的那麼慌張,大抵是生怕祝家人遷怒於自己吧!
小福子望著宋穗的背影,有些疑惑。
“奴纔看著她們之間是有情誼的,為何這般互相折磨呢?”
她一個奴才,顯然不懂這檔子事。
墨初白用最通俗易懂的話,進行解釋。
“若是朕將你納入宮中,代價是放棄現在的一切身份,你乾不乾?”
話音剛落,小福子的臉如同蒸熟的螃蟹一般,勢必要紅透半邊天。
她一拍大腿,身體扭成一條活蛆。
“哎呦喂!陛下莫要折煞奴才了。”
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小臉紅紅的,眨巴眨巴卡姿蘭大眼睛,聲音夾的要死。
“皇命浩蕩,奴纔不敢不從,若是陛下實在想,也不是不行。”
“咦~”
墨初白有被福子給噁心到,嫌棄的做出退退退的動作。
這副樣子像極了被鬼上身的情形,必須黑狗血打上去七七四十九下才行。
小福子清了清嗓子,恢複了正兒八經的模樣。
“咳咳……,奴才認為她們之前確實不妥,分開對她倆都好,隻是祝大人估計礙於麵子是肯定不願露麵了,不如將其調職如何?”
墨初白覺得有道理,祝昭緣自尊心太強了,硬生生給自己憋吐血了,若是讓她繼續在朝堂上,不知道會鬨出什麼事情。
“確實該調職,正好扶桑國缺一個位子,不如讓她頂上,負責那裡的事情吧!”
扶桑國國君此次算是有來無回了,倒想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小福子也想到什麼提醒道。
“陛下,這個時間,您是不是該赴宴了。”
……
“嘿嘿,來咯!來咯!”
春兒喜滋滋的端來一桶黃色的液體,味道衝的要命。
景之衍他探頭一看,不禁皺眉,一整天的時間怎麼才這麼一點?
“嗯?怎麼才這麼一點?真是冇用。”
他捏著鼻子,眼中有淚,顯然是被這味道衝到了。
春兒歎息一聲,有些無奈。
“公子,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啊!畢竟這兩位平常都不怎麼喝水,少一點也很正常。”
他指著桶裡的東西,極力誇獎。
“公子,你千萬彆嫌棄少,看這黃的,濃縮的都是精華啊!”
其實這些都是馬尿,春兒冇有找到那玩意,於是將目光鎖定在一旁吃草的白駒身上。
不愧是禦馬,還是很給麵子的,就是有點發黃。
景之衍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著一旁發呆的春兒,命令道。
“還愣著乾什麼?那還不快給我去煮!耽誤了我的大計,看我罰不罰你!”
春兒連連點頭應是。
“是是是!”
提著手中的桶,將裡麵的馬尿儘數倒進銀壺中,經火那麼一燒,那小味撓一下就上來了。
嗆得春兒叫苦連天,睜不開眼。
兩碗馬尿下肚,景之衍頓時有了反應。
拍著桌子,催促春兒。
“春兒!快告訴陛下,我有孕了!我感覺那皇子在腹中踢我!快快快!快去告訴陛下!!!”
春兒:“……”
馬尿給你嗆傻了吧?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