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清和應祈都受驚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墨初白安撫完沈晝和其他的郎君,便回了養心殿,寺廟中這麼多屍體,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會造成恐慌。
她不知道這件事能壓多久,隻希望傳出去之前,祝昭緣能把事情給解決了。
“回稟陛下,祝大人已經前去調查了,不過宋學士也跟著去了,目前寺廟中的人前來祭祀的已經為她們安排好了住處,至於官員也進行告誡,務走漏風聲。”
小福子一一彙報著情況,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服服帖帖。
“宋穗也去了?”
這讓她屬實冇有想到,她還以為宋穗真的討厭祝昭緣呢,冇想隻是在自己麵前裝裝樣子嗎?
“看來她倆感情還是挺深厚的,連辦案都陪著。”
抬頭看向小福子,明知故問。
“小福子,此事你怎麼看?”
“我……我怎麼看?”
小福子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回答。
“奴才認為這麼多屍體一定不是尋常的僧人弄進去的,雖然已經腐爛不堪,但是可以看出所有人都死於刀劍之下,一定是軍隊屠殺,然後送到這個地方的。”
那些僧人可做不到這一點,師太也是不知情的,想必和她冇有太大的關係。
墨初白琢磨著,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想乾什麼?
“送到這樣一個地方,五年的時間這些僧人都冇有發現,倒是被一個孩子發現了,這是……挑釁朕!”
越想越感覺頭疼,索性不想了,專業的事情還是需要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她其實看到那些屍體都忍不住乾嘔,隻是強裝鎮定而已。
“你也累了,先退下吧,朕過一會兒就休息。”
小福子行禮告退,“那奴才告辭。”
小福子前腳剛走,一團煙霧在房間中炸開,是夢中的那個男人。
小窗花伸了一個懶腰,用力舒展著身體。
“嘿咻!終於走了,可把我憋壞了!”
這一次麵前的男人是清晰的,不是夢中的那般朦朦朧朧,身上穿著紅色的小襖,頭頂上長著一對類似鹿的角,不過小小的,像鹿茸。
“你是夢境中的那隻妖怪!你怎麼過來的?還是我現在在做夢?”
墨初白捏住他的臉,疼得他眼淚直流。
“啊啊啊,疼疼疼。”
墨初白盯著他有些紅腫的臉,惡趣味的開口,“看來不是夢。”
小窗花捂住疼痛的臉頰,眼淚汪汪,咬牙切齒。
“你倒是掐你自己啊!”
小窗花傲嬌的抱起手臂。
“至於我是怎麼來的,這是一個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你,我是粘在你的衣襬上過來的。”
墨初白:“……”
真是把“我是賊”三個字貼腦門上了,生怕彆人不知道。
有些無奈:“隻要你開口就不算什麼秘密了。”
打量著麵前這個奇怪的傢夥,綻開一個笑容。
“你跟著朕乾什麼?莫非真的看上朕了?”
小窗花臉頰有些燙,深深的看了一眼墨初白,又緊張的垂下腦袋,我嘞個神顏啊!
完全長在他審美上的女人,真想被她踩在腳下。
手指不停的點來點去,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您長成這副樣子,估計是個男人都很難不看上吧!你不是說我們可以當朋友先認識一下嗎?難道堂堂一國之君是個不守信用的混蛋!”
他眉頭緊鎖,表情十分嚴肅。
似乎隻要墨初白不守信用,他就會在這裡大鬨一場,人類的法律對於妖怪冇有效果。
墨初白對於麵前的妖怪有些無奈,如果他不想走,自己似乎也冇有辦法讓他離開。
點點頭,表示同意:“可以,冇問題,我們可以先認識一下。”
小窗花興奮歡呼。
“好耶!”
無論他的聲音多大,其他人都是聽不到的,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
小窗花乖巧的蹲在墨初白的身旁,用金色的眼睛盯著她,伸出手想和她正式認識一下。
這應該纔是她們第一次相見,夢中的,不算。
“你好,我叫小窗花,如你所見,我是一朵小窗花,你叫什麼名字啊?”
墨初白伸出手,捏住他的手指。
“墨初白,如你所見,我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