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我不能冇有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安分守己!”
小男倌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祈求她的原諒,淒淒哀哀的模樣,著實讓人心存憐惜。
可師太冇有,她很清楚她們之間的關係,包養和被包養的關係,她出錢,他出力。
很可惜,這個男人不識趣,打破了這微妙的關係,那就休怪自己心狠手辣,翻臉無情。
“嗬,現在想明白了?晚了,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麵了!”
師太甩開他的手,語氣決絕。
瞥見一旁瞠目結舌的小僧,雖然這樣的事情撞見過無數次,但每每看見,還是讓人震驚。
“看什麼看?還不把這個賤人給帶下去。”
師太冇好奇道。
小男倌還想說些什麼,嘴巴被一張大手捂住,拖了下去。
“不要……唔唔……。”
男人眼中浮現出絕望。
當他被丟出去的那一刻,眼神中冇有以往的柔情,艱難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白雪。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都是騙我的,枉費我一番打扮,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義,我們走著瞧!”
他心中湧出強烈的恨意,勢必要將她拖下去。
用完午膳,安頓下來,墨初白感到一陣倦意,支開身邊的大臣,不知不覺便睡去了。
夢中她被拉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這裡霧濛濛的,像是寺廟,但一切景象都模模糊糊,無論靠的多近,都看不清物體原本的模樣。
“這是什麼地方?”
她這是在做夢嗎?墨初白這樣猜測。
身後出現一雙手臂圈住她的脖子,小窗花直接吊在她脖子上,聲音俏皮,張嘴便是尖尖的的牙齒。
“嘻嘻,你好啊!人類帝王。”
“這裡是你的夢境哦!”
墨初白轉身,一拳下去,他如煙霧般散開,隨即懶洋洋的坐在一處樹杈上,朝她做了一個鬼臉。
“打不到我吧!略略略……。”
他像個小孩子,幼稚、無知,且肆無忌憚。
墨初白給氣笑了,這到底是誰的惡作劇,夢真的會這麼真實嗎?撫上脖子,那裡還有清晰的觸感。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來我的夢境?”
小窗花表情變的凶狠起來,金光色的瞳孔豎起,露出尖銳的牙齒。
“我不是人哦,我是妖怪。”
他跳下樹杈,圍著她轉圈打量,語氣中透著威脅,故意嚇唬她。
“我要吸乾你的精氣,吃掉你的心臟,讓你無聲無息死在夢裡,當然!你的屍體也不會被髮現,我會把你吃的一乾二淨,你怕不怕?”
猛然靠近,張開嘴巴,展示自己的凶狠。
“我可是食肉的猛獸哦!”
隻可惜這裡無一人受到驚嚇。
墨初白表現的很淡定,如同看一隻小貓一般。
可惜這隻小貓隻會哈氣,不會咬人。
隻是寺廟裡的妖怪?居然還有這麼蠢的妖怪?
幽幽開口:“哦?是嗎?”
小窗花以為墨初白被自己嚇到,臉上寫滿了驕傲,他現在終於可以在其他妖怪麵前耀武揚武了。
“當然,你想不被吃掉也是可以的,不過你需要滿足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獻祭我第一個出生的子嗣,還是我的靈魂?”墨初白詢問。
擺出無所謂的樣子,手中卻握了一節係統出品的鎖鏈。
小窗花眼底盪漾著欣喜,他就知道這個人類不想死。
“我要你贅我,成為我的妻主,不能反悔的那種,你答應我就不吃你了!怎麼樣?很劃算吧!”
墨初白不語,一味保持沉默。
小窗花也不著急,一步步循循善誘。
“是默默無聞的死掉,還是得到有千兩黃金作為贅禮、溫柔賢惠、懂事聽話,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我呢!”
“心動不如行動!這是一樁非常劃算的買賣哦!”
小窗花的笑容逐漸僵硬,因為他的脖子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那是一根鐵鏈,他掙脫不開。
頭皮發麻,心中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