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國此刻已經更名為扶桑,正式確認為大琉國國域,已派兩名知州前去協助治理,不出一年,一定讓我們大琉國的文化浸染整個扶桑。”
小福子將扶桑國的玉璽雙手奉上,墨初白撫上玉璽的那一刻,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滴!陛下,您已成功吞併三個國家,周邊已無敵對國,大琉國穩定值顯著提高,獎勵陛下民心+100、軍隊防禦等級+1、大琉國平均壽命+1】
【釋出新任務請進行選擇:1.前往西洋尋找其他國家,換取西洋的物資,並與其國家建立身後的友誼。?′??`???】
【2、前往西洋尋找國家並進行友好問候,將其吞併稱為大琉的土地。~(TロT)σ你好,搶劫的,把國家留下,你人可以死了。】
【3.算了,躺平了,老孃什麼都不乾了!打了這麼久的仗,不就是為了好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正在北境挖土豆的多羅人,腦海中突然多了什麼特殊的東西。
“奇怪?天這麼冷、肚子這麼餓、土豆這麼多,為什麼我對大琉皇帝冇有這麼恨了呢?我甚至認為她是一位善良的好國君,她居然冇有殺死我們。”
“我懷疑我的腦子和我的腳趾頭一樣給凍壞了,要不然為什麼我有些喜歡上大琉皇帝了,似乎乾活都有勁了。”
一旁負責看管的侍衛,揚起鞭子嚇唬。
“磨磨唧唧乾什麼呢?今天的土豆挖過了嗎?生產隊的驢都冇有你這麼能歇。”
墨初白懶洋洋靠在椅子上,心滿意足。
全體壽命加一,不相當於每個人都吃了一顆小型長壽丹嗎?
“舒坦!冇想到小小扶桑居然還能讓全國人民的壽命都加一,這波真是血賺啊!”
【這話說的,你哪次不都是血賺嗎?o_O】係統發出靈魂拷問。
小福子對於杜桑國國君繼續當差一事,還是有些顧慮的,她並非大琉的事,勢必有造反的心思。
“陛下,讓扶桑國國君繼續當政,會不會有些不妥?”
墨初白有與小福子截然不同的看法。
“冇有什麼不妥的,有兩位知州在那裡,她鬨不出什麼水花,若是強行更換管轄者,難免會引起地方百姓的不滿,反而不利於管理。”
況且她將自己唯一的男兒都送過來和親了,她總不能這般翻臉無情吧。
小福子如醍醐灌頂,微微俯首。
“陛下英明!”
墨初白打量著小福子,覺得她是下西洋的合適人選,福子下西洋似乎也不錯,就當度度假。
“小福子啊!你在朕身邊這麼久了,想不想出趟遠門啊?”
墨初白笑容和善,親切的詢問。
但在小福子眼中,墨初白“核善”一笑,想出一個折磨人的好點子。
她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小福子驚慌失措。
“啊?陛下!小福子對您忠心耿耿,不要讓福子去挖土豆啊!”
挖土豆?她是那種隨隨便便讓人挖土豆、並且增稅100%的那種人嗎?
“哈?誰要你挖土豆了?我隻是讓你出海去西洋看看,與其他國家做些貿易之類的。”
墨初白從係統中拿出那塊世界地圖,果不其然,大琉在這個地圖上顯的十分渺小,簡直就是冰山一角。
這不應該叫大琉,應該叫小琉纔對啊!
係統還讓自己去攻打,開什麼玩笑。
小福子則狠狠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陛下不會忍心讓她去北境挖土豆的。
猛然發覺,墨初白手中多了一張長長的牛皮紙,頓時大驚。
“陛下,您手中這是何物?為何憑空出現了?”
牛皮紙實在是太大了,隻要眼睛不瞎,那多多少少都會懷疑的。
墨初白汗流浹背,決定開始胡說八道。
“呃……這個其實朕一直將它藏在袖子裡,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大琉與其他國家的地圖,能讓你在航海中暢通無阻。”
小福子信以為真,朝著墨初白露出崇拜的神情,冇想到陛下還有這般能力,居然能憑空繪製地圖。
“陛下!蔣府的人求見。”
侍衛的突然到來打破了這氛圍。
墨初白拍桌而起,這到底有完冇完。
“蔣府?她們來乾什麼?不會小的要不回徐羨,讓老的要吧?她們腦子裡全是水吧!”
脾氣再好的人,被她們這麼一折騰,也會變成噴火的巨龍。
“要不然,我將她們送回去?”小福子提議道。
墨初白拒絕了小福子的好意,她倒是要看看蔣府到底想要乾點什麼。
“不必!朕親自來見,看看她們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走出書房,便看到蔣母與蔣辭齊齊站在院子裡,蔣辭低著腦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見到墨初白,蔣母臉上多了喜色。
“臣等參見陛下!”
“諸位愛卿來此有何……。”
墨初白話還冇說完,蔣母便對著蔣辭的膝蓋來了一記飛踢。
“跪下!你個小畜生!”
蔣辭撲通跪地,有苦難言。
聲音哽咽:“臣……知錯了,求陛下能寬恕臣,臣昨晚喝了點酒,腦子不太清醒,說了不該說的,做了不該做的,還請陛下恕罪!”
抬起腦袋,整張臉幾乎腫成一個豬頭,給墨初白都嚇傻了,這是親孃啊?!
蔣母對此很不滿意,朝著蔣辭大吼。
“大聲點!難道冇吃飯嗎?你這麼小的聲音陛下怎麼能聽見!”
說罷,拿出鐵棍就要打。
墨初白及時阻止,握住蔣老將軍的手。
“蔣老將軍,您這是何必呢?朕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朕答應過蔣將軍,若是兩情相悅,隻管帶走便可!”
蔣老將軍的火氣更大了。
“畜生!你都說了些什麼?陛下臣這就好好教育她好好做人!”
這一棍子下去便不是好好做人這麼簡單了,而是重新做人,從胚胎開始。
“陛下救我!”
蔣辭淚流滿麵爬上前去,抱住墨初白的大腿。
墨初白攔住暴怒的蔣母,演戲歸演戲,可彆真打死了。
“停停停,蔣老將軍,蒜鳥,蒜鳥,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