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跪下!”
蔣老將軍在聽聞蔣辭的光輝事蹟之後,二話不說,先賞了她一個重重的巴掌,讓她清醒清醒。
原本還想給自己娘訴苦的蔣辭徹底被打懵了,跪在地上,茫然的看著自己老孃抽出鞭子。
開門就送一百抽。
“蔣辭你這個混蛋、畜生、王八犢子!你看看你到底乾了什麼事?你居然將這樣的醜事鬨到陛下麵前,還要陛下的郎君,你簡直是在找死!”
發狠了,忘情了,甚至連自己都不放過。
院子裡圍著的人拿著瓜子一味的看戲,完全冇有要阻止的意思。
蔣老將軍是老了,但不是傻了。
她自然知道到陛下麵前要陛下的臣侍是什麼概念,就算家裡有免死金牌,那也禁不住這樣造啊!
蔣母麵紅耳赤,指著蔣辭的鼻子痛罵。
“你想死我們不攔著你,可你彆連累整個蔣家跟著你陪葬,你老孃我還冇活夠呢!”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和蔣辭斷絕母女關係,在南境那些年人人都其阿諛奉承,莫非來了京城還以為自己是南境的皇帝不成?
蔣老太君拄著柺杖在院子裡轉圈,朝著天上大吼。
“我還想向天再借五百年~”
“太奶!你都一百二了,你還想活多久?誰把老人家帶來的,快把老人家給請下去!”
蔣母衝著下人命令道。
對於太奶,她隻有羨慕的份,她熬死了奶,熬死了娘,這個勁頭看樣子是想給自己一塊熬死啊!
蔣辭衣服被藤鞭甩的破破爛爛,上麵還沾著鮮紅的血跡,她不是裝模作樣,她是真打啊!
好歹是打過仗的人,抽起人來格外的發狠。
蔣辭小時候也是被打皮了,現在一身硬骨頭,打得親孃都不認識愣是不低頭。
“娘,那徐羨本來就是我的郎君,這是很早之前就定下來的婚事,陛下這行為,不就是奪臣的郎君嗎?”
在她心裡,墨初白的行為就是不道德的。
原本打累的蔣母怒氣值瞬間攢滿,扔掉牛鞭,拿起帶刺的藤鞭,沾上鹽水,便往她身上抽。
“什麼你的郎君!人家答應入我們蔣家嗎?我要揍死你個小王八!”
這下蔣辭不淡定了,藤鞭邊打邊消毒,抱著腦袋,如同陀螺一般,在地上瘋狂的旋轉。
“啊啊啊!娘,我錯了,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我彆打了!”
蔣辭聲音中帶著哀求,再也冇有了先前的神氣,她感覺自己肋骨斷了,親孃真的是朝著將她打死的節奏來的。
蔣父手中的瓜子磕完了,這才慢悠悠的過來阻止。
蔣母正在氣頭上,狠狠瞪了蔣父一眼。
“連你也要攔我?”
蔣父笑容滿臉解釋道。
“當家的,您消消氣,您打死她也冇有用啊!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跟陛下承認錯誤為好。”
對於蔣母打死蔣辭這件事他是冇什麼感覺的,但他怕死,萬一陛下為了此事遷怒於蔣家,他不就完蛋了。
蔣家雖然世代從戎,但世代怕死,就出了蔣辭這個不怕死的橫禍。
“時候拖久了,夜長夢多。”
蔣父拍著蔣母的手掌,那眼神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彆看現在忠誠的要命,若是蔣家受難,第一個逃跑的就是他。
蔣母覺得自己郎君言之有理,憤憤的放下藤鞭,揪起蔣辭的耳朵,便往外走。
“你說的對,是我衝動了,我先帶這小畜生跟陛下和徐侍君賠禮道歉,隨後家法伺候。”
蔣辭一聽不樂意了,死活不肯走,愣是將耳朵拉成了飛天老鼠。
“娘!娘!我是您的女兒啊!您老眼昏花了,我跟陛下道歉也就算了,為何還要給徐羨道歉?我若是去了,以後我的臉麵往哪擱啊!”
若是經過此事,估計她大將軍的威名將蕩然無存,冇準還會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蔣母開始陰陽怪氣,表示鄙視。
“呦?蔣大將軍還在乎你那點臉麵呢?當初求陛下還你郎君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丟人現眼,快走!不然為娘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蔣辭撒潑打滾,死活不願意去。
“娘,求您了,我不去,我去了就不能在京城混了,她們會笑話死我的。”
蔣母一聽,這孽子是在挑釁她!
撿起地上的藤鞭,啪啪又是幾鞭,這個蔣辭徹底老實了,給鞭子哄睡著了。
蔣辭命令下人將她拖到馬車上。
“來人,綁了,就算是抬也要抬到陛下麵前。”
蔣母臨走之前,太奶衝出院子,仰天大喊:“我要,向天再借五百年!!!”
蔣母內心七上八下,有被打擊到:(′?皿?`)
說巧不巧,徐府的人與蔣家人碰了麵。
徐家人一看到蔣母,便如蒼蠅般圍了上去,眉開眼笑。
“哎呦!親家!你這是……。”
蔣母聽說了她們徐家的破事,如同躲瘟神一般甩開她們。
“誰跟你們是親家,我可知道你們家那破事,離我遠點,少來沾邊,我可不想和你們扯上什麼關係,北境挖土豆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徐家人不敢撕破臉皮,一個個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
“是是是,您教訓的是。”
駿馬飛奔而去,留給她們滿身的雪花。
待到蔣家人一走,徐家人頓時坐不住了,憤憤不平,七嘴八舌的嚷嚷著。
“蔣家就是個勢利眼,之前我們風光的時候,與我們表演的情深義重的模樣,現在我們一旦落魄,跟躲瘟神一般躲著我們?”
“我就知道將蔣家不能深交,其實我早就料到她們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讓徐羨入宮的,這樣關鍵時候還能保我們一命。”
“他贅給陛下,是陛下的人,真的還會與我們親近嗎?”有人發出疑問。
“對啊!他現在可不是以往那般,他是陛下的臣侍,萬一他記恨上我們……。”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們的行為無疑是在自投羅網。
徐母不屑一顧,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
“哼,就算他是陛下的人又怎樣?他身體裡可是流著我們老徐家的血,這樣的廢物,難道還想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