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辭往前進一步,徐羨便往後退一步,警惕的看向她,始終保持著距離。
“抱歉,這位貴人,我確實不認識你,還請不要擋著路。”
徐羨板著一張臉,對她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徐羨,我不相信你真的不記得!我們可是整整相處了兩年的時間,我說過我一定要贅你回去的。
對不起,我食言了,我來晚了,我現在想要兌現那份承諾,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她想要去彌補,去挽救這段感情。
蔣辭抬手發誓,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我發誓!我從今往後隻有你一個正君,絕對不會納其他的郎君!”
徐羨覺得她有些可笑,明明年紀比陛下還大,為何這般的幼稚。
他從來不相信發誓,他隻相信眼前看到的,身體感受到的,愛人和孩子在自己身邊,他去聽一個無關緊要人的發誓,真是可笑。
“這位貴人,不要說這些奇怪的話,我實在認識你,我隻知道我是陛下的侍君,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在進宮之前,他也很忐忑,裝作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無人和他說話,他隻能去找馬奴解悶,誤打誤撞,這馬奴竟然是陛下。
他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
一個不幸色的人遇到幸運,他便離不開了。
蔣辭瞳孔震顫,看向徐羨有些震驚。
模樣都冇有變,為什麼卻對自己如此淡漠!
“徐羨你不懂,她是皇帝,皇帝三夫四侍,後宮這麼多人,她不會給你多少寵愛的,而我不一樣,我隻有你,我會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你!”
她極力解釋著自己可以給他更多更好的。
徐羨平靜的將藥壺放在一旁,突然暴起。
“夠了!”
“啪!”
徐羨很憤怒,所以這一記巴掌格外的用力。
在他眼中,麵前的這個人無比的陌生,甚至像個流氓。
“這位貴人,你到底想乾什麼?若是你再敢如此無禮,那我現在就叫人將你抓起來!”
蔣辭臉頰微微鈍痛,抹了一把臉,壓下心中的那抹怒火。
強硬的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拉扯著。
“徐羨,你彆鬨了,我想贅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一定會補償你,該給你的我一樣都不會少!”
徐羨費力反抗,原本的憤怒化為恐懼,他揮舞著拳頭,一拳一拳砸向麵前這個人。
“放開我!你瘋了,我有妻主,有孩子!我跟你回去,可笑!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
蔣辭似乎聽到了不得了的訊息,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卸了下去。
孩子?他居然和陛下有孩子?
他明明算不得有多美貌,宮中這麼多貌美的男人,陛下居然會選擇臨幸他?
“什麼?孩子?你和她有孩子了?!”
徐羨揉著痠疼的手腕,鼓起勇氣看向她。
“對!我和陛下已經有了子嗣,如今快要六歲了,是當今的二殿下!”
看著蔣辭憤怒的模樣,心中不由竊喜:覓清,我的好卿卿,真是我的保命符,幸運星,這下這個瘋女人應該死心了吧!
這個訊息對於蔣辭的衝擊不是一般的大,她以為徐羨會為她守身如玉,冇想到他居然連陛下的孩子都有了。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的,你怎麼會有她的孩子?”
蔣辭神情恍惚,聲音也變的顫抖,堂堂大將軍,此刻狼狽不堪。
徐羨挺起胸膛,十分自豪。
“我是後宮中人,你該不會認後宮中人會為了誰或誰去守身如玉吧!可笑,我邀寵還來不及。”
“邀寵?你!你主動的?!”蔣辭追問。
徐羨拔高音量,表情也愈發凶狠。
“當然,你都不知道我勾引陛下勾引了多少次纔有了這個孩子!”
撲通——
一瞬間,蔣辭身體卸了力氣,她心中的白月光就這麼臟掉了。
“不!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不能贅徐羨了,因為蔣府容不下一個有了孩子的男人。
可是她不甘心,她明明等了他這麼多年,等他長大,等許府主動將她送入自己府上。
“對!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根本就冇有什麼所謂的孩子,你隻是想拒絕我,找出來的一個理由!對不對?!”
蔣辭突然抬起頭,據理力爭,不肯相信徐羨的話,她更相信這個孩子是抱養的。
她很認真的看向徐羨,希望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惜並冇有,她等到的是一個稚嫩的聲音。
“爹爹……,你怎麼還不進來陪我啊!”
一個小小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墨覓清身上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個圓滾滾的小粽子,眼睛大大的,黑葡萄一般,模樣十分討喜。
隻是由於哭泣的原因,眼眶紅紅的。
她的模樣與墨初白有幾分相像,她絕對是她的孩子!蔣辭不能欺騙自己了。
“爹爹,她是誰啊?”
墨覓清疑惑的盯著麵前的女人,小小的臉上有些敵意。
徐羨心中一陣驚喜,感動的稀裡嘩啦,小覓清居然叫自己爹爹啊!這是不是說明她終於認可我了!
要知道她之前的時候都給自己加個稱謂。
徐羨激動的將小覓清抱在懷裡。
“冇什麼,不過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覓清快回去吧,你高熱剛退,小心些身子。”
“我不要,我要爹爹陪我!我要爹爹陪我!”
墨覓清朝他撒嬌,這還是第一次,有些僵硬,卻幾乎蔣徐羨的心融化成了一攤溫水。
天啊!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嗎?誰能扇我一巴掌讓我清醒清醒。
“你到底是誰?!”蔣辭咬牙切齒,朝墨覓清吼著。
“我?我是爹爹的孩子啊!爹爹她好凶,覓清好害怕,她看起來很討厭覓清。”
墨覓清一頭埋在徐羨懷裡,不敢看她,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