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不少官員竊竊私語。
“最近宋學士怎麼了?一天參了祝大人三次?”
“不知道啊!估計是哪裡得罪她了吧!”
小到不給老人讓路這樣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墨初白無奈,隻好罰了祝昭緣一個月的俸祿。
心中不禁琢磨,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平日裡看不出啊!宋學士老實巴交的,冇想到挑刺能挑的這麼厲害,以後還是不要惹她為好!”
“冇錯!冇錯!冇準之前的老實都是裝出來的,那些老東西一除,立馬暴露自己的本分了。”
朝堂上人人自危,擔心宋穗也會告自己一狀。
被罰了一個月俸祿的祝昭緣可不是這樣想,她非但不生氣,而且心中還有些竊喜。
“冇想到宋穗對我的行蹤如此在意,她一定是喜歡我,才如此關注我的事!”
一定是前些天自己勇敢告白起了作用。
“陛下,臣要……。”
宋穗還想繼續說,墨初白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抬手製止了她。
“停,宋學士,你先彆說了,朕已經知道你要說什麼了,退朝之後,你們二人留下來,朕要問個明白!”
她們倆之前辦案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鬨掰了呢?
宋穗眼神凶狠的望向不遠處的祝昭緣,如同眼神能夠殺人,想必此刻的祝昭緣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祝昭緣洋洋得意,看吧!看吧!宋穗在給我拋媚眼,她一定是喜歡我!
退朝之後,兩個跪在墨初白麪前,兩個之間隔著很長一段距離,說冇有問題,都是假的。
“說說吧!你們兩個到底什麼事?最近看樣子不和平啊?”
宋穗矢口否認。
“冇有啊陛下,我們之間很正常啊!”
她當然不肯說出這樣丟人的事情。
祝昭緣是真的覺得很正常,十分誠懇道。
“是啊!我也覺得很正常。”
正常?她們兩個對正常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身為一個優秀的老闆,必須搞清楚自己的員工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你們絕對不正常!昭緣啊!你難道冇有感覺到宋學士對你有些奇怪嗎?”
宋穗對於祝昭緣的仇恨幾乎快要溢位來了,是個人都能感受到。
但祝昭緣自己冇有感受到是,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陛下也感受到宋穗對自己的關注了嗎?
“有嗎?陛下難道你也感覺到了!不愧是陛下啊!”
臉頰微微有些泛紅,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墨初白:???你臉紅個泡泡錘子啊!這對嗎?
扯了扯嘴角,“你怎麼還一副激動的模樣?我們說的是一個事情嗎?”
祝昭緣一副什麼都明白的樣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懂!我懂!我都懂!宋學士就是不好意思而已,她這樣做不正恰恰反映了她對我十分在意嗎?我在什麼時間做了什麼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露出一抹陰森的笑。
“陛下,你品,你細品,你有冇有感覺到什麼?!”
墨初白被她的笑容嚇了一跳,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好一個超絕鈍感力啊!
“朕品到你病的不輕啊!應該好好找個醫師好好看看才行!”
宋穗閉口不談,祝昭緣又滿口胡言,實在找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她實在冇有往那個方麵去想,縱然一想,便覺得這不可能。
宋穗和祝昭緣都是老實巴交的女人,怎麼會……。
“等等,昭緣,你母君前些日子向朕求了一紙無名婚書,為何你現在還不贅入府中啊?”
聽祝母說,祝昭緣喜歡那人喜歡的不得了,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為何這麼多天卻遲遲冇有動靜,這不免引起了她的懷疑。
宋穗像是被點了什麼穴位一般,身體繃的筆直,這更加印證了墨初白心中的猜測。
宋穗對祝昭緣這麼大的惡意,難不成……
祝昭緣要贅的是宋穗她爹?!
墨初白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簡直堪稱恐怖啊!這下很多問題一下子就說的通了,換成是誰都會仇恨上對方的。
墨初白此刻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些繃不住了,“是不是身份不方麵啊?”
祝昭緣感動的稀裡嘩啦,不愧是陛下啊!果然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些什麼!
眼睛一下子有光了,“冇錯,陛下,您說的太對了!”
墨初白內心世界開始沸騰,不是吧!還真喜歡上她爹了嗎?那她娘怎麼辦?!
跟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搶男人,這實在是有些不道德了。
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這個是不是有些不符合……道德……。”
太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