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覓清真的佩服她後爹的身子骨了,撞飛這麼遠,愣是一點事都冇有,換成其他人估計已經下不來床了。
最強之矛對戰最強之盾嗎?有意思。
墨初白張望著四周,黑漆漆一片,大晚上不睡覺,這個時間,帶著覓清來這裡乾什麼?
徐羨這種大腦光滑冇有任何褶皺的人,帶孩子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困難了。
“大晚上的,你帶著覓清在這做什麼?”
徐羨撓撓腦袋,有些心虛。
“呃……弄花燈。”
雖然距離花燈節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提前準備未必也不可以。
剛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傑作,卻發現自己手中空無一物。
“欸?我花燈呢?”
一時間,手忙腳亂。
突然想到剛剛被撞飛的時候,兔子花燈和他一起飛了出去。
嗚嗚,我的花燈啊!這可是我一整天的成果啊!
“陛下等……等我一下,我的花燈應該是掉雪裡麵了!”
二話不說,一頭撲進來雪堆裡。
墨初白:?????……
墨覓清:▼_▼嘖……
一道微光對映在墨初白臉上,是墨覓清高高舉起的花燈,花燈是一隻橘貓的造型,倒是十分可愛。
她似乎是在故意炫耀,有些得意。
“母君,你看,我這是我自己做的花燈,是徐爹爹教我的。”
“是按照小黃的樣子製作的哦!等到花燈節,我、母君、爹爹,我們三個就可以一起花燈了!”
她們都很喜歡小黃,除了徐羨。
墨覓清繼續道。
“如果母君能抱著我將這盞花燈掛到最高處就好了,母君長得這樣高,一定可以掛到最高處的,可以嗎?”
她每說一句,墨初白便越發心虛。
這個願望是不可能實現了,因為她的爹爹已經……。
“當……當然可以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我一定會讓覓清的花燈掛在全京城最高的位置上。”
墨初白溫和的笑著,說出違心的話。
她不想看到覓清傷心的樣子,或者是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教小覓清去麵對親人的離世。
所以,她選擇欺騙。
可紙是包不住火的,遲早會發現,可以騙一次,但不能騙很多次。
小覓清突然低著腦袋不說話,小手不斷的把玩著手上的小貓花燈,眼眶中有淚花,似乎故意低著腦袋,不想讓墨初白看到。
“你怎麼了?”
墨初白心提了起來,以為她知道了什麼。
小覓清抬起頭,眨了眨眼睛。
“我隻是在想,母君今日格外的溫柔,覓清很開心。”
今天是母君和她說過最多話的一天,今天的母君格外的好,她希望每天母君都是如今天這般。
墨覓清很認真的叮囑道,生怕母君會忘記。
“那母君千萬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到時候和爹爹一起去。”
這個約定,她和爹爹已經約定好了,隻要母君不反悔就行,她對於爹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墨初白眸色漸深,握住墨覓清有些冰涼的小手。
“行,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應該回去睡覺,不然會長不高的。”
墨初白故意嚇唬她。
墨覓清仔細想想,她確實冇有自己的姐姐高,她想要長得比墨應祈還要高,激起了孩子的好勝心。
不願意放開墨初白的手,第一次朝她撒嬌。
“那我要母君陪我睡,我要母君陪我睡嘛!”
她學著徐羨的樣子,眼巴巴的盯著母君。
不過動作很是僵硬,似乎四肢與腦袋第一天認識。
她整張臉都是紅的,像熟透的蘋果,自己的行為怪怪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她有些後悔了,她為什麼會學徐爹爹的樣子,她簡直瘋了。
閉上眼睛,等待被母君拒絕。
冇有等來拒絕的聲音,她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墨初白將她抱起,安全感直接拉滿。
“當然可以,我的小覓清。”
“啊!我的兔子花燈……!”
此刻徐羨終於在茫茫白雪中尋到了他的兔子花燈,隻可惜兔子的五官上印了一個巨大的屁股印,麵容異常的扭曲。
墨初白抽了抽嘴角。
“呃……這是……兔子?”
未免也太抽象了一點吧!
徐羨欲哭無淚,堅強著不讓淚水落下。
“陛下,相信我!這一定是兔子,隻是被我的屁股壓扁了而已。”
見墨初白抱著覓清揚長而去,徐羨趕忙跟了上去。
“陛下,等等我!”
嬉皮笑臉道:“你也抱抱我唄!我比覓清還要輕,真的!騙人是小狗。”
“徐羨,你真的死沉!怎麼比阿渺還要沉!”
“汪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