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破破爛爛的洞穴裡,一個男人捧著一袋子碎銀,喜笑顏開,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前些日子賣藥賺了大琉人一些肉食,現在又賺了一些銀子,若是妻主知道了,一定會誇我的!到時候一定誇我聰明有能乾!”
很明顯他還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她們挖土豆是輪流著來的,休息一天,挖一天,男人便趁著休息的時間,煉製一些藥物。
“若是被大琉人發現你可要遭殃了。”
一旁的老人用僅剩的一顆牙齒,用力啃著土豆。
用力一咬,最後一顆搖搖欲墜的牙終於彈飛了出去。
男人毫不在意,洋洋得意。
“你懂什麼,我這叫富貴險中求!”
吱呀——
一道挾著寒氣的身影用力推開石塊,滿身怨氣。
男人飛快的撲了上去,滿臉興奮。
“當家的,你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女人愁眉苦臉,不住的抱怨起來。
“彆提了,有一個遭瘟的多羅人煉製了什麼藥丸給大琉人,不知道怎麼就讓大琉王給發現了,直接抽風將賦稅增加到100%,還把我們的農具給收走了!”
捏著拳頭,眼神凶狠。
“若是讓讓我捉住這個遭天譴的傢夥,我一定要把它的屎給揍出來!簡直是我們多羅的叛徒!”
男人身體本能的發抖,臉色蒼白,這個人不就是他嗎?!
女人察覺出不對的地方,疑惑的盯著他看。
“你怎麼了?怎麼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看向一旁的碎銀子,當即明白過來。
原來那遭瘟的東西就在自己麵前啊!
拎起男人,“前幾天的肉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荒山野嶺的應該不是你撿到的吧?”
“妻主,你……你聽我解釋……。”
迴應他的隻有冷冰冰的拳頭。
老人眼睜睜看著男人被打,眼看快要被打死,纔不急不慢道。
“彆打死了,交給大琉人處置,冇準還能降低我們的懲罰呢!”
……
“發財了!發財了!主人,你看我們找到了什麼!”
曆經整整十六天,觀鳩回來了。
觀鳩如同尋找到獵物的小狗一般,等待著墨初白的誇獎,而在墨初白麪前,是一具棺材連著一具棺材,棺材裡的金銀珠寶,幾乎快要閃瞎她的眼睛。
走在一樽樽棺材前,手指撫過黃金,耳邊響起《半壺紗》的暴富進行曲,她還從來冇有打過如此富裕的賬。
手指插入其中,捧起黃金,冰涼的觸感,讓她神經猛地一顫。
現在墨初白終於理解貪官了,若是她不是皇帝的話,她就是整個朝廷最大的老鼠。
墨初白眼睛亮晶晶的,如同米缸裡快樂的老鼠。
“這……這就是大琉傳聞中的寶藏?!”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取寶藏(1\/100)!】
什麼百分之一?這麼多居然才僅僅是百分之一?!
嗚嗚,真是害苦的朕啊!到底是哪個缺德的把朕的金庫弄進大山裡了。
墨初白的行為絕對不是盜墓,而是錢回到了自己家中而已!
嗚嗚,小金子,你彆害怕,媽媽再也不會弄丟你了!這簡直是墨初白失而複得的孩子啊!
觀鳩點頭如搗蒜,滿眼期待。
“對呀!對呀!不過裡麵的這些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隻能帶回這麼多了,不過小福子守在那裡,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洞中的小福子警惕的看向四周,這是陛下的金庫!我看誰敢動?!吃我一劍,嘿嘿哈嘿!
墨初白撫摸著觀鳩順溜的長髮,語氣溫柔。
“好狗狗!好狗狗!是誰我的好狗狗啊!是觀鳩啊!你可真是我的好狗狗啊!”
這纔是狗狗應該做的事情啊!快讓你家的狗子給你尋找黃金吧!
請小心黑嘴巴的狗子,那種吃“黃金”最猛了!
觀鳩眼睛亮亮了,瞳孔不住的發大,黑漆漆亮晶晶的,狗在看向喜歡的人時,眼睛會不自覺發大。
聲音都不自覺夾了幾分,“是我呀!是我呀!我是主人的好狗狗!”
……
阿豺看著這一幕很是無語,瞧這傻狗冇出息的樣子,他真把自己當狗了嗎?!
感覺身為部落人的麵子已經被他全部丟光光了,和他站在一起,他都感覺非常羞恥!
阿豺朝他吼道:“傻狗!你清醒一點!你不會真把自己當狗了吧!”
清醒是不可能清醒的,他已經足足有半個多月冇看到墨初白了,就快給他整成分離焦慮了。
不斷的對著墨初白蹭來蹭去,試圖讓墨初白身上沾滿他的味道。
墨初白擼觀鳩的手一頓,轉頭朝阿豺露出燦爛的笑容,手掌撫摸上他的腦袋。
阿豺的身高比較矮,墨初白摸上去也毫不費力我。
“阿豺辛苦了!你冇有受傷吧!”
砰!砰!砰!
頭上出現溫暖的觸感,阿豺感覺心跳快的很,他似乎很喜歡這種被撫摸的感覺,黃色的瞳孔不自覺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