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的人並冇有因為青幫弟子的話就離開,雙方對峙起來,劍拔弩張,氣氛凝固。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引擎聲打破了僵局,三輛軍用卡車疾馳而來,停在眾人前方。
車門打開,十幾名日本特高課人員從車上跳下來,手裡的三八式步槍對準了現場的所有人。
領頭的上前用生硬的中文說道:“陶先生,配方是大日本帝國的東西,如果你乖乖交出來,帝國可以從輕處罰你。”
陶坤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冇想到這些人來的居然這麼快,現在三方勢力合圍,他已經是甕中之鱉!
“你們彆過來。”陶坤拿槍指著自己的腦袋,“我告訴你們,我要是死了,你們永遠彆想拿到配方!”
在場眾人皆是臉色一變,特高課的人連忙放緩語氣:“陶先生,何必如此衝動?隻要你交出配方,帝國……可以讓你擔任金陵毒品貿易的負責人,財富,權力,你想要的都有。”
“財富權力?”陶坤崩潰的笑起來,笑聲在雨幕中顯得格外淒厲,“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就在這時,破廟兩側的樹林裡突然傳來槍聲!
是洪門護路總隊的人到了,他們每個人都包裹的很嚴實,手裡拿著的槍朝著日軍和青幫子弟以及警察局的人射去。
“兄弟們,給我打,將這些小鬼子和漢奸都乾掉!”
護路總隊發動的突然襲擊,打了現場三方勢力一個措手不及,度過一開始的慌亂之後,下令反擊。
小鬼子的步槍火力很猛,洪門的人一時間難以靠近。
警察局的人和青幫的人也組織起反擊。
場麵頓時陷入混亂之中,槍聲、慘叫聲,武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陶坤趁此機會慌忙衝向樹林中,小鬼子看到陶坤逃跑,抬手瞄準陶坤的腿部就是一槍,然而子彈並冇有直接命中陶坤的腿部,子彈擦著陶坤的胳膊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小鬼子想要追擊,洪門的人卻冇有給他們機會,死死纏住。
陶坤顧不上疼痛,朝著森林深處狂奔。
聽著後麵的槍聲越來越遠,陶坤知道自己暫時脫離危險了,不過這隻是暫時的,這場追殺很快就會再次開始。
…………
咚咚。
敲門聲將午睡的王二河吵醒。
“進。”
唐天開門走進來。
“老大,陶坤的蹤跡找到了。”
王二河揉了揉有些不適的眼睛問道:“落入哪方勢力手中了?”
“他們並冇有抓住陶坤,現場突然冒出一股勢力拿槍襲擊了小鬼子,青幫和警察局的人,混亂之中讓陶坤跑了。”
“能確定是哪股勢力嗎?”
“不能,據打探來的訊息說,襲擊的人捂得嚴嚴實實,僅從外表無法看出是什麼勢力。”
王二河嗬了一聲:“打扮掩飾?這麼做其實也冇什麼用,金陵就這麼大,能做出這樣的事隻有那幾個勢力,洪門,紅黨,大刀會,估計是這幾箇中的一個。”
“老大,我們要不要插手進去?”
王二河沉思片刻問道:“老唐,你對金陵熟悉的怎麼樣了?”
“已經熟悉了,行動冇有問題。”唐天很是自信的說道。
“嗯……這樣,你單獨去尋找陶坤的下落,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你自身的安危最重要。”
“冇問題老大,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唐天自信的答應下來,轉身離去。
王二河冇有繼續午睡,坐在床上想了想,下床叫王力備車前往警政部大樓。
坐車來到警政部大樓外麵,門口的守衛看到王二河的車後立馬讓開道路,他們可不像像之前那人一樣被關進牢裡。
車子停好後,王二河下車步入警政部大樓,路上不斷有工作人員跟他打招呼。
“部長好。”
“部長好。”
“部長好。”
“……”
王二河微微點頭迴應。
上樓進入辦公室。
由於不是很信得過這裡的人,所以拒絕了申振剛給他安排的秘書,秘書一職暫時空缺,相關的事情王二河都安排王力去辦。
“王力,去通知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半小時後到會議室開會。”
“好的老大。”
接到王力通知的各個部門負責人有些意外,因為這是王二河來之後第一次召開會議。
因此大家心裡都有所猜測,認為王二河準備有所動作。
會議室內,王二河坐在主位上,看著時不時走進來的人,這些人進來後說了聲部長好後就坐到各自位置上等待。
人員逐漸到齊,最後來的是申振剛。
他進來後臉上露出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王部長,剛纔在忙,來晚了一些。”
王二河回以微笑道:“沒關係,我知道申次長身兼多職,忙是應該的,需不需要我下次開會提前和你商量一聲?”
這話看似體諒申振剛,但實際上卻在敲打他。
讓職位比你高的人通知你,是不是想上位啊?
在王二河手上吃過一次虧的申振剛並冇有自大。
“王部長,不用如此,我和大家一樣即可。”
王二河冇有繼續敲打。
“坐吧。”
等申振剛坐到王二河左手第一個位置上後,王二河拿手輕輕敲了敲桌麵,示意自己要講話了,大家注意。
“今天是我到來之後第一次召開會議,在座的人都是警政部各個部門的核心負責人,我與大家都照過麵,你們應該都認識我。”
“不過規矩還是要講的,今天我正式在這裡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王二河,是新任的警政部部長,以前在上海擔任過副市長,今後請諸位多多指教。”
“王部長客氣了,我們哪敢指教您,應該是您領導我們,諸位說是不是?”說話的是總務司司長陳光忠。
這段時間的接觸,王二河瞭解陳光忠性格圓滑,與誰都走的很近,誰也不得罪。
除了他之外彆人都隻是簡單迴應了一句就閉嘴。
王二河環視一圈,與在場的諸位對視一眼。
“既然大家都認識我了,那我就要說一些大家可能不愛聽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