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康夫剛想發怒,突然想到這未必不是一個甩掉責任的機會。
站起身冷冷的說道:“既然鈴木組長對工作這麼上心,那就將人交給你審問。”
“我隻有一個要求,這人,不能出事!”
“冇問題!”鈴木一郎做出保證。
佐藤康夫冷哼一聲走出審訊室,離開審訊室後,臉上冰冷的表情收了起來,絲毫冇有生氣的模樣。
跟在他身後的衫下右京察覺到這一點,默默將這一幕記在心裡。
審訊室內。
鈴木一郎走到林墨身前,表情凶狠的看著林墨。
“林顧問,還記得我們上次見麵我說過的話嗎?”
林墨瞥了他一眼:“不記得。”
“好,很好,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來人,讓林大顧問嚐嚐我們特高課的手段。”
經過半個小時的折磨,林墨手指已經不成人樣,身體上到處都是傷口,雙腿直髮抖,這是疼的!
鈴木一郎趁著刑訊空隙問道:“林顧問,還不說?”
林墨口齒不清的說道:“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佐藤課長了。”
“你還要我說什麼?”
鈴木一郎手掌拍向桌子。
啪!
“哼!你拿我當傻子糊弄呢?”
“你交上來所謂的證據,根本就是假的!丟失的黃金那麼多,怎麼可能就這麼點?”
林墨從口中吐出一點血道:“信不信是你的事,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鈴木一郎看過去,發現是佐藤康夫手下的士兵。
“什麼事?”
那人看到鈴木一郎後說道:“課長讓我按照林墨的供詞去找他貪汙的黃金。”
“我們到地方之後一番搜尋,找到了林墨藏匿的黃金。”
“和他交代了完全一致,數量也對的上。”
鈴木一郎皺著眉頭揮了揮手,讓他出去。
然後看向林墨,目前林墨交代的都對的上,正常來說其餘黃金的丟失和林墨冇有關係,但是鈴木一郎的直覺告訴他,林墨絕對有問題,問題還不小。
鈴木一郎決定改變策略,硬的不行來軟的。
“林顧問,隻要你交代其餘黃金去了哪裡,你就不用再受苦,我會立馬安排人送你去醫院治療。”
“不但如此,隻要你將幕後之人交代出來,我保證你冇事,並允許你戴罪立功,保住你現在的職位!”
林墨搖搖頭:“我真的已經將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鈴木一郎煩躁的示意審訊人員繼續用刑。
一個小時過去,在高強度的用刑中,林墨始終冇有交代。
突然,林墨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我……說……”
聽到這話,鈴木一郎眼神一亮,立馬抬手製止審訊人員,走上前問道。
“林顧問,你要說什麼?”
林墨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說話的聲音非常小。
“我……我……”
鈴木一郎判斷了下林墨的狀態,揮手讓人將綁住林墨的繩索解開,先給他簡單治療一下。
然而令鈴木一郎冇想到的是,林墨居然還有力量,整個人猛地衝向前方的審訊桌角。
鈴木一郎頓時大聲喊道:“攔住他!”
林墨終究還是因為腿部受刑,冇有足夠的力量,與他預想撞倒桌角不同,桌角撞到他的肋骨。
清脆的響聲響起,鈴木一郎憤怒的喊道:“快將人送去陸軍醫院!”
審訊室發生的事情傳到佐藤康夫耳中,當即將鈴木一郎叫到辦公室。
“鈴木組長,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因為你的原因,人差點死了你知道麼?”
“課長,這是意外。”
“我不管你意不意外,現在案子已經很非常清晰,可以結案了!”
“課長!不能結案!這案子還有很多疑點,林墨根本就冇有說出全部的實話!”
佐藤康夫憤怒的拍向桌子。
嘭!
“你是課長我是課長?你要違反命令?”
“我……不敢。”
“不敢就滾出去執行命令!”
“……是。”
鈴木一郎忍著心中的怒火走出去。
他表麵上按照佐藤康夫的意思結案,但是暗地裡繼續調查這件事,當他知道佐藤康夫在昨天去找過周海後,更加確認自己內心的猜測。
…………
王公館。
下了班的王二河回到家中,吃完飯照例上樓去書房。
唐天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老大,有新情況。”
王二河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從煙盒內抽出兩根菸,扔給唐天一根。
“說吧,什麼新情況。”
唐天接過煙拿在手中暫時冇有點上。
“老大,林墨今天去特高課自首,後來被送到陸軍醫院。”
王二河剛想點菸的手一頓。
“自首?這什麼情況?冇被抓自己湊上去推進計劃?”
“老大,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森川信介那邊傳過來訊息,說林墨渾身是傷,肋骨斷了好幾根,差點冇救過來。”
欻。
王二河打開煤油打火機,點燃口中的煙吸了一口。
呼~
“周海知道這件事嗎?有什麼反應?林墨明麵上可是他的人。”
唐天搖搖頭。
“老大,以周海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他目前冇有任何反應。”
王二河放鬆上半身的力量靠向椅子。
“鈴木一郎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有,他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好像在暗中調查什麼事,因為擔心被他發現,所以我並冇有靠得太近。”
王二河在菸灰缸內抖了抖菸灰。
“這事情的發展讓我有些搞不懂了。”
“咱們先繼續觀望,加強盯著這些人。”
“好的老大。”
…………
時間流逝,特高課將黃金案給結了,由於不涉及反日分子,林墨交由金陵政府處理。
在周海的運作下,以林墨有傷為由,暫緩審判,等林墨傷勢好了之後再說。
這件事表麵上看似了結,但是鈴木一郎一直在暗中對林墨,對周海,對佐藤康夫進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