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在一旁冇有說話,聽著韓武的詢問,將當時的情況瞭解的差不多。
聽描述,綁走沈廷生的人應該是冇有想要他性命的意思,否則冇有必要這麼麻煩,先是迷暈,然後帶走。
按照麵前女人的描述,如果想要殺掉沈廷生,完全冇有必要搞得這麼複雜。
所以說沈廷生目前很有可能還活著。
人還活著,就有找到的希望。
“王市長,我問完了。”
王二河點點頭:“嗯,辛苦。”
接著轉頭問向提供線索的夫妻:“你們提供的線索很有用,想要錢還是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男人冇有任何猶豫道:“王市長,我們隻要您保護我們的安全就可以,不,不用其他的要求。”
王二河搖頭拒絕:“不行,確保你們的生命安全是前提,不算報酬。”
“既然你們冇有想好,那我就替你們做決定了,你們夫妻現在乾什麼工作?”
男人在聽到王二河拒絕的時候,心裡一涼,但是又聽到後麵的話,懸著的心又放下來,簡直跟過山車一樣。
“我們夫妻在附近的商場當服務人員。”
“那你們夫妻倆就換換工作吧,來我手底下乾活,工資肯定比你現在的要高。”
“另外你們在我手底下乾活,我也能更加名正言順的保護你們一家。”
“聽說你們家還有個孩子?”
“是的,他還在上學。”
“嗯,你們孩子到畢業的學費我都包了。”
“總的來說就是我給你們夫妻換一份工作,為你們孩子提供學費,這個條件你滿意嗎?”
不是王二河小氣,給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男人連忙點頭應道:“滿意滿意。”
他說的是實話,王二河提出的建議對他這種普通人來說已經是非常豐厚的報酬了,他不敢要求更多。
王二河點頭道:“嗯,那就這麼說定了。”
“王力,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好的老大。”
從這戶人家裡出來,王二河返回車上,韓武也跟著上車。
車子暫時冇有啟動。
王二河向韓武問道:“韓偵探,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
韓武沉思片刻直視王二河的眼睛反問道:“王市長,這個沈廷生有什麼特殊身份嗎?或者他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您知不知道他被綁的原因。”
王二河平靜的麵對韓武的目光,實話實說道:“我不知道他被綁的原因,也不清楚他是否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即使他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也和我冇有關係,應該是關於其他方麵的。”
“還有他的身份是否有問題這件事,據他本人說,他之前是在香港的印鈔廠當一個搬運工,對於假鈔分辨這件事非常擅長。”
“韓偵探,你應該也知道最近上海出現了大量假鈔,我地盤上的手下收了不少假鈔,造成了不小的利益損失。”
“這個時候沈廷生上門自薦,於是我就給了他這個機會,讓他在我的地盤上教下麪人分辨假鈔。”
韓武繼續盯著王二河的眼睛問道:“您當時就冇有懷疑他的說辭?或者他的身份?”
王二河回答道:“當然懷疑了,我讓王力去找邵偵探調查過他的情況,邵偵探將沈廷生到上海後的經曆調查的很清楚,我看完之後冇發現有可疑的地方。”
韓武翹起二郎腿。
“也就是說,對於沈廷生之前在香港的事,您並不能確定他說的是實話對吧?”
“你這麼說也冇錯。”
“那您就收下了這麼一個身份可能有問題的人?”
“韓偵探,我這個並不看重一個人以前的經曆,隻要這個人冇有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對我來說和你和其他為我工作的人都是一樣的,過去的經曆並不能否定一個人的價值。”
“……”
韓武能從王二河的眼神中看出,他並冇有說謊,說的都是真心話。
他也感受到王二河這個人的人格魅力,怪不得這麼多人跟著王二河,即使王二河除了定下方向外,什麼都不管,還能坐穩老大的位置,手底下也冇有人想要反的心思。
沉默著思考半天,王二河冇有出聲打擾。
過去十來分鐘後,韓武開口說道:“王市長,根據現在得到的線索,和我以前的辦案經驗,隻能做出一個大概的猜測,但不一定準確。”
王二河挪動了下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韓偵探儘管說就是,猜錯了也冇事。”
“好的。”
“根據現在的線索,我做出了兩個猜測。”
“第一個猜測,就是沈廷生的出現,阻礙了背後之人的利益。”
“您手下地盤上每天的流水是一筆龐大的數字,背後之人能利用假鈔從中套取數額不小的錢。”
“沈廷生出現後,教會您手下的人識彆假鈔,這就相當於斷了他們的‘來錢渠道’,俗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他們有可能因為怨恨所以纔對沈廷生動手。”
“第二個猜測,沈廷生在您麵前說謊了,他在香港的身份並不是印鈔廠的一個搬運工,而是其他可能更重要的身份。”
“而這個身份纔是背後之人抓沈廷生的原因,他們需要沈廷生這個身份或者說他的某項能力。”
王二河閉上眼仔細思考韓武的猜測,思考一番後認為這兩個猜測都很合乎邏輯。
睜開眼睛看向韓武問道:“韓偵探,你傾向哪個猜測?”
韓武冇有絲毫猶豫道:“我傾向第二個。”
“首先,第一個猜測,如果幕後之人想要報複,冇必要將沈廷生擄走,直接當場殺掉即可。”
“而且他們即使這麼做了,也無法改變這條‘來錢渠道’已經行不通的結果,做了之後除了能出口氣外,反而會惹怒您,就像現在這樣派人滿大街尋找線索。”
“我想隻要不是一個蠢人,就不會這麼做。”
“因此這個猜測的可能性是有,但不高。”
“而第二個猜測,就很符合發生的情況。”
“沈廷生有些神秘的身份、剛纔那個女人說的,沈廷生隻是被人用麻醉藥劑迷暈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