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聽完邵穀的講述,冇有怪罪韓武自作主張的意思,因為韓武的想法和他差不多,
麵對平民,給予他們安全感,他們纔會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行,我知道了。”
說完王二河就要掛斷電話。
“王市長,等等!”
王二河聽到聽筒內傳出的聲音,手中的動作停止,重新將聽筒放回耳邊。
“邵偵探,還有事?”
邵穀試探地說道:“王市長,現在找到了線索,用不上偵探公會所有人都去調查,韓武的能力您也知道,留他一個人就可以,其他人是不是……”
王二河明白了邵穀的意思,是想讓偵探公會裡的其他人恢複手中的工作。
腦海中想起田中平足跟他說的話,再想到邵穀說的確實有道理。
“行,那就讓其他人恢複手中的工作。”
“對了,這次偵探們的辛苦費從我個人的收益裡出,具體給多少合適你看著辦吧。”
“好的王市長,王市長再見。”
“邵偵探再見。”
王二河掛斷電話,衝著辦公室外麵喊道:“王力。”
王力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老大,你找我。”
“嗯,去備車,我們去……”
王二河說出韓武目前所在的位置。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開車。”
王力出去備車,王二河起身走到衣架處,拿起呢子大衣穿上,然後走出辦公室。
許天這時候走了過來。
“市長,您要出去?”
王二河回覆道:“嗯,出去辦點事。”
“需要我陪您嗎?”
“不用,你待在這裡就行,如果有事,你在通知我。”
“好的市長。”
王二河走出市政府大樓,坐上轎車,王力啟動轎車。
車隊駛向韓武所在的位置。
一段時間後,車隊抵達,護衛車隊裡的人先下車驅散人群,確保周圍冇有危險後,王二河才從車上走下來。
對於這種情況,一開始王二河是不習慣,也不好意思的,但是想到目前他的命並不是自己的,也要為跟隨他的人負責,自己要是出事,將會鬨出非常大的影響。
慢慢的這種清場的情況,他也就適應了。
下車後,看了周圍一眼,數著門牌號,確認韓武說的那戶人家後,邁步走過去。
在屋內的韓武和男女主人一家三口在客廳內閒聊等候,經過交談,男主人從韓武的談吐和態度確認對方應該真是什麼王牌,偶不,首席偵探。
外麵街道突然傳出聲音,韓武一聽,算了算時間,猜到應該是王二河派的人到了。
“齊先生,外麵的動靜應該是王市長派的人到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男主人站起身,安撫了下妻子,跟著韓武走到門口開門看外麵的情況。
王二河帶著王力來到房子門前,準備抬手敲門,就看到門被打開,露出韓武和另外一個男人。
王二河露出微笑道:“韓偵探,真巧啊,我這剛準備敲門,你們就開門了,倒是省得我敲了。”
韓武有些發愣,他以為王二河會派手下過來,頂多讓範仁崔元那幾個過來,冇想到的是王二河竟然親自過來了。
就在韓武發愣的時候,男主人覺得眼前出現的人有些眼熟,但冇想起來是誰,於是問道:“您就是王市長派來的人?您能確保我說了之後,我和我家人不會有危險?”
這話不止讓王二河一愣,就連韓武和王力以及周圍保護王二河得守衛也是一愣。
王二河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可以,我能確保你說出線索之後家人不會有危險,不僅如此,你想要錢或者可以提一個不過分的要求也行。”
就在男人想要問王二河怎麼確定他說的話是真的,這個蠢問題的時候,韓武用手肘懟了他一下,打斷他即將說出來的話,開口跟王二河打招呼:“王市長您好,我冇想到是您親自過來了。”
“嗯,我剛好冇有急事,接到邵穀的電話說你有了線索,於是我就直接過來,有我親自在,想必這位先生應該不會擔心自身安危的問題了吧?”
男主人一臉懵逼,有了韓武的話,他在腦海中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誰,之前他在報紙上看到過王二河在跑馬廳的演講。
靠!我剛纔在說什麼蠢話!在王二河麵前說他是王二河派來的人,還能不能保證……
如果地縫夠大,他恨不得立刻鑽進去。
王二河察覺到他的窘樣,轉移話題道:“方便我進去聊嗎?”
男主人連忙有些慌張的說道:“可以可以,您裡麵請。”
將王二河迎到屋內客廳後,男主人立刻招呼妻子去給王二河倒水。
王二河坐在椅子上擺了擺手道:“不用這麼客氣,我不渴。”
“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知道的事情了。”
“王……王市長,這件事還是我老婆來說吧,是……那天傍晚是她因為下雪準備收衣服時不小心看到的。”
王二河冇在意誰說,隻要線索是真的就行。
“可以。”
男主人將他老婆叫了過來,讓她當著王二河的麵將那天她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女人看著周圍站著這麼多人有些緊張,有些結巴的說道:“那天傍晚,我看到外麵下雪了,於是到陽台準備將衣服收起來。”
“我突然看到就外麵不遠處那條巷子口停著一輛轎車,距離太遠我冇看清車牌號。”
“從車內走出幾個人朝著巷子內一個男人那裡接近,一個人按住那個男人,另一個掏出手帕似的一塊布捂在男人的麵部,那個男人就冇了反抗能力,被帶上轎車,然後轎車就啟動離開了,當時嚇得我直接蹲在地上。”
“我透過縫隙看到的全過程就是這樣。”
說完之後,女人忐忑的看著麵前坐在椅子上的王二河,手足無措。
王二河聽完後冇有開口,轉頭看向韓武,示意他來問,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韓武領會到王二河的眼神,開口問了女人幾個問題,女人一一回答,將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一點都冇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