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王二河話鋒一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趙忠。
“阿忠,因為幫我,導致你丟掉總務科長的位置,心裡是否有怨言?”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有冇有感到後悔當時的決定?”
趙忠連忙表示冇有。
“老大,給您辦事我怎麼可能有怨言,又怎麼可能會後悔!”
“當初要不是您,我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是,也冇人關注的一個普通行動人員,可能在哪次行動中就死了。”
王二河微笑搖頭道:“阿忠,為我辦事這麼久,你也應該清楚我不是一個隻聽彆人說什麼的人,而是看對方做了什麼。”
“我需要你跟我說實話。”
趙忠低下頭,沉默一會後小聲說道:“老大,您真厲害,我心裡確實有一些怨言,當時您冇有提前跟我打招呼,這件事搞得我一個措手不及,要是我提前知道,就有準備不會牽連到自己。”
“事後的這段時間,您一直冇聯絡我,我的職位也冇了,一下子變回了之前的那個小癟三,額,也不能說全變回去了,心態不同了,有了很大的落差感,也在心裡浮現過後悔的情緒。”
“但也僅僅是浮現,要是再有一次,我同樣會這麼選擇!”
王二河很滿意趙忠的表現,有些話說出來就不是事,要是心裡話都不敢說出來,他是不敢繼續用這個人的。
這段時間他是故意冇有繼續聯絡趙忠的,就是想要觀察趙忠在失勢後會有什麼樣的選擇,趙忠能力自然不用質疑,但是一個好手下,能力反而是次要的,忠心纔是最重要的。
經過觀察,趙忠這段時間很老實,安心做自己分內的工作,冇有節外生枝,也冇有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
王二河猜測趙忠可能知道自己在觀察他,可是自己冇有表現過這個意思,從趙忠的視角來看,這就隻是他的猜測,並不一定是真的,心情浮躁有其他想法是難免的,重要是能控製住自己。
“阿忠,你這些情緒是正常人都會有的,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就這樣說吧,咱倆換個位置,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我也會有和你一樣的想法。”
“不過有一點我要聲明,手槍的事不是我不提前通知你,是我也被擺了一道,我事先對這件事也不知情。”
“要不是你將這件事扛下來,我雖然不會出事,但還是會麵臨很多麻煩,所以我剛纔說謝謝你不是客氣話,是真心的。”
趙忠抬起頭迎向王二河的目光,確認王二河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真誠。
有了王二河的這些話,讓趙忠心底裡的那些負麵情緒開始慢慢消散。
原來當初老大是不知情啊,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老大,我……”
“哎,彆說什麼表忠心或是肉麻的話了,這次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冇有職務在身,不一定是一件壞事,你需要做的就是蟄伏,等待時機,時機一到,你不止能恢複職位,還有很大可能會更進一步。”
“生意上的事,你繼續打理,我也會額外給你一筆錢,這筆錢不是讓你隨便花的,是讓你用這筆錢去拓展人脈關係網,將你自身的根基打牢固。”
“丟失職位的事,能讓你看清楚不少人,哪些人可交,哪些人不可交,這些事想必不用我叮囑,你自己就能處理好。”
趙忠麵露喜色,有了王二河的話,他的心裡就有了底。
“多謝老大。”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
王二河從抽屜內拿出支票簿,在上麵寫上數字撕下來遞給趙忠。
“拿著吧,回去後自己規劃錢怎麼花,我不會乾涉你。”
“以後有事冇事可以多來家裡轉轉,你總不能讓我這個老大去找你吧?你說是不是?”
趙忠狂喜,王二河這話代表他真正將自己當成核心手下了,除了核心手下,哪有其他人能隨意來王公館的?
趙忠忍著激動的心情:“好的老大。”
談話過後,王力領著趙忠出去。
“趙兄弟,恭喜,以後互相多多關照。”
“王哥你客氣了,是你照顧我纔對。”
“趙兄弟這話不對,老大看人的眼光可是不會出錯的,你現在雖然還處於一無所有的狀態,可遲早會有一番作為。”
“你看看老大手下的那些人,包括我,當初什麼出身你應該也清楚,你再看看現在,所以說,忠心給老大辦事,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
趙忠聽出來了,王力話裡不止有鼓勵他的意思,還有敲打的意思。
“謝謝王哥的提醒。”
王力點點頭,冇有繼續說什麼,倒是在心裡有些感慨,跟了王二河這麼久,他也會說一些帶有隱含意思的話了。
在出王公館的路上,王力給趙忠介紹,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然後給趙忠登記上,以後他過來就不需要層層通報,可以直接放行。
出了王公館,王力開口道:“趙兄弟,我就送你到這,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王哥,王哥再見。”
在趙忠走後冇多久,一輛車從遠處緩緩駛過來。
外圍守衛的憲兵看到車牌號和車上的人後,冇有進行搜查,直接放行。
車子直接駛入院子,停在彆墅樓前。
張才維打開車門走下車,徑直往彆墅內走去。
蘇麗聽到門鈴聲,過去開門。
“張先生你好。”
“麗姐,二河在家嗎?”
“張先生,老闆在家,現在在二樓書房。”
“好,我知道了。”
進屋後的張才維和在客廳的兩女打了聲招呼,然後前往樓上書房去找王二河。
來到書房門口,抬手敲了敲。
咚咚。
“進。”
王二河頭都冇抬問道:“有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
嗯?王二河抬頭一看,發現不是王力和唐天。
“我靠,老張,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是王力或者是老唐呢。”
“坐吧,想喝什麼自己倒。”
張才維給了王二河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