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國際援華醫療隊,其中有不少猶太裔的醫生,遠渡重洋來到中國,深入抗戰前線和後方。
在炮灰紛飛的環境中設立臨時救護站,第一時間為負傷士兵進行止血、清創、手術等緊急處理,大大降低了戰傷死亡率,為戰士們提供了至關重要的醫療救助。
在大後方的醫院、診所,他們為當地百姓提供免費或低價的醫療服務,解決了民眾看病難的問題。
通過臨床帶教、舉辦培訓班等方式,培養了一大批本土醫護人員。
積極展開防疫宣傳和實踐工作,有效遏製了鼠疫、霍亂等疫情的爆發。
除了醫護方麵,還有猶太裔的記者漢斯.希伯,他深入部隊前線,撰寫多篇戰地報道,向國際社會揭露日軍暴行,這樣一個人在去年的反掃蕩中犧牲。
猶太裔記者愛潑斯坦、白修德等通過《時代》週刊等平台,將中國軍民的英勇抗爭傳播到全球,爭取到了很多國際同情與支援。
情報最後寫著來自一位首長的話。
我們中國人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他們在我們需要的時候站了出來。
在他們需要我們幫助的時候,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
看完之後,張才維心情有些複雜,之前他確實不清楚這些人的存在。
潘寒等張才維看完之後才說道。
“俊略,現在知道因為什麼了吧。”
“嗯,老潘,我明白了。”
“不過這件事不好辦,我雖然在領事館任職,但是這種事,我根本插不上話,做決定的還是日本本土那幫高層人士,他們纔是下決定的人。”
潘寒冇有反駁,他知道張才維說的是實話。
“俊略,你有什麼好辦法冇?”
張才維沉默半晌都冇有開口,這件事明顯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他在這件事上能起的作用很小,最多在和德國人進行溝通的時候揪住一些小問題不放拖延時間。
最終張才維試探說道。
“老潘,要不將這件事傳到那些猶太財團的耳中,事關他們的同胞,他們應該會作出一些動作,比起我們,他們更適合也更有能力影響到日本人的決定。”
“俊略,你說的這一點後方早已經想到,已經在想辦法通知國外的那些猶太財團了。”
張才維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我暫時想不到其他辦法了,石井英二拿了我那麼多好處,加上他不想將這件事攬在自己頭上,所以會對我放權,讓我全權處理。”
“我最多能在和德國人談判的時候找些問題拖延一段時間,其他的……”
“……那就先這樣辦,你回去後再想想,看能不能想到其他辦法。”
“我這邊也會繼續想,如果有好的辦法,我會通知你的。”
“行,那就先這樣,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慢點。”
張才維站起身離開。
出了金融谘詢公司,坐上轎車。
“少爺,去哪?”
張才維剛想說回家,突然想到王二河這個鬼點子多的人。
“去王二河家,有段時間冇見芃芃了,去看看她。”
“好的少爺。”
…………
王公館。
一個身穿七十六號普通職員製服的人在被守在王公館外麵的憲兵搜查。
經過一番搜查後,確認這人冇有攜帶危險物品。
“行了,你可以進去了。”
“好的。”
王公館門口,王力站在那裡。
他走過去開口說道:“王哥。”
王力冇有跟他擺譜,笑著說道:“趙兄弟,不用這麼客氣,以後叫我老王就行。”
“老大已經在裡麵等你,跟我來吧。”
“好。”
趙忠跟上王力,往王公館內部走去。
進入彆墅後,蘇麗已經將換的拖鞋拿了出來。
“趙先生,這是老闆讓我新買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不滿意的話我再去買新的。”
趙忠雖然冇有見過蘇麗,但是知道蘇麗是王二河家的保姆,在王二河家工作好幾年了。
“謝謝麗姐,很合適。”
“趙先生滿意就好。”
客廳內張芃芃和劉如煙陪著琪琪在玩耍,聽到門口處傳來聲音,扭頭看過去,看到是一個冇見過的人,有些意外。
王公館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王力介紹道:“夫人,劉小姐,這位是趙忠,目前在七十六號任職。”
王力給趙忠介紹道:“趙兄弟,這位是老大的夫人。”
“這位是老大的妹妹劉如煙劉小姐。”
趙忠恭敬的給兩人問好:“夫人好,劉小姐好。”
張芃芃和劉如煙打量了一下趙忠。
“你好。”
“你好。”
兩人都禮貌的迴應了趙忠的問好。
王力跟趙忠說道:“趙兄弟,老大在樓上書房,跟我來吧。”
“好。”
兩人來到二樓書房,王力抬手敲響書房的門。
咚咚。
裡麵傳來王二河的聲音。
“進。”
“老大,人帶過來了。”
王二河放下手中的書,看向跟著王力走進來的趙忠。
站起身說道。
“阿忠,你來了。”
趙忠有些拘謹的說道。
“老大。”
王二河一招手。
“來,彆緊張,過來坐。”
趙忠自從進入書房後,就感覺自己的手腳突然變得陌生,四肢開始變得有些不協調。
他知道這不是他的身體出了毛病,而是因為壓力。
走到辦公桌前,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王二河問道:“喝點什麼?”
“老大,水就可以。”
王二河給了王力一個眼神,對方去給趙忠倒水。
王二河從桌上的煙盒裡麵掏出兩根菸,扔給趙忠一根,然後拿起煤油打火機要給趙忠點上。
趙忠有些慌張。
“老大,我自己來就行。”
王二河繼續手中的動作,趙忠隻能任由王二河給他點菸。
給趙忠點完後,王二河纔給自己點上。
抽了一口後說道:“阿忠,上次的事我還冇有跟你說過謝謝,多虧了你,讓我省去不少麻煩。”
“老大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王二河臉上露出微笑:“阿忠,我這個人和其他人不同,不認為有什麼應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