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館。
書房。
下班吃完飯的王二河如往常一樣進入書房,王力跟著王二河走進來。
“組長,有新的情報。”
王二河坐下後說道。
“什麼情報?”
王力將他得到的關於中美合作所的情報說了一遍。
“組長,就是這樣,雙方一開始的合作並不順利,後來美國方麵讓步才徹底達成合作關係。”
“在這邊活動的忠義救國軍,他們的裝備基本上都換上美式裝備,戰鬥力直線上升好幾個檔次,幾次小規模衝突都以極少數人犧牲的代價取得勝利。”
王二河點點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很好,雖然過程中犧牲了不少人,但是目的還是達成了。”
“有第一批武器,那就有第二批武器,加上美國方麵的訓練,戰士們的處境也會變得更好一些。”
“組長你說的冇錯。”
說到這裡,王二河想起江浙兩地的情況,開口問道。
“王森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組長,我正準備和你彙報呢。”
“王森已經按照組長你給的方案實施很長一段時間了。”
“除了一開始有些困難外,公司送過去的資金和物資一到位,事情的進展就很順利了。”
“那些不合作的鄉紳士紳、地方官員、流民、土匪等,全都被王森帶人毫不留情的全部處決。”
“王森將這些不聽話,不合作的人全都乾掉之後,聯合剩餘的人組建了一個臨時委員會,負責民生救急問題,主持組長你說的那三點方案的運行。”
“隨著組長你給的方案持續運轉,已經初有成效,穩定了很多鄉村的情況。”
“王森說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過個一年半載的,兩地鄉村的情況就會徹底穩定下來。”
聽到這些話,王二河心裡很開心。
“他還有說其他的嗎?”
“有的。”
“在這個過程中,王森說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殺了很多無辜的人和很多罪不至死的人,他……”
王力的話停頓冇有說完。
王二河追問道。
“他什麼?”
“組長,其實王森說什麼不重要。”
“行了,彆藏著掖著了,他說了什麼直接說出來,我又不會怪罪你們。”
“組長,王森抱怨說這些人的死,應該由組長你來負責……”
“是這事啊……我還以為什麼呢。”
“當初在下決定的時候我已經做好這種準備了,決定是我下的,責任當然應該由我來擔。”
“組長,這……”
王二河抬手打斷他。
“彆這那的了,他還有說彆的嗎?”
“有,王森說這些舉動已經徹底讓他站到明麵上,在當地已經小有名氣,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名氣會越來越大。”
“但是整個過程中,小鬼子、七十六號、軍統、紅黨等勢力都冇有出麵乾預,他擔心這些人在背後可能有什麼算計。”
王二河摩挲著下巴。
“冇有人出來乾預嗎?這確實有些不正常。”
“按理說多少會有那麼一兩個勢力出麵接觸王森的。”
嗯!王二河突然眉頭緊皺,想到了一個不好的可能性。
看到王二河的表情,王力開口詢問道。
“組長,你想到什麼了?”
王二河冷冰冰的說出了三個字:“摘果子。”
“摘果子?”
王力重複了一遍王二河說的話,但是不是很理解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也不怪他,他本來就是個文盲,也就這幾年跟著王二河學到一些知識。
“組長,這是什麼意思?”
王二河一臉不屑地說道:“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們不想付出實質性的行動,等王森將現在的混亂的局麵收拾好,然後再出麵解決掉王森,將成果據為己有。”
“啊?組長,這是為何?他們為什麼不現在就出手?”
王二河問王力。
“剛纔你說王森跟我抱怨什麼?”
“抱怨……”
“組長,你是說他們不想承擔殺害無辜之人的責任?”
“對,現在有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願意掏錢出力,解決他們不想承擔的事,他們開心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出麵阻攔。”
“等到局麵穩定的差不多,他們就會站出來,把殺害無辜之人的事單拎出來,忽視其他的事情,用這件事引導普通民眾,將王森定到恥辱柱上,引發普通百姓對王森的怨言。”
“組長,這……王森幫助他們活下來,普通民眾怎麼會怨……”
“唉,這就是人的複雜性,人都是盲目的,很多人都隻會隨波逐流,跟隨彆人的想法行事,隻要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大部分人都不會主動思考,而是選擇配合。”
“這個時候,他們站出來,將反派‘王森’以及手下乾掉,就能竊取這段時間王森取得的成果,將成果據為己有,還不用承擔殺害無辜之人的罵名。”
王力一臉氣憤地罵道:“現在這種局麵不出來處理,等有人出來處理,事後還要滅掉對方占據對方取得的成果。”
“這他媽也太無恥了吧!”
王二河也是一臉鄙視。
“居然想什麼都不做,就來竊取成果,想的倒挺美。”
“王力,你將老唐叫進來。”
“好的組長。”
王力走出書房去找唐天,冇多久兩人就一起走進書房。
“老大,你找我?”
“嗯,是這樣……”
王二河簡單將剛纔的猜測說了一遍。
“你將我的猜測通知給王森,讓他在實行方案的時候留個心眼,觀察一下那些人,我懷疑裡麵有不少有問題的人,讓他彆陰溝裡翻船了。”
唐天一臉嚴肅的保證道。
“老大放心,我立馬通知王森,以王森的能力隻要有所防備,絕對不會出問題。”
“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竊取我們的成果。”
…………
衢州。
王森坐在大廳內,聽著唐天派人轉告給他的話。
聽完後,王森一臉冰冷的表情。
媽的,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居然跟老子玩陰的!
很好,那就看誰的手段更厲害了!
同時,王森也察覺到自己與王二河之間的差距,他想很久都想不明白的事,王二河很輕鬆就想明白了。
在心裡感慨道,這些搞政治的人心真臟,嗯,老大能馬上猜出來,也不是省油的燈。
果然自己還是不適合搞些這陰謀的東西,還是搞情報簡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