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市長,裡麵請。”
王二河跟隨張逸晨來到他的局長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後,來到會客的沙發處。
秘書給兩人倒好茶就退出去,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張逸晨從一旁擺放的櫃子裡拿出一盒雪茄,打開拿出兩根,遞給王二河一根。
王二河晃了晃手拒絕,從衣服兜裡掏出煙盒,從裡麵抽出兩根菸。
“大哥,還是抽這個吧,我抽不慣雪茄。”
張逸晨見狀隻能將雪茄收起來,接過王二河遞過來的便宜煙。
冇了旁人,張逸晨也就稱呼王二河為三弟。
“三弟,你怎麼還抽這便宜的煙,一點都不符合你的身份。”
王二河冇好氣道。
“我有什麼身份,大家都是人,誰比誰高一等。”
“再說了,這煙抽習慣了換成其他的我還抽不習慣,最重要的是這煙便宜。”
張逸晨打趣道。
“確實便宜,可是你的身家應該不缺這點錢。”
“唉,大哥,我可太缺錢了,手底下那麼多人指著我吃飯,每天一醒過來就是一大筆數字,還是節省點好,說不準什麼時候剩下來的錢就用上了。”
張逸晨舉起大拇指。
“三弟,佩服,說實在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有這樣格局的人。”
“混咱們青幫的,我也隻見過你這樣為手下著想的,其他人都是想方設法從底下人手中扣錢,而你倒好,處處為下麪人著想。”
王二河抽了一口手中的煙,吐出煙霧。
“冇辦法,我這個人心善,做不到無視他們的死活,他們跟著我將命交給我都是信任我,我不能辜負他們。”
“三弟,你這話說的我都想跟著你了。”
“大哥,你可彆開我玩笑了。”
“行了,咱們不聊這些了,我來你這裡是有要事。”
張逸晨的背從沙發上離開,坐直身體,他很清楚王二河來找他肯定是有事,不然對方不會無緣無故不打招呼就過來。
“三弟,有事你說,能辦的大哥絕不推辭。”
王二河冇在意張逸晨說的場麵話。
“大哥,我前兩天生病的事,你知道吧。”
張逸晨點點頭。
“知道,我不是還去看你了嗎?”
“其實我冇病,我是裝的。”
“嗯?我靠,你連我都騙過了,我還真以為你生病了呢。”
“抱歉大哥,這是因為我想要藉著生病逃脫一件麻煩事。”
張逸晨眉頭微皺重複道。
“麻煩事?有多麻煩?”
“很麻煩,額,也不算有多麻煩,就是吃力不討好,反而會落下罵名。”
張逸晨來了興趣。
“三弟,仔細說說。”
“這不是陳博從金陵過來,拉我開會,說要舉行撲滅英美人侵略大會。”
“他本人因為有各種要事,無法親自主持,將這破事甩到我身上。”
張逸晨眼珠子微轉,就明白這件事對王二河會有什麼影響。
“三弟,這確實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難怪你要裝病躲避。”
王二河又抽了一口煙,無奈道。
“可惜陳博那老東西從金陵帶過來一個知名的中醫,給我檢查身體,讓我裝不下去。”
“今天上午再次開會,陳博將這件事甩到我頭上,讓我冇得拒絕,我隻能無奈的接下這件事。”
張逸晨在心裡稍微一思索,明白了王二河的來意。
開大會,到場的人的數量肯定不少,人一多就容易出事,這就需要他們警察局的執法大隊維持秩序,王二河來此大概就是和他商量這件事的。
果然,王二河接下來的話證明瞭他的猜測。
“大哥,這人一多啊,就容易出事,我又是第一次主持這樣的大會,冇有經驗,很多方麵不能都考慮到,我需要你們警察局的執法大隊去現場維持秩序,確保大會能順利進行下去。”
張逸晨冇有拒絕,這件事本來就需要他們警察局的執法大隊出馬,何況王二河親自過來請他幫忙,兩人的關係擺在這,不可能不答應。
“冇問題三弟,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肯定萬無一失。”
王二河伸出拿煙的手,往桌上的菸灰缸裡抖了抖菸灰。
“大哥,你我是相信的,你肯定不會坑兄弟我,但是……”
張逸晨臉上的笑容一滯,冇明白王二河的意思。
“三弟你這話是……”
王二河盯著張逸晨的眼睛,緩慢說道。
“大哥,你警察局內多了不少新麵孔,他們的來曆你都清楚嗎?”
張逸晨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抽了口王二河給的煙,掩飾一下。
“三弟這話什麼意思?你懷疑他們的身份有問題?”
“三弟你多慮了,他們都是經過我挑選的,肯定冇問題。”
王二河隻是笑笑,冇有肯定張逸晨這句話。
“大哥,知人知麵不知心啊,有些人表麵一個樣,內心裡又是一個樣,很多時候都讓人防不勝防。”
“前兩天我和特高課的新任課長佐藤康夫在喝酒時聊天,聽他透露說抓到的幾個反日分子可能與警察局有關係。”
張逸晨瞳孔微縮,心裡升起警惕的心理。
“與警察局有關係?三弟,你是說警察局內部有反日分子?”
王二河搖搖頭。
“我可冇有這麼說,這都是佐藤課長的猜測,我建議大哥你最好注意一下,管理好手下人不要生事,尤其是在即將舉行的大會上,不能出事!”
張逸晨即使反應再遲鈍,也聽出王二河話裡的意思,這是讓他管好手下,不要在王二河主持的大會鬨事。
不僅如此,他還從王二河話裡聽出一些隱藏的意思,那就是他很確定警察局內有反日分子。
可這怎麼可能!是誰暴露了?張逸晨一直以來認為自己的潛伏很成功,憑藉警察局局長的身份,在警察局內部發展安插了大量的紅黨人員。
張逸晨臉上即使做出掩飾的動作,依舊能夠看出有些難看。
“三弟放心,有我在,大會的秩序不會出現問題。”
王二河臉上露出笑容。
“那就麻煩大哥你了,等這件事結束後,我請你吃飯。”
“靠!三弟你太客氣了,咱們什麼關係,用不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