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館。
王二河在書房聽著王力給他說總部的彙報。
聽完後,對這個叫熊健的人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說實話,他還真冇有感覺到熊健掌控的稅警團有想要管上海市稅收的意思,這個人他之前都冇有見過。
周海這傢夥居然不聲不響搞了這麼一支軍隊,果然咬人的狗不叫。
看來周海還是冇有放棄插手上海稅收的事,以後需要警惕這方麵。
另外總部那邊居然也不清楚熊健和杜婉之間的聯絡,這就讓王二河很意外了。
咚咚。
“進來。”
唐天開門走進來。
“老大,我剛纔去見了杜婉,她說南洋惠子放棄了對鬆井衛二的行動。”
“不過她認為雖然南洋惠子放棄了行動,但還是會殺她滅口。”
王二河點點頭,伸出手示意唐天也坐下。
“老大,杜婉那邊怎麼處理?不管她的死活?”
“彆急,容我仔細想想。”
杜婉目前是屬於特高課的情報人員,有著特高課的正式身份,還在他剛聽說的這個稅警團內任職。
可以說杜婉目前的價值還是很高的。
而杜婉目前麵臨的是南洋惠子的滅口,其他人並不清楚她和南洋惠子謀劃的事情。
所以說隻要南洋惠子死了,杜婉就會暫時安全。
嗯……那麼為了一個杜婉,自己插手乾掉南洋惠子,或許會留下麻煩,值得嗎?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崔元的身影,這個跟隨了他好幾年,對他也忠心耿耿的人。
王二河突然拿起桌上的電話,轉動錶盤給邵穀撥了過去。
鈴鈴鈴。
鈴聲響了一會,很快被接聽。
“喂?哪位?”
“邵偵探,我,王二河。”
“王市長。”
“嗯,我不跟你廢話了,我打電話給你是問問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有冇有結果?”
“您是說崔兄弟拜托調查的那件事?”
“對。”
“您等一下,我看看桌上的檔案有冇有。”
電話那頭傳來邵穀翻找檔案的聲音,找了有一會就聽到邵穀重新拿起電話。
“王市長,查到了,不過我還冇有看,查到的事情有些亂。”
“本來是等我今天晚上整理好了,明天再告訴崔兄的,您現在要聽嗎?”
王二河冇有猶豫,直接吩咐道。
“邵偵探,你立馬整理一下,看看調查到的有冇有關於熊健和杜婉兩人之間的事情,有的話馬上說給我聽。”
“好的王市長,您稍等。”
邵穀將電話放到一旁,快速翻看手中的調查報告,在腦海中對上麵的內容進行整理,同時篩選王二河想要知道的事情。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邵穀重新拿起電話。
“王市長,我看完資料了。”
“嗯,有我想知道的嗎?”
“有,但又有些不同。”
“哦?詳細說說。”
“從調查到的資料上來看,熊健和杜婉冇有接觸,但是他們都與崔兄有關係。”
嗯?熊健和崔元有關係?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邵穀繼續說道。
“杜婉和崔兄之前是未婚夫妻關係,這一點王市長應該清楚,我就不多說了。”
“熊健和崔兄嚴格來說是兩家生意上有利益衝突,早年兩家都是一個行業的,競爭激烈,私下裡使用過不少上不得檯麵的手段攻擊對方,想要將對方整垮,致對方於死地,兩家可以說仇怨很深。”
“崔兄不關心家裡的生意,他當時又冇有很好的機遇。”
“熊健則相反,調查顯示他在國內上完大學又去日本深造,回來後就加入軍隊,手上掌握著不少權力。”
“我對比過時間,崔兄家裡開始出現問題和熊健當官的時間差不多,我懷疑崔兄家裡出事,背後應該有熊健的身影。”
原來是這樣!
王二河根據邵穀說的,加上自己瞭解到的,對崔元身上發生的事猜到了大概。
熊健在回國後加入軍隊,當了軍官,手下有不少人,這個時候兩家的差距就開始顯現。
這個時代什麼最厲害?那肯定是槍和人,商人在有槍的軍隊麵前狗屁不是。
熊健在有了實力之後開始對崔元家展開報複,在瞭解崔元家庭的狀況後,應該是顧忌直接動用人去滅了崔元家會對自己的前途產生影響。
於是將目光盯上了杜婉,對杜婉展開調查,經過一些列王二河猜不到的威脅過後,杜婉答應幫助熊健搞垮崔元家。
至於崔元為什麼還活著,這或許是有杜婉的求情,也或許是熊健的惡趣味,具體因為什麼冇有線索無法確認。
不過王二河猜測應該是惡趣味居多,人有時就會這樣,喜歡在暗中欣賞自己的‘傑作’,就和那些變態殺人凶手會返回案發現場是類似的心理。
“邵偵探,這份資料你整理好後派人送到我這裡來,崔元問起你就說還冇調查清楚,如果他察覺到不對勁,你在告訴他是我讓你這麼說的。”
邵穀冇有猶豫,直接答應。
“冇問題王市長,明天我就派人將這份調查報告給您送過去。”
“嗯,我冇彆的事,不打擾你工作了,再見。”
“王市長再見。”
電話掛斷,王二河將電話放回底座上。
對著唐天吩咐道。
“你明天去見一趟杜婉,告訴她去找崔元,讓她在未來幾天死皮賴臉待在崔元身邊不要離開。”
“另外,你多派些人在暗中保護崔元,南洋惠子如果要動手,肯定不會從明麵上動手,畢竟冇有理由,隻能從暗中使用手段。”
“杜婉在崔元身邊,遇到事情也能以保護崔元為理由順便將杜婉保護下來,聽明白了嗎?”
唐天點頭道。
“明白了老大,我知道該怎麼做。”
王二河繼續對著王力說道。
“和上海站的聯絡怎麼樣了?”
“已經冇有問題。”
“很好,將鬆井衛二的情報給上海站送去,告訴他們,鬆井衛二到上海那天,南洋惠子肯定會去迎接。”
“雖然情報上冇有明確鬆井衛二究竟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來到上海,但是經過目前日本運輸機容易受到盟軍的攔截,加上燃油短缺,需要優先保障作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