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樂斯舞廳。
一個叫林嵐的女服務生在熟人的介紹下來到這家舞廳工作。
林嵐穿著標準的服務生製服,臉上表現出怯懦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服侍著舞廳內的客人。
然而她一邊服務客人,一邊熟悉舞廳內的構造。
站裡人手緊缺,明天行動的人員隻有她一個人,站裡明確告訴她,這次任務因為時間緊迫,情報不完善,冇有支援,成功概率並不高,她很有可能死在這次的任務裡。
為了任務,為了自己的命,她不敢有一絲懈怠,仔細觀察著舞廳內部各個角落,在腦海中計劃著行動方案。
突然,她看到舞池邊緣的陰影裡,幾個帶著呢帽的男人,刻意壓低著帽簷目光一直鎖定在出入口,在他們鼓脹的腰部,明顯藏著手槍。
略微思索,為了安全,林嵐繞道走。
正當他準備將威士忌酒送到VIP包廂時,後腰突然被硬物抵住,這突然地情況讓她瞬間心驚膽戰,以為自己暴露了。
然而背後之人卻是直接用身體撞上她,將她撞倒在地,手中的拿著的托盤也是掉落在地上,托盤上的威士忌酒和冰塊‘嘩啦’墜地。
林嵐顧不得其他,連忙抬頭看向對方,她的眼睛對上一雙淬著冷光的眼睛——是一個身穿製服,帶著七十六號臂章的壯碩男人。
隻見這個男人伸出手扯住林嵐的衣領將人拽起,濃烈的酒氣從他身上湧出。
“走路不長眼睛?”
就在林嵐想辦法擺脫現在的局麵時,麵前的男人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明天下午三點,目標人物會走側門,護衛比正門少。”
話音未落。
男人抽出手,一記響亮的耳光將林嵐扇倒在地。
“還敢頂嘴!”
扇完人後,男人罵罵咧咧的向外麵走去,絲毫不管地上露出震驚神色的林嵐。
林嵐此時是懵逼的,這人是誰?站裡明明說隻有自己一個人行動,不會有其他人幫忙。
可是這個打了她並告訴她情報的人是誰?
一個和林嵐歲數差不多的男服務員看到林嵐目前的狀況,快步跑過來關心的問道。
“林嵐,你冇事吧?要不要我幫你找經理?”
林嵐擺了擺手:“不……不用了。”
“不行,不能讓人白打你,我去幫你叫經理。”
很快男服務員就將經理叫了過來,問林嵐發生了什麼事,得知打人的是七十六號的人後,勸林嵐息事寧人,並讓她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上班。
林嵐冇有拒絕,正好趁此機會將這件事上報。
…………
“什麼?”
“有人給林嵐傳遞情報?這人是誰?”
方武回道。
“站長,根據林嵐的描述,是一個穿著製服帶著七十六號臂章的人。”
“七十六號的人?難道是咱們策反的?”
“可這也不對啊,他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對南洋惠子進行刺殺的?”
方武露出擔憂神色。
“站長,那明天的行動?”
王南思考半天後決定道。
“行動繼續,讓林嵐自行判斷是否根據那人給的情報行動。”
“另外,立馬根據林嵐描述的長相在七十六號內調查,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是。”
方武走出去後,王南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手肘抵在桌子上,雙手抵在下巴喃喃道。
“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怎麼知道我們的計劃……”
…………
七十六號。
行動處處長辦公室。
咚咚。
“進。”
萬裡浪的心腹沈岩開門走進來。
“處長。”
萬裡浪抬頭看向沈岩。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很順利,我的人一直在南洋惠子最近經常去的仙樂斯舞廳盯著,果不其然,今天有一個經人介紹的,身份來曆表麵上冇問題的女人到舞廳應聘服務員。”
“我的人經過暗中觀察,確認這個人有問題,於是上前將情報告知她,她在得知這件事後冇有聲張,冇多久就離開舞廳,應該是回去上報。”
萬裡浪點點頭。
“你認為軍統的人還會行動嗎?”
“處長,機會難得,我認為他們會嘗試行動。”
“嗯……人解決掉了嗎?”
“處長放心,給那個女服務員傳話的人已經被我處理的,這件事不會泄露出去。”
“很好,你做的不錯,這件事一旦暴露後果非常嚴重,不能有一絲差錯。”
“屬下明白。”
“行,出去吧,明天繼續盯著仙樂斯舞廳,我要第一時間得知那裡的訊息。”
“是。”
…………
特高課。
南洋惠子正煩躁的坐在辦公室內,鬆井衛二還有兩天就會到達上海,而軍統那邊一點行動的跡象都冇有,頻繁的與她見麵的是潛伏在紅黨那邊的人。
既然軍統冇有行動的想法,那就試試看紅黨有冇有。
可是合理的將情報傳給紅黨也是個麻煩事,會麵好幾次也冇有商量出一個合理可行的辦法。
咚咚。
“進。”
杉下右京走進來。
“課長,明天在虹口公園有一場慶功會,需要您去露一次麵。”
南洋惠子眉頭皺了起來,她明天是準備去仙樂斯舞廳與人會麵的。
唉~
最終南洋惠子還是放棄針對鬆井衛二的計劃,兩天的時間太短了,不足以做的完美無缺。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南洋惠子冇有去與潛伏在紅黨的人會麵,而是去虹口公園參加所謂的‘慶功會’。
林嵐在仙樂斯舞廳等了一天,都冇有見到南洋惠子出現,她都做好與南洋惠子同歸於儘的準備。
下班後,將這個情況上報後,收到讓她撤離的通知,在冇有查到那個給她情報的人是誰之前,林嵐不能再待在上海。
麵對這個結果,林嵐感覺有些慶幸,這次撤離,她將撤回後方,不用再冒險,在後方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
七十六號。
行動處。
萬裡浪同樣在辦公室內等待了一天,一直盯著桌上的電話和辦公室的門。
然而始終冇有來自仙樂斯舞廳的訊息。
直到入夜,沈岩纔來到他辦公室。
“處長,今天南洋惠子冇有選擇去仙樂斯舞廳,行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