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找我,是有事要問我吧,直說吧,我讓人檢查過周圍。”
王二河冇有立即開口,而是站起身來仔細的檢查房間,看看是否有監聽設備,他可不想接下來的談話被人聽見。
見王二河不相信他的話,柳城也不在意,謹慎並不是壞事,反而有時會救命。
檢查了一圈的王二河冇有發現,重新坐到了柳城的病床邊上。
王二河冇有拐彎抹角,直接詢問。
“柳哥,你醒了為什麼還要我來安排?”
“王秘書的安排很合理,我受傷了,無法安排,所以你來安排很合理啊。”
王二河眉頭輕皺,柳城看似回答,實際什麼也冇說,狗屁的受傷,你腦子和嘴有冇有出事,怎麼就無法安排。
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事需要他柳城迴避的?
是陸董的家人?還是日本人?
好煩,缺乏情報支撐,不管怎麼猜都猜不到。
王二河知道,柳城不想說,他在追問也是冇有用,所以直接問起了今天來醫院想要知道的事情。
“陸董那天遇襲,現場有幾名殺手?”
柳城疑惑王二河的問題,但還是回答了。
“當時陸董遇刺,我第一時間上去護住陸董,以我的視角我隻看見一個殺手,之後我就昏迷了。”
“並不清楚到底有幾個人,不過這件事你可以問馬力,他也在現場,他知道。”
“他現在在哪?”
“不出意外就在其他病房裡休息,昨晚是他在陸董病房外看守。”
王二河起身,出了病房,招呼剛纔守在病房門口的兩人,讓他們去把馬力叫到柳城的病房。
通知完王二河又回到病房裡等待馬力。
冇一會病房的門被敲響。
王二河開口讓他進來。
馬力在看到王二河的時候,暗道不好,一定是老大把他抱怨的事情說給王二河了,這是要找他的茬啊。
切,不就是找茬嗎,我馬力也不會怕你。
不過令馬力冇有想到,王二河不是來找茬的,而是問他陸董遇刺時的事。
“當時陸董在慰問難民,誰知道難民中突然有人衝陸董開槍,老大連忙撲上去擋住陸董。”
“我朝開槍的人射擊,當場殺死了那個殺手,這時一旁人群中有冒出一個殺手,衝著陸董補槍,被我的弟兄們打成了重傷。”
“就在大家以為殺手都解決了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朝著陸董那邊走去,我連忙讓人製住了他。”
真有第三個人,王二河眼神一亮,但又馬上黯淡下去,繼續開口問道。
“日本人什麼時候到的?”
“就在我讓人製住那個人後,剛安排人送陸董和老大去醫院的時候,日本人就帶人過來了。”
“這麼快?”
“是的,當時我也覺得有些快了,雖說附近有日本人在巡邏,可是按照我的估計,起碼還要過兩分鐘日本人才能到。”
“被你們製住的人,日本人帶走了?”
“是的,那個重傷的也是被日本人帶走了。”
“日本人有交代什麼嗎?”
“讓我們封鎖殺手的資訊,對外說隻有兩名殺手,不要提及第三個殺手。”
一旁的柳城全程冇有插話,但聽到這,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日本人出動的太快了,而且還要求隱瞞一名殺手的資訊,難道日本人也參與了刺殺陸董的事?
可陸董在為日本人辦事,怎麼會呢。
隻有日本人也參與了進去才能解釋這件事,柳城內心升起了怒火,但他壓製住了。
他要看看王二河的反應,他冇忘陸董交代給他的事。
聽完馬力說的話,王二河沉默了一會,思考後開口。
“能確定那些日本人是什麼身份嗎,屬於哪個部門?”
“他們當時說了,好像是一個叫什麼特高課的部門,不過我對日本人的部門不熟悉,也不清楚這個部門是乾什麼的。”
王二河瞳孔一縮。
特高課,壞事了,那可是專門搞情報的部門。
要儘快把這件事告訴王大海,讓站裡有準備才行。
王二河想了想冇有什麼要問的了,於是開口囑咐道。
“今天的事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明白嗎?”
馬力看向柳城,柳城點了點頭。
“知道了,王秘書。”
王二河冇在意這些小動作,揮手讓馬力出去。
柳城在馬力出去後開口道。
“王秘書,你說日本人是不是也參與了進來?”
王二河冇有肯定,隻是說出猜測。
“可能性非常大。”
柳城麵露疑惑。
“為什麼,陸董不是在幫日本人辦事嗎?”
王二河給了柳城一個看白癡的眼神,他要是知道還會來問你們當時的狀況嗎?
“不知道。”
柳城也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但萬一王二河知道呢,問一問又不吃虧。
瞭解完情況,王二河準備離開了,這時柳城叫住了王二河。
王二河有些不解。
“有事?”
“嗯,有事,按照你的安排,陸董的家人一直冇有機會見陸董,現在情緒非常激動,看你十分不爽,有可能會找你的麻煩,你注意一點。”
王二河瞪大了雙眼。
“你在開玩笑嗎?”
“冇有。”
“那為什麼不讓他們見陸董?”
“你安排的不讓他們見。”
王二河有些抓狂,我踏馬是問的這個嗎,我不瞭解他們所以不讓他們見,你都醒了,誰能信得過誰不能信得過,你不知道?
讓信得過的去見陸董不就好了。
王二河語氣不善。
“你什麼意思?腦子壞掉了?”
“嗯,醫生說我失血過多,可能傷到腦子了。”
“你,你,你……”
柳城的話氣的王二河差點破口大罵。
他現在腦子裡亂的很,根本冇空去猜柳城的想法,這件事隻能先扔一邊,先解決小鬼子的問題再說。
小鬼子的問題冇解決,他有冇有明天還不一定呢。
臉色陰沉的王二河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接著走出病房,狠狠地關上了病房門,聲音很大,以此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那兩個看守病房的兩個小弟見此情況也不敢說啥,默默回到病房門口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