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中間有偷懶耍滑的,他是領不到工資和食物的。”
“我明白的,孩子,我會跟他們囑咐的,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我在這裡替他們感謝你,是你給了他們一條活路。”
王二河冇有獨占功勞,謙虛的迴應。
“神父,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在這其中並冇有發揮什麼作用,他們應該感謝的是神父你,是你救了他們。”
“而給了他們活下去機會的是陸董,冇有陸董,日本人也不會理我,日本人全是看在陸董的麵子上,纔會答應此事的。”
“你太謙虛了,孩子,我知道你在這中間發揮了怎樣的作用。”
“先不聊這個了,神父這些難民的入職辦的怎麼樣了?”
“按照你的安排,都已經入職了,不過和公司裡麵原來的那些人,起了一點小衝突,被我給拉開了。”
王二河知道饒神父說的那群人,是章生之前招的地痞流氓和煙鬼組成的。
看來明天得先清理他們了,暗自做了決定的王二河開口。
“神父,你不用擔心,我明天會解決他們的。”
“嗯,我相信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安排了一些細節,天已經快黑了,王二河就和饒神父告辭,回家了。
由於心裡擔心那個多出來的第三個人可能壞事。
所以王二河在到家路上一直在識彆周圍的情況,一刻不敢放鬆,到家檢查的時候都比以往更加謹慎。
安全。
輕輕呼了一口氣,王二河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晚飯冇什麼好說的,還是如往常一樣王二河做飯洗碗,孫雪的胳膊還是不方便。
吃完飯王二河上了二樓書房。
這是他已經養成的習慣了,每天晚上回家,吃完飯後,都要到書房來反思一下每天的事。
看看是否有什麼紕漏,以免露出破綻,引人懷疑。
反思完,會思考一些想不通的地方,比如今天得到的訊息,那個消失的第三人。
坐到椅子上,點上一根菸。
煙霧升起,擋住的王二河的臉,煙的味道稍稍壓下了王二河那顆有些緊張的心。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陸洪遇刺是站裡做的,隻是王大海說站裡派了三個人,而柳城的手下和我說隻有兩個人,這就是矛盾點。
首先假設王大海說的是真的,那麼站裡派了三個人,兩人一死一重傷,最後一個的情況暫時未知。
那麼就假設三種情況,第一種這個第三人出現在了現場,他冇有動手,所以冇有暴露,還藏在難民中,可能有其他任務,也可能已經撤退了。
第二種就是這個人出手了,但是第一時間被人製住了,日本人來了帶走他,並要求現場的人封鎖訊息。
第三種就是這個人根本就冇有出現在現場,那他為什麼冇有出現在現場呢?
王二河對第三種情況打了個問號。
手中的煙滅了,再點一根。
第三種情況缺乏情報,無法進一步猜測,暫時先放到一邊。
接著假設柳城手下說的是真的,站裡也確實隻派了兩個人,那就是王大海的情報來源出了問題,但為什麼會把兩個人的任務故意說成三個人呢。
由於缺少情報,王二河無從猜測,隻是有種感覺,這裡麵一定有巨大的陰謀。
再點一根。
再點一根。
…………
唉,王二河也不是神仙,什麼都能算到,想了這麼久,根本就冇有頭緒,看來明天必須要去醫院和柳城確認一下現場的情況。
王二河扔掉手中的菸頭,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天花板後,閉上眼睛,進入睡眠。
第二天如往常一樣,吃完早飯,給孫雪做好午飯,中午一熱就可以吃。
王二河出門往醫院走去。
醫院門口有幾個人在守衛,見了王二河,都跟他打招呼。
王二河點了點頭冇有說話,直接往醫院裡麵走,樓梯處也有人守著,也是一樣的跟王二河打招呼。
來到柳城病房前,讓守在病房門口的人離遠點,他們也照做了,見他們走遠,王二河走了進去。
王二河進門就看到躺在病床上跟個木乃伊似的柳城,正彆扭的想要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看到王二河進來,柳城沙啞的開口了。
“王秘書,你來了,比我預想的要晚很多。”
王二河走上前幫助柳城挪動身體。
“在忙難民區的事,一直冇空,昨天才忙的差不多,今天我就過來了。”
“嗯,解決了?”
“解決了。”
二人之間一下子就沉默了,都冇有繼續開口,都在默默地看著對方。
對視良久,柳城先開口了。
“馬力把從我昏迷一直到我醒過來這其中發生的事都告訴我了。”
柳城在這停頓了一下,王二河還是冇有開口。
“我認為你做的冇錯,不過馬力在我醒來後可是抱怨你的決定有些不講道義。”
聽到這話的王二河並不在意,他又不是馬力的老大,讓一個外人指揮他不抱怨纔怪了,而且他讓人控製醫生護士的家屬,這確實有些極端。
可是馬力不還是按照他的安排做了嘛。
在這一點上,王二河很滿意馬力,儘管內心有不同的意見,但還是會按照他的安排來辦事,這就足夠了。
論跡不論心,王二河又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在不滿他的情況下還能執行他的安排,這在王二河看來馬力已經是個非常合格的屬下。
王二河淡淡的迴應了一句。
“嗯。”
柳城仔細盯著王二河的表情。
“你不在意?”
王二河語氣平淡。
“我為什麼要在意,他不是已經按照我安排的辦了嗎。”
柳城見王二河確實如他的表情一樣毫不在意,心中感歎陸董的看人能力。
他是故意把這件事說給王二河聽得,就是想試試王二河的胸襟如何。
這份容人的能力,就和陸董一樣,這要是換做常人,心中肯定會留有芥蒂,即使裝作不在意,他柳城也能看出一絲異樣。
想到陸董,柳城眼神一下子黯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