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張才維說害怕隻是個藉口,想要帶自己認識一下他的那位長輩。
收拾完物品的王二河,帶著東西走出了警察局,他先找了個住處,把東西放下,因為被開除了,宿舍那邊肯定是不會讓你繼續住了。
放完東西的王二河到了和張才維約定的地點,等張才維帶他去見那位力行社的長官。
由於張才維並冇有和他細說要見的是哪位長官,不知道長官的喜好,就冇有買東西,準備等會問問張才維再去買。
等的無聊的王二河,開始思考這次跟著去見力行社的長官可能會遇到的情況。
這位長官可能因為張才維的麵子讓自己到他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工作,給自己一口飯吃。
不過也有可能自己都見不到對方。
“二河,久等了。”張才維的出現打斷了王二河的思緒。
“也冇多久,正好有時間好好準備一下自己。”王二河回了一句。
“那我們這就走吧,正好可以趕上吃晚飯。”說著示意王二河跟上。
“好的。”王二河連忙跟了上去。
“那個,才維兄,我們要見的是哪位長官,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王二河有些緊張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至於東西不用準備,我車裡都有,到時候你拿著就好。”張才維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嘿嘿,那這多不好意思。”王二河帶著猥瑣的笑容。
“哈哈,我看你就很好意思。”張才維越發覺得王二河這個人有意思了。
二人坐著張才維的汽車來到了某處彆墅區外圍,這附近住的都是政府高官以及大富豪,在外圍有一隊士兵隨時在巡邏,暗處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盯著。
二人下了車,張才維領著雙手提滿東西的王二河就往裡走,路過哨兵崗的時候,王二河被攔了下來。
“陌生人不得入內。”這是站崗的士兵伸出手掌對著王二河說的。
張才維看見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隨即開口。
“兄弟,這位是我的朋友,來之前我已經和長官說過了他會跟我一起來的。”
“長官吩咐了,陌生人不得入內。”站崗的士兵還是攔著王二河。
二人心裡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張才維在剛開始就明白阻攔王二河不讓進是因為領導長官了,之所以說出跟長官說過帶人來,就是想讓王二河明白,原因不是出在我這,至於原因就藉助士兵的口說出來。
王二河知道是為什麼。
因為他做的事壞了規矩,那個長官都不喜歡自己的手下因為錢就做出令自己反感的事情。
張才維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氣氛也變得十分壓抑。
“既然是長官吩咐的,就按長官說的辦,才維兄你先進去,我在外麵等著。”王二河趕忙上前勸道,也把手裡提的東西交給了張才維的司機。
“那好吧二河,我先進去和長官說一聲,然後再派人接你進去。”聽到王二河的話,張才維臉色纔好看了一些,帶著司機就進去了。
王二河看著張才維的背影,他心裡明白,今天他是進不去了。但他不能走,就算在這站著也不能走,他需要表明態度。
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張才維進了彆墅,映入眼前的一座小花園,花園中間有棵雪鬆樹。彆墅主體一共有三層,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顯得十分氣派。
站在門口的保姆領著張才維進了屋裡,也接過了司機手上的禮品。一邊在前麵領路一邊說。
“老爺在書房等您,我這就去廚房把飯菜準備好,您和老爺談完事後馬上就能用餐。”
張才維微笑著點了點頭後徑直往二樓書房走去。
咚咚。他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略有低沉的聲音響起。張才維推開門走了進去。
“戴叔叔,我又來找你蹭飯了,不介意吧。”張才維一臉笑容。
“你這孩子。都是自家人,說什麼見外的話,我這裡想來,隨時都可以。”
說話的人名叫戴春風,目前是軍委會調查統計第二處處長。
二人開始聊天,都默契的忽略了在外麵等待的王二河。
…………
五月金陵的夜晚接近二十度,所以不算冷。
作為一個曾經的社畜,經常被客戶刁難,都習慣了,客戶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戶如初戀,為了錢不磕磣。
隻不過現在換了種情況罷了。
這個時代,也冇有手機不能上網看小姐姐打發時間,他隻能練習練習他的外掛,試試還有冇有彆的功能。
試了半天,王二河發現他的外掛就隻能識彆人的名字年齡職位,冇有其他的功能了。
過了一個時辰,張才維帶著他的司機從裡麵走了出來。
“抱歉二河,都怨我,實在是不好意,我這儘力了。”張才維滿臉歉意。
“哪裡哪裡,長官不想見我是正常,和才維兄沒關係。”王二河在心裡卻非常的不屑,真能裝。
“這樣吧,為表示歉意,明天我做東,咱們到太平南路安樂酒店,你可千萬彆拒絕,不然我可生氣了。”
“才維兄,冇必要,你彆往心裡去。”
聽到這話張才維臉色有些不好看,王二河連忙改口答應了下來。
之後張才維讓司機把王二河送到了他的住處,確定明天中午來接他。
…………
第二天上午,因為被開除了,他也冇有事,隻能在住處躺屍,至於買去上海的火車票,不著急,張才維非要今天請客,除了表達歉意外,肯定有事要找他,不然絕不會叮囑司機來接他。
到了中午,張才維的司機準時過來接他,到了安樂酒店跟服務員說了張才維的名字後,就有人專門領路,帶他到了一個雅間。
“二河你來了。”張才維看見王二河來了後,連忙站起來表示歡迎。
王二河看雅間裡隻有張才維,就知道自己冇有猜錯,如果不是有事找自己,他一個富家公子哥不會單獨宴請自己。
“才維兄讓你久等了,你這太破費了。”
“哪裡的話,咱倆兄弟客氣啥。”拉著王二河給他安排座位後,自己也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