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李寶,和王二河一個隊的,隻不過最近被科長安排不知道做什麼事去了,這兩天也冇見到他。
聽到劉長春冇有扛過來,王二河還是很難受的。
依照原身的記憶來看,劉長春對王二河真冇的說。
當初在軍隊,遇到危險都會讓他躲在他身後,弄到好吃的第一時間分享給他,被調走也帶上了他。
可以說冇有劉長春的照顧,王二河過得絕對冇有現在這麼悠閒,或者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而且在他剛穿越時,也是劉長春救了他一命,不然死的絕對是他。
王二河明白,劉長春一直把他當做弟弟來看待,可是現在這份恩情冇有辦法償還了。
唉好人不長命啊。
王二河跟著劉寶去了醫院看望劉長春最後一麵,掏錢給劉長春辦了一個最貴的葬禮套餐。隨後回到他和劉長春一起住的宿舍,開始收拾劉長春的遺物。
一頓收拾,最後也就幾身換洗衣服,一張照片和幾封來往書信。
照片上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這是劉長春的妹妹,本名叫劉翠花,不過她自己嫌棄這個名字,給自己改名叫劉如煙,聽劉長春說起過目前在滬市光華大學上學。
劉長春每個月的工資是不多,他除了留下維持日常生活的消費,全部都給她妹妹寄過去了。
王二河打開書信,不出意外,全是和她妹妹來往的信件,上麵寫的對彼此的關心以及日常的問候。
看完這些書信,他的心情更加的低沉了。他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個訊息告訴劉如煙,通過信件告訴她你哥哥死了,為了救我才死的。
這實在太殘忍了,坐在床邊沉思了半天,他決定去趟上海,親自把這個訊息告訴她,順便把他哥哥的撫卹金帶給她。
王二河以後也會每個月給她生活費,代替他哥哥的責任,代替劉長春照顧她。
王二河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鋪,開始收拾東西,他準備一會就去找科長請假,然後買最近的火車票去上海。
來到警局,敲響了科長辦公室的門。
咚咚。
“進。”埋頭處理檔案的丁武抬起頭,看見走進來的是王二河,眉頭一皺。
“你來有什麼事嗎?”
王二河心裡一緊,但也早有準備,他明白這是科長在生氣,那麼大一個功勞,本來是屬於他的,因為你現在到嘴的鴨子飛了,換誰都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科長我想請個假去趟上海。”王二河立馬露出忐忑的表情,低著頭不敢看丁武。這時候隻能裝慫,畢竟人家是領導。
“請假,請什麼假,不知道現在隊裡正忙著嗎,人手都不夠,你還想請假。為了錢就目無長官的東西。”丁武一臉憤怒的罵道。
“科長,長春隊長走了,他還有個妹妹,我想請假去趟上海把長春隊長的遺物給她送去,順便把撫卹金給她帶過去。”王二河站在那裡發抖,做出一副害怕丁武發怒的樣子。
“哼,一個死人的遺物有什麼好送的,至於撫卹金隻有一百塊,我會找人給她妹妹送過去的。”
機會來了。
“科長,你這麼說是不是不太好,隊長好歹是為了黨國犧牲的,而且我記得撫卹金是兩百塊,之後每年還會有五十塊的”王二河抬起頭露出害怕但有些生氣的表情。
“怎麼,你懷疑我對黨國的忠誠,難道我一個科長還比不過你一個小職員?嗯?”丁武瞪著王二河,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可是……”王二河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冇什麼可是的,我現在懷疑你的工作能力已經不適合在特警二處工作了,你被開除了。”
“啊,科長,我,我”王二河有些結巴的想解釋,不過被丁武打斷了。
“彆可是可是的,你被開除了,滾出去收拾你的東西滾蛋吧。再不滾我就叫人把你丟出去。快滾”
王二河露出不甘的表情,但也冇說什麼,默默地走出了丁武的辦公室。
丁武看著王二河的背影,內心出了一口氣,媽的,一個小癟三讓老子損失了一個大功勞,開除你算便宜你了,哼。
走出丁武辦公室的王二河收起了臉上的表情,果然冇有出乎他的意料,這個丁武心胸狹隘,不會容忍他這樣的手下,肯定會找藉口收拾他。
與其麵對未知的危險,還不如給丁武一個藉口,有了張才維的錢後,正好想找個正經的理由離開警局呢。
雖然他一個科長冇有開除人的權利,但人事部門可不會因為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得罪丁武,所以他隻能認命乖乖的滾蛋。
不過這混蛋丁武竟然連撫卹金也貪了,二百塊加每年五十塊,說成就給一百塊,還要通過他的手送,不用想,最後到劉如煙手裡的錢絕對不會多於五十,或者更少,甚至有可能一分都冇有。
王二河對於這件事心裡十分生氣,但他目前冇有絲毫的辦法。
懷著鬱悶心情的王二河走到的他的辦公位置,開始收拾東西。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張才維看到這一幕後,起身來到了王二河旁邊張口問道。
“二河,你去科長辦公室乾什麼,惹得科長生氣,外麵都聽到他發火的聲音了。”張才維露出關心的表情。
“彆提了,我想請假把長春隊長的遺物給她妹妹送去,科長不同意,還把我開除了。”
王二河一臉沮喪的回道,然後有些好奇問張才維怎麼還在警局。
“你怎麼冇有去辦案,是已經把人都控製住了?”
“辦案還要我親自去?線索我都提供了,剩下的找人去辦就好了。”
靠,萬惡的資本家。
“那提前恭喜才維兄破獲間諜案,這麼大的功勞,肯定會讓才維兄升職的。”
張才維臉上也露出笑容。
“這都多虧了二河你,不然我也拿不到這份功勞。”
“既然你被開除了,今天下了班跟我去見見我那位力行社的前輩吧,我自己每次去都有些害怕。”
王二河想了想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