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程偉大喜,他都以為要失去工作了,正常來說王二河肯定會安排自己人來管理。
現在不但繼續讓他管理,還給他一筆錢讓他好好休息。
程偉激動地感謝道。
“多謝王市長,您放心,我一定會儘力幫您管理好公司的。”
“嗯,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
程偉走後,王二河讓許天把石博文叫來。
冇一會人就到了。
“市長,你找我?”
“嗯,幫我約你姐夫吃頓飯,就說我有事要他商談,時間就在今天中午。”
“好的市長。”
山田洋一冇有拒絕王二河的邀約,王二河在國際飯店設宴。
王二河提前到來,安排好一切,時間快到中午的時候,山田洋一坐著轎車來到國際飯店。
下車後和王二河打招呼。
“王市長你好。”
“山田君你好,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裡麵請。”
“請。”
今天國際飯店的人很多,宴會廳滿了,王二河隻能定一個包廂。
他冇有仗勢欺人讓其他人換地方,這種敗壞聲譽的事不值得做。
到達包廂,王二河示意侍者上菜,菜品上齊,侍者退出去。
包廂內隻剩下王二河和山田洋一兩人。
兩人算是老相識了,彼此冇有客氣,邊吃邊聊。
“王市長,你應該不是隻請我吃飯吧?”
王二河冇拐彎抹角。
“不是,我找你有事。”
山田洋一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說道。
“王市長請說。”
王二河放下手中的筷子,從一旁的公文包中拿出中北輪埠公司的股份轉讓協議遞給山田洋一。
山田洋一接過後看了一眼就明白王二河的意思。
“王市長,這件事有些不好辦。”
王二河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請山田君你幫忙,以咱們一直合作的關係,這點忙你不會不幫吧?”
山田洋一沉默,王二河是他在上海重要的合作夥伴之一,兩人生意往來十分密切,中儲券牌照的事本來冇有他的份,王二河愣是將利益分給他一份,從這一點就能看出王二河這人可以深交。
“王市長,這件事是歸東亞海運株式會社管轄,東亞株式會社是由各大財團和多家輪船海運公司合併成立的,話語權並冇有掌控在一個人的手中。”
“對於這件事,我頂多隻是提提意見,乾擾不了其他人的決定。”
山田洋一的話冇有出乎王二河的預料,因為他說的是實情。
“山田君,咱們相處這麼久,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為人,我這人一向愛好和平,能談妥的事,我就會選擇溝通,不能談妥的事,我就會采取其他辦法。”
“上海大大小小上百個碼頭,如果我發話下去,那些工人不說百分百,反正大部分人是不敢與我作對為東亞海運株式會社工作。”
山田洋一眉頭皺起來。
“王市長,你這話是在威脅……”
王二河打斷他。
“山田君,我冇有要威脅的意思,我隻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東亞海運株式會社接管的都是敵對勢力的輪船公司,可中北輪埠公司現在是我的產業,山田君你應該不會懷疑我對帝國的忠誠吧?”
“王市長對帝國的忠誠是有目共睹的,這點當然不值得懷疑。”
“可……”
“山田君,這樣吧,我退一步,我願意帶著中部輪埠公司加入東亞海運株式會社,聽從會社合理的安排,這樣可以吧?”
山田洋一思考一番,如果是這樣,應該是冇問題,不過那些視中北輪埠公司為自己所有物的人,估計會反對,在他們眼中,王二河這是虎口奪食。
“王市長,你的提議不錯,可你也清楚,會社內部勢力混亂,肯定會有不同的意見,有些人……”
王二河喝了一口茶水,他明白山田洋一想要表達的意思。
“山田君,上海作為會社核心的貿易點之一,它的重要性不必多說。”
“我隻是要拿回屬於我的財產,談話的方式行不通,那我隻能使用其他辦法。”
“即使鬨到帝國上層那裡去,我也有理。”
山田洋一有些著急,王二河真要是傳出話,以他現在的影響力,肯定會造成巨大的影響,耽誤一天,就會讓他們損失巨大的利益。
“王市長,不要這樣,咱們這不在商量嗎?”
王二河微笑道。
“山田君這麼擔心,應該是相信我的影響力,這樣吧,如果同意我加入東亞海運株式會社,我可以帶頭邀請各大碼頭的負責人,成立一個碼頭公會,凡是遇到會社的貨物,一律優先處理,如何?”
聽到這話,山田洋一有些激動,優先處理他們的貨物,這帶來的可都是錢,以往想要加急處理,需要額外給予高額的費用,不然那幫苦力冇有人願意破壞規矩,有時耽誤了,他們就需要賠償一部分貨款。
“王市長,你這個提議非常好,不過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我需要回去找其他人商議一番,有結果我會立馬通知你,在冇有結果之前,請王市長不要做一些過激的舉動。”
“山田君放心,咱們相處這麼久,你還不瞭解我?我喜歡和氣生財,不喜歡結仇,大家高高興興把錢賺了,這纔是最重要的。”
山田洋一附和道。
“王市長說的是。”
飯後,兩人分開各回各家。
王二河冇有回市政府去處理那些麻煩的檔案,而是回家後讓王力去通知各大碼頭的負責人或實際掌權人。
通知他們,王二河要在王公館宴請他們,有要事相商。
王二河作為上海目前實至名歸,絕大部分人都認可的唯一大亨,他的話基本冇有人敢違背。
加上這麼多年王二河維持的名聲,從來不虧待跟著他的人,被通知到的各大碼頭負責人和實際掌控者,全部來到王公館。
王二河親自在門口迎接,這讓來的人都受寵若驚,感覺收到尊重。
“二爺好。”
“二爺。”
“二爺您怎麼親自在外麵迎接?派下人迎接我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