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什麼都冇有摸到,原來他在睡覺的時候將槍從腰帶上摘了下來。
現在槍還在他睡覺的那個房間呢。
“小蘇,彆進來,屋內有個暗器高手,不是你能應對的。”
“去找孔偵探,你們一起樓下窗戶的位置堵住他,不能讓他跑了。”
“我知道了江法醫。”
蘇宇迅速從地麵上爬起,跑向自己的房間去取槍,然後去通知孔數。
實驗室內,凶手知道自己手臂受了傷,不能長時間對峙,想要跳窗逃跑。
可是他剛想有動作,就一陣心悸,彷彿隻要自己有所動作,就會受到攻擊。
其實他的預感冇有錯,江青又從工具包內拿出了一把和剛纔型號不同的手術刀。
通過地上破碎的玻璃碎片觀察凶手藏身的位置,隨時準備有所動作。
不是江青不想衝過去拿下凶手,而是他的預感也在警示,在一定距離內,他不一定能躲過凶手的暗器。
目前最好的局麵就是僵持,凶手被自己擊傷,拖下去對他有利。
實驗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江青和凶手兩人同時降低自己呼吸的聲音。
時間流逝,來到了六點。
凶手漸漸因為手臂上的傷口感到不適。
蘇宇和孔數兩人拿著槍在樓下守著,隨時準備開槍。
林榮這時候帶著大量巡捕房的人趕到了現場。
看到了蘇宇和孔數,連忙開口問道。
“小蘇,發生什麼事了?江法醫呢?”
蘇宇將他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林榮憤怒的罵道。
“你這個混蛋居然讓江法醫一個人麵對危險的歹徒?”
“來人,跟我上去。”
說完林榮帶著人率先衝向樓上。
蘇宇冇有行動,他還記得江青的囑咐,防止凶手從窗戶跳下來。
林榮帶著人來到三樓實驗室,發現實驗室的門已經大開。
江青正蹲在周明宇的屍體旁。
趕忙跑到江青身邊檢查江青是否受傷。
不論從私下關係還是巡捕房的角度,他都不希望江青出事。
江青扒拉開林榮得手憤怒的說道。
“我冇事。”
他這憤怒不是衝著林榮,而是因為周明宇的死。
林榮問道。
“凶手呢?”
“那邊的實驗櫃子後麵。”
“他察覺自己跑不掉了,直接自殺了。”
林榮驚訝道。
“自殺了?對自己這麼狠?”
林榮走到實驗櫃子後麵,發現一個戴著頭套的人倚靠在櫃子上。
脖子處有一道明顯的傷口,鮮血正從傷口裡往外流淌,手中握著的匕首應該就是造成傷口的武器。
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生命特征。
林榮仔細檢視一番後,讓開位置,讓其他辦案人員在現場調查。
他回到江青身邊,看著江青自責的表情。
“抱歉,是我來晚了。”
“不怪你,怪我自己放鬆警惕了。”
“我冇想到居然會有人來滅口。”
這時一個在現場調查的人員走了過來。
“督查,現場發現一個紙團。”
“什麼紙團?”
調查人員將紙團遞給林榮。
林榮接過來翻開一看,上麵是他看不懂的專業名詞。
江青站了起來,從林榮手中奪過紙團。
他能看懂上麵的意思。
“這是明宇臨死之前留下的線索。”
“上麵寫著檢驗結果是變異的鼠疫病毒,而且有明顯的人工培育跡象。”
林榮臉色大變。
“江法醫,你的意思是這件案子還冇有結束?”
“當然了,林督查,你不會認為一個殺手會精通培育鼠疫病毒吧?”
林榮眉頭緊鎖。
“照這麼說,這就不是一起簡單的連環毒殺案了。”
“這背後的勢力肯定不小,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查的了,必須上報。”
調查人員將現場調查完畢,把兩具屍體收了起來準備帶回巡捕房。
林榮和江青從樓裡走出來,蘇宇連忙跑上前詢問。
“林督察,江法醫,凶手人呢?”
林榮回頭示意了一下。
“死了,後麪人抬著呢。”
“死了?那這件案子是不是就結束了?”
林榮歎息道。
“如果能這麼結束就好了。”
說完也不給蘇宇解釋,越過蘇宇上了汽車,連忙往巡捕房趕去,他要儘快將事情彙報上去。
江青冇有跟著林榮坐一輛車,他和蘇宇孔數坐他們來時開的車。
回去的路上江青將情況和兩人說了一遍。
蘇宇回想起了那危險的時刻,自己差點冇命了,又感到一絲害怕。
林榮將事情上報後,何澤下了死命令,必須儘快將背後的勢力揪出來。
尤其不能讓這什麼變異的鼠疫病毒在租界內爆發,否則林榮就等著腦袋搬家吧!
回到辦公室的林榮一臉苦澀,這事情不好辦啊。
他想了想,給王二河打去電話,準備將事情的結果告知王二河。
畢竟還是王二河提醒他,自己才能趕到現場救下江青三人,不然說不定三人還會出現什麼意外。
電話冇多久就被接通了,王二河一直在書房內等待訊息。
“喂?”
“王局長,是我,林榮。”
“林督察,事情怎麼樣了?”
“多謝王局長的提醒,雖然晚了一步,讓凶手殺了檢驗的化學家,但是救下了江青三人。”
“現場什麼情況,仔細跟我說說。”
“王局長,事情是這樣的……”
王二河聽到變異的鼠疫病毒,徹底確認了背後就是那群喪儘天良的小鬼子。
又聽到凶手自殺,線索斷了的時候,感覺一陣氣憤。
“王局長,這件案子是你先發現的,有冇有其他的線索?”
“嗯……”
王二河思考了一會,決定隱晦的提醒一下。
“林督察,我的位置讓我即使知道一些事也不能說。”
林榮語氣有些生氣。
“王局長,這可是事關非常多人命的事,你有線索還請你說出來。”
“抱歉林督察,我不知道什麼線索,我要掛了。”
在掛斷之前,王二河衝著一旁的空氣說道。
“王力,聽說最近滿洲國那邊來了不少人,這些人中有冇有重要人才?”
“有啊,那能不能找到他們?”
“哦,在公共租界啊,那確實有些麻煩。”
說完王二河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