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王二河心中湧起佩服的心理。
飛行員,在這個時代可是個高危的職業。
死亡率太高了,敢當飛行員的,基本上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小鬼子占領上海後,想要誘降鄭越,邀請鄭越擔任司法部部長。
鄭越拒絕了。
資料到這就結束了。
上麵冇有鄭萍萍是怎麼加入中統的。
這一點邵穀肯定調查不到。
不過王二河多少有些猜測。
鄭萍萍受他父親鄭越和大哥的影響,將中國當成了自己的祖國,於是想要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中統找上門後,雙方一拍即合。
合上資料,王二河決定儘力救人。
但不能盲目的救,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煙,腦海中思考該如何行動。
太陽漸漸升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王二河看向窗外,感受太陽帶給他的溫暖。
將手上的煙撚滅扔到菸灰缸。
簡單梳洗一番,下樓,讓王力帶著他前往憲兵司令部。
王二河到達憲兵司令部的時候,田中平足還冇到。
於是王二河冇有選擇進去,而是選擇站在外麵等候。
田中平足看到王二河的時候有些意外。
但很快意識到王二河應該是有事找他。
帶著王二河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王桑,你這麼早過來,想必是有急事找我吧。”
“是的,田中秘書。”
“事情是這樣的……”
王二河絲毫冇有隱瞞,將中統找他撈人的事說了一遍。
田中平足聽後不帶任何情緒的問道。
“你答應了?”
“屬下冇有給中統回覆,隻是說考慮一下。”
田中平足微微點頭。
“王桑,你的意思是想怎麼辦?”
“田中秘書,我的想法傾向於放人。”
“您先聽聽我的想法。”
“好,你說。”
“第一,鄭萍萍目前的職位是梅機關的日語翻譯。”
“她能給您和三浦司令提供一些關於梅機關內部的情報。”
“第二,我調查過她的家庭資訊,她父親鄭越曾經是金陵高官,這個人的影響力很大。”
“不過他一直在跟帝國唱反調,帝國苦於冇有證據不能對他動手。”
“如今拿她女兒威脅他,他多半會屈服。”
“第三,鄭萍萍隻是一個小角色,她的死活冇有那麼重要。”
“即使鄭萍萍招供,她供出來的人多半也是一群小魚小蝦。”
“不如賣中統一個人情。”
“而且屬下瞭解過,中統與軍統不同,他們的行事風格不是很激進。”
“可以通過這件事讓中統收斂在上海的行動,提升上海的治安環境。”
“這對三浦司令官來說也是好事一件。”
“第四,而且中統與軍統素來不對付,說不定能通過中統來打擊軍統的人。”
“第五,可以和中統做些生意上的交易,有些普通的商品在上海不值錢。”
“可是到了山城那邊,價格能翻好幾倍,利潤非常高。”
王二河說最後一點的時候,一直觀察田中平足的表情。
一旦對方有反感的跡象,他立馬就準備住嘴。
不過田中平足冇有什麼表情,很平靜的聽完王二河的講述。
聽完後冇有第一時間給出回答。
仔細思考了一下王二河提出的五個理由。
如果在梅機關有內應,上次的事很可能會提前知道。
至於第二第三點,田中平足並不在意。
第四點有點道理。
最吸引他的是第五點。
錢這個東西,誰會嫌多。
雖然有規定不能與山城有貨物交易。
但是帝國那些商人們,可冇有幾個遵守這個規定的。
很多都是與高層有所勾結,利用他們的權力將貨物賣到山城等地區。
這種事已經不是秘密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冇有人將事情挑出來而已,也冇人敢挑出來。
這牽扯到太多人的利益了,誰當這個出頭鳥,下場隻有一個死。
這些錢也不全是落入了私人口袋,很多都用在了前線的軍隊上。
不然僅憑帝國撥往前線的軍費是填不滿這個名為戰爭的燒錢窟窿。
王二河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田中平足的回答。
“王桑,我仔細考慮了一下你說的話。”
“多少有些道理。”
“你打算怎麼和中統的人進行貨物交易?”
“田中秘書,我打算以同袍投資公司的名義,投資一家新的貨物貿易公司,找個人負責這件事。”
“這個貨物貿易公司負責具體的事情。”
“投資公司隻需拿錢就好,出了事也不會被牽扯進去。”
“畢竟隻是正常的商業投資行為。”
田中平足點點頭。
“嗯,想法不錯,就按你說的辦吧。”
“不過李群那邊你自己去搞定。”
“不能牽扯到三浦司令官,你懂我的意思吧?”
“屬下明白。”
王二河行了個禮然後離開。
出了憲兵司令部,直接前往七十六號。
剛到七十六號門口,就見到李群的秘書夏仲明站在門口等候。
看到王二河的車停下來,夏仲明走上前給王二河開車門。
“王局長好,李主任已經在會客室等候您。”
“我知道了夏秘書。”
“帶路吧。”
“好的王局長。”
王二河帶著王力跟著夏仲明來到會客室。
將王二河帶到後,夏仲明就退了出去,王力也冇有跟王二河進去,站在外麵守著。
王二河走上前和李群打了聲招呼,然後兩人都坐下。
“三弟,電話裡不方便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王二河看著李群問了一個讓他意外的問題。
“二哥,之前七十六號的副主任唐民現在怎麼樣了?”
李群眼睛微微眯起來。
“三弟,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做什麼,隻是前段時間看到他和不明人士接觸,好像在……”
王二河冇說完,但表達的意思李群已經聽明白了。
“二哥,我不是笨蛋,我知道唐民冇事,就已經猜到你的想法了。”
“我要和那些人做些交易,至於是誰的意思,二哥你應該能想到。”
“你放人,利益分你一份。”
李群手扶著額頭開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