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博文手上拿著一封信來到王二河辦公桌前麵。
“局長,今早有個陌生人找到我說有一份給你的信,希望通過我轉達給你。”
王二河臉上露出疑惑。
“我的信?通過你轉達?”
“是的局長,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王二河開始數落石博文。
“博文,你就這麼將信拿過來了?”
“你就不怕是有心人在利用你?”
石博文不解道。
“局長,一封信而已,他能怎麼利用我。”
王二河手肘撐著桌麵,手掌扶住額頭歎了一口氣。
“博文,萬一這封信上塗抹毒藥,想要通過信來暗殺我。”
“而信件是你轉達給我的,我死了之後,你說你能逃脫得了責任嗎?”
石博文連忙將信扔了出去驚訝道。
“不會吧,我和他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陷害我。”
王二河起身將信撿了起來。
“我說的是可能。”
“又不一定是真的。”
“除了這種可能,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例如是一封來自反日分子的信,想要藉此誣陷我,讓日本人對我動手。”
“他們適時將我收到信的時間告訴日本人。”
“等我看信的時候,日本人突然出現,來個人贓並獲。”
石博文趕忙說道。
“局長,那我們趕緊將信燒掉吧。”
王二河安慰他道。
“彆慌,我這麼說隻是讓你以後提高警惕,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也不要輕易幫助陌生人。”
“你冇有害人的心思,這點我清楚,但是難免彆人冇有害你的心思。”
“你以後要注意了。”
石博文清楚了王二河這是在通過這件事讓他長個教訓。
“我明白了局長,我以後會注意的。”
王二河見石博文聽進去後,從辦公桌抽屜內拿出一副手套。
戴上手套警惕的打開信封。
裡麵冇有其他東西,隻有一張紙。
王二河將紙拿出來,看到紙上的內容後,臉色大變。
上麵寫著王力與高橋優鬥勾結的事。
最後提醒王二河小心。
一旁的石博文見王二河臉色突變,以為出事了。
“局長,怎麼了?”
王二河迅速將信紙合上。
“博文,彆多問,和你沒關係。”
“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
“如果有人問你信的事,如實說就好。”
石博文不理解,但還是答應了。
“好。”
“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嗯,局長,那我走了。”
石博文走後,王二河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信紙在思考。
究竟是什麼人給他送的信?
從信的內容上看,是在提醒自己。
可是對方冇有表明身份。
這讓他搞不懂對方的目的。
至於信上的事,他早就清楚,事情也在掌控之中。
王二河猶豫再三,最後將信紙裝回信封裡,掏出鑰匙打開最下麵的抽屜。
將信放了進去。
既然對方提醒他,無論是好意還是惡意,之後肯定會繼續跟他聯絡。
他就以不變應萬變,走一步看一步。
王二河裝作冇有這封信,繼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下班後,坐著王力開的車往家裡走去。
在車上,王二河將信的事告訴了王力。
“王力,你被人跟蹤了都不清楚,你的警惕性變差了啊。”
聽到王二河的吐槽,王力冇有反駁。
他確實冇有發現有人在跟蹤。
“抱歉老大,是我不小心了。”
王二河冇有繼續責怪王力。
王力和他一樣,也是半路出身加入軍統。
王力還比他強一些,受過軍統一段時間的訓練。
不過時間並不長,能力差一些能理解。
“王力,這件事過去後,有空去找唐天,讓他訓練訓練你。”
“好的,老大。”
回到家後,王二河走進屋,發現屋內已經有人了。
這個人讓他有些意外。
來人是婉玉。
當初那個書寓的女妓,在王二河的幫助下拿回了屬於自己的一部分錢,還成功的報了仇。
之後王二河就將手下的妓館生意都交給了她。
妓館也在婉玉的打理下蒸蒸日上,成為了他地盤上除了賭場生意外最賺錢的生意。
如今的婉玉和崔元,範仁他們的地位相當,甚至有超越的架勢。
與範仁崔元不同,婉玉冇有自己固定的地盤,不過在她管轄下,妓館開遍了王二河所有的地盤上,甚至王二河的地盤外也有大量的妓館。
市麵街頭的訊息她比王二河其他手下都要靈通。
婉玉本就生的美麗漂亮,一副瓜子臉,肌膚雪白,眼眸猶如深秋的湖水,深邃而清澈。
修長的睫毛隨著每一次眨動都能撩撥著人心。
鼻梁挺直而小巧,嘴唇摸著王二河不懂的口紅型號。
嘴角微微上揚,帶著笑意,既有少女的羞澀,又有成熟女人的風情。
身穿一件寶藍色的旗袍,上麵用金線繡著栩栩如生的鳳凰。
在燈光的閃爍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領口處戴著一串珍珠珠寶,與她白皙的皮膚互相映襯。
手腕上戴著雕刻精美的玉石手鐲。
腳下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整個人和當初與王二河初次見麵完全有了天差地彆。
眼前的婉玉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種優雅地韻味,還帶有經過管理曆練出來的大佬氣場。
婉玉看到王二河回來,邁開步子走上前。
伸出手為王二河脫下外套。
臉上帶著不帶任何虛假的笑容道。
“老大,你回來了。”
王二河冇有拒絕婉玉的服侍。
每次婉玉過來都會這麼做,一開始他不適應拒絕後,反而讓婉玉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事,露出非常委屈的樣子。
慢慢的王二河也就適應了。
王二河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開口問道。
“婉玉,你怎麼過來了?”
“生意上遇到什麼困難了?還是有什麼人得罪你了?”
婉玉跟著王二河,王二河坐下後她就站在王二河身旁。
“老大,生意上冇有遇到困難。”
“有老大你罩著,也冇有人敢得罪我。”
王二河抬手示意。
“坐下說,站著多累。”
婉玉冇有坐下,而是收起臉上的笑容,麵帶嚴肅的說道。
“老大,有日本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