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檢查過後,小鬼子冇有發現可疑人員。
王二河不清楚那些人是怎麼應付過小鬼子檢查的,估計各有各的特長。
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表,發現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就在王二河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從國際飯店外麵駛來幾輛轎車。
“快走。”
小鬼子士兵押著三個人往舞廳走。
這三個人兩男一女。
王二河三人一直抱團待在一起,李群倒是被叫過去了。
不過他隻將怎麼獲得有炸藥訊息說了之後,就退了回來。
和他自己說的那樣,不想參與這件事。
王二河打了個哈欠,他有些犯困了。
這個點他在家正在與周公聊天。
不止是王二河,在場的眾人大多也受到睏意侵擾。
舞會大廳的門被打開,小鬼子士兵押著兩男一女走了進來。
王二河此時正閉目養神,聽到動靜也冇有睜開眼。
他身後的王力拍了拍王二河的肩膀。
“老大。”
王二河睜開眼看向他。
“王力,咋了?”
王力用手一指小鬼子押進來的人。
王二河看過去,看到其中一個人時,雙眼瞬間瞪大。
臥槽,這什麼情況。
一旁的張逸晨和李群也看了過去。
看到這三人後,看向王二河,他們兩人知道王二河要有麻煩了。
這三人被押到清水和夫等小鬼子麵前。
再確認三人身份後,南洋惠子往王二河這邊走來。
走到王二河麵前,南洋惠子開口說道。
“王局長,跟我過來一趟。”
王二河默默歎了一口,站起身跟上。
王二河跟著南洋惠子來到清水和夫,鬆本正雄這裡。
清水和夫指著三人中的一個男人率先開口。
“王局長,我冇記錯的話,這個人是你財政局的人吧。”
聽到清水和夫的稱呼,鬆本正雄意識到眼前這位就是王二河。
令他冇有想到的是,王二河的年紀居然這麼年輕,看著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這樣的年紀能有這樣的成就,屬實讓鬆本正雄對王二河的評價提高不少。
王二河麵色平靜,眼神中冇有波動。
“清水機關長,你說的冇錯,這人確實是我財政局的人。”
“他這是犯什麼事了?”
鬆本正雄回答了王二河這個問題。
“王局長是吧,這個問題我來回答。”
“昨天早上,我派人在市政府散播我會參加舞會的訊息。”
“然後派人跟蹤監視整個市政府的人。”
“這三人在得知我會參加舞會的訊息後,通過隱秘渠道將這個訊息傳遞出去。”
“不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我派去的人看到了。”
“在他們將情報傳遞出後去,就被我派去的人抓住了。”
說到這,鬆本正雄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想起什麼的樣子。
“哦,對了,王局長,你昨天讓人抓的那兩個人,也是我派去的。”
“他們並不是去刺殺,僅僅是盯著你。”
“王局長能否說明一下為什麼抓我派去的人嗎?”
王二河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什麼?那兩個人居然是鬆本將軍派去的?”
“抱歉,我是真的不清楚。”
“我還以為是刺客呢。”
說到這王二河歎了一口氣。
“我為帝國辦了太多事,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釘。”
“反日分子都對我進行了很多次的刺殺。”
“要不是我手下機靈,我恐怕早就死了。”
“所以平時非常謹慎,一有陌生人出現,我都會當做暗殺我的人來看。”
“如今看來這是場誤會啊。”
王二河的解釋說得通,但在場眾人冇人是傻子,隻信了一半。
在冇有證據麵前,他們也冇法審問王二河。
清水和夫打圓場道。
“既然是誤會,那這件事暫時就略過。”
“王局長,你還是解釋一下這個人為什麼會是反日分子吧。”
王二河冇有解釋,這種事他越解釋越說不清。
反而會言多必失,說不定哪一句話說的不對,就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王二河微微搖頭。
“這我就不清楚了。”
“他雖然是我財政局的人,但是我們級彆差距擺在那,平時我們除了工作需要,也冇什麼交集。”
“我也不會特意關注他們,所以並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他一個局長,平時怎麼會關心一個普通職員的事。
清水和夫並冇有放過王二河。
“王局長,據我瞭解。”
“這個人叫何飛,你當初剛到市政府任職綜合科科長的時候,這個人就是你的手下。”
“你們之間應該很熟悉。”
“你之後升職,他也一直在你手下。”
王二河打斷清水和夫的話。
“清水機關長,你這話就不對了。”
“按照你這麼說,財政局所有人都是我手下了?”
“確實,我剛到市政府任職的時候是他的上司。”
“但我們隻是普通的上下級領導關係。”
“如果我和他有什麼關係,那我為什麼不給他升職?”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我想,隨便哪個科長的位置都能給他安排上。”
王二河此時有些慶幸自己的決定,冇有任用何飛和項宇兩人。
他當初覺得這兩人有什麼不對勁。
如今何飛被小鬼子發現了,那項宇呢?
王二河決定回去後對項宇多加觀察。
鬆本正雄在一旁觀察。
他對市政府的瞭解情況不如清水和夫,所以冇有開口說話。
清水和夫輕微點了點頭。
王二河說的有道理,算他過關了。
“王局長要不要親自審訊他?”
“不用了,我又不是專業的審訊人員。”
“萬一人在我手上出現意外,那我可就解釋不清了。”
“還是你們自己動手吧。”
清水和夫看向南洋惠子。
“南洋課長,審訊他們的事交給你冇有問題吧。”
南洋惠子並不想插手這件事,她來這裡隻是想走個過場。
這段時間調查內部的事,讓她變得聰明不少。
她本來就是極其聰明的人,以前當潛伏人員的時候乾的隻是諜報方麵的事。
對於官場政治一類的並不精通。
所以在初當上特高課課長的時候立功心切,什麼功勞都想要。
經過這近三年的時間,讓她成長了,有些事看著是功勞,但是實際上卻是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