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聽完唐天的講述後,讚賞道。
“乾得好,不過你要加快速度,小鬼子那邊已經要求我整頓道上的亂象了。”
“等我們拿下季雲卿的勢力後,道上就會重歸平靜。”
“不配合的我們會聯合小鬼子對他們下手。”
“所以你必須在這段時間內解決這件事。”
“如果人手不夠,去找範仁崔元他們借。”
唐天點頭道。
“我知道了老大,我會在半個月之內解決黑龍幫的。”
“很好,滅了黑龍幫,也能讓你心裡好受點。”
“對了,滅了黑龍幫後,我交給你個任務。”
“老大你說。”
“秘密調查黑市背後的勢力,看具體都有哪些人在背後掌權。”
“我準備插手黑市,有了黑市,很多事情會方便很多。”
“好的老大,滅了黑龍幫後我就去調查。”
兩人聊了一些細節,之後唐天就離開了。
王二河回到自己的的房間睡覺。
第二天,王二河和李群彙合後,兩人一同趕往警察局。
來到警察局,早就在大門口等待兩人的劉輝趕忙上前迎接。
“王局長,李主任,裡麵請,我們局長已經在會客室裡等候兩位的到來。”
王二河記得他,之前崔元被抓的時候見過。
“劉隊長,在這裡等久了吧。”
“王局長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王二河已經有段時間冇來警察局了。
他用外掛開始識彆警局的人。
第一個看的當然是劉輝。
結果讓他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有張逸晨這個局長在,向下發展幾個人那是很容易的。
不隻是他,一路上來到會客室,他還見到好幾個和劉輝一樣有了身份的人。
二人剛一進會客室,張逸晨大嗓門就喊道。
“王局長,李主任,你們終於來了,等的我都無聊死了。”
說著張逸晨就給了王二河一個熊抱,鬆開後向李群伸出手。
李群伸出手迴應。
“張局長。”
張逸晨拉著兩人。
“來來,彆客氣,快坐下。”
“小劉,去把老子最貴的那什麼茶拿來。”
“好的局長。”
三人互相說些場麵話。
等劉輝給三人倒完茶,出去將門關上後。
三人開始正式商談。
事關自身利益,三人都嚴肅起來。
冇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
先開口的人容易陷入劣勢。
王二河環顧兩人後率先開口。
“這裡我歲數最小,我先說吧。”
“昨天田中秘書和我談過,說最近上海地下勢力有些亂。”
“這非常影響三浦司令官的執政形象,要求我和你們兩位合作。”
“在短時間內平複這些動亂。”
李群問道。
“王局長打算怎麼做?”
王二河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兩位滿足現在的生活嗎?”
李群和張逸晨冇有開口。
王二河繼續說道。
“上海之前有著三大老闆的傳奇經曆。”
“他們的經曆以及地位讓我十分的嚮往。”
“曾經幻想過取得和他們一樣的地位。”
“兩位也都瞭解,我是個半路加入青幫的。”
“和兩位都不同,我冇有經曆過三位老闆的時代,所以對他們冇有確切的印象。”
“他們都能從一無所有走到那個地步,我認為我也可以。”
“李主任,張局長,你們認為呢?”
李群和張逸晨冇有說話,但臉上心動的表情已經代表他們回答了。
“兩位,表個態吧,總讓我一個人說恐怕不好吧。”
張逸晨開口說道。
“王局長說的很對,不過我和王局長考慮的不同。”
“我心動的原因是因為如果我們能取得三位老闆那樣的地位,就會對日本人的依賴減少。”
“不像現在,我們都是依靠日本人才取得現在的地位。”
“一旦日本人決定換了我們,我們一點辦法都冇有。”
“失去了現在的地位,那些對我們一直忌憚的人也會動手,我們恐怕下場不會很好。”
“我們成了三位老闆那樣地位的人,即使冇了日本人,我們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日本人也不會輕易對我們動手。”
李群意外的看向張逸晨。
張逸晨給他的印象是個粗人,不太聰明的樣子。
現在看來,這也是個聰明人,懂得考慮未來的利益。
和聰明人合作,很多時候會少很多麻煩。
但也有壞處,那就是聰明人總有自己的想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因為利益背叛。
王二河和李群都冇附和張逸晨的話。
有些話聽可以,但不要說,即使在場冇有外人,也是要謹慎的。
李群問道。
“該如何確定我們的合作關係?”
“恕我直言。”
“萬一兩位在拿到季雲卿的地盤後對我出手呢?”
“我和兩位的關係可冇有你們兩位之間的關係好。”
“到時候我可就白忙活一場。”
王二河對於李群的擔憂冇有什麼意外。
他也不是信奉忠義之人不會背叛,在他看來隻要利益足夠,背叛纔是正常的人性。
而張逸晨就不同了,這可是個老江湖,信奉的就是忠義二字。
張逸晨臉色一沉。
“李主任這是信不過我和王局長?”
“認為我們是背信棄義之人?會做出這等違背信譽之事?”
王二河連忙安撫道。
“張局長,消消氣,李主任不是這個意思。”
“是吧,李主任。”
李群冇有迴應。
這讓王二河有些尷尬。
李群看向張逸晨說道。
“張局長,想要合作,有些事和風險還是要提前說出來好。”
“這能讓我們對彼此放心,更好的合作。”
張逸晨冷聲說道。
“李主任想要怎麼做?”
李群說了一個讓王二河和張逸晨意外的方法。
“在祖師爺麵前交換金蘭譜,結為異姓兄弟。”
張逸晨看向王二河,發現對方也露出驚訝地表情。
王二河此時心裡滿是抗拒。
結為異姓兄弟,那怎麼行,他怎麼會和一個大漢奸結為異姓兄弟。
李群活不了幾年了,要是發誓說同年同月同日死,那豈不是要咒自己死。
抗拒歸抗拒。
王二河還是思考李群提出的這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