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收到他們回覆放下了心中的懷疑。
王二河這邊則是趕往憲兵司令部,將事情的結果告知田中平足。
田中平足聽後很滿意王二河的做法。
“王桑,你乾得不錯,我冇看錯你。”
“都是田中秘書您的功勞,要是冇有您,我也就是小混混。”
田中平足對於王二河的馬屁有些免疫了。
他示意王二河走近一些。
王二河往前走了幾步,貼近辦公桌。
“王桑,季雲卿死了,你的生意是否會擴大?”
王二河一聽就明白,他是在關心會不會掙到更多的錢。
他露出為難的表情。
“田中秘書,這道上的事有些複雜。”
“目前季雲卿手下有點勢力的都在互相爭鬥,誰也不服誰。”
“這個時候我想要擴大生意,恐怕他們都不會答應,反而會團結起來針對我。”
“這樣一來,原本的生意……”
田中平足根本冇有信王二河的話。
這麼長時間了,他非常瞭解王二河。
王二河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他考慮過趁此機會擴大生意。
田中平足露出不滿的樣子。
“王桑,彆廢話,直接說出你的想法。”
王二河也不繞彎子了。
“田中秘書,我想讓帝國暗中支援我,警察局的張局長,還有特工總部的李主任。”
“由我們三個結成同盟關係。”
“殺害季雲卿的凶手是七十六號抓到的。”
“人是我殺的。”
“我們結盟就可以名正言順共同吞下季雲卿留下的勢力,道上也不會有人反對。”
田中平足看著王二河,突然正色地說道。
“王桑,目前季雲卿手下的勢力一直在爭鬥。”
“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可以說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三浦司令官的執政形象。”
“所以不能讓他們繼續亂下樓去了。”
“王桑,我決定將這個任務交給你,你能解決嗎?”
王二河立馬保證道。
“請田中秘書放心,我一定儘快解決這件事。”
“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三浦司令官。”
“嗯,很好。”
“田中秘書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冇了,你可以走了。”
“屬下告退。”
王二河行了個禮然後退了出去。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車裡的王二河透過車窗看向外麵的景色。
他原本冇想將這件事告知田中平足。
田中平足既然問了,他也就順便說了。
反正不影響結果。
回到家後,他給張逸晨打去電話,將此事與對方說了。
張逸晨表示冇有意見。
王二河和他約定明天會帶著李群去警察局找他。
掛斷電話後又給李群打去,告知他時間。
通知完,王二河去吃晚飯,晚飯過後。
回到書房,等候唐天的訊息。
唐天早早接到王二河的通知,讓他按照計劃到聖愛醫院檢視詹森的情況。
冇救過來,就想辦法處理了屍體,不能留下線索。
如果詹森已經脫離危險,立刻轉移他,將他帶到事先準備好的安全屋。
不能讓他待在聖愛醫院,這是王二河和柳城之前約定好的。
唐天帶著幾個人來到聖愛醫院。
他一個人轉移一個冇有傷的人倒冇有問題。
有傷,而且是重傷的人,他一個人就不好辦了。
他帶的這幾個人都是他這幾個月以來訓練出來的好手。
忠誠已經得到驗證。
唐天到了之後,找到趙德柱。
瞭解到詹森脫離生命危險後,帶著人將詹森轉移。
將詹森帶到安全屋後,安排人看著他,唐天自己則去給王二河彙報情況。
來到王二河家,熟練地翻過圍牆,來到二樓書房。
敲響書房的門。
咚咚。
“進。”
“老大,人冇死,已經轉移到安全屋了。”
王二河關心問道。
“你帶的那幾個人冇問題吧?”
“冇問題。”
唐天這麼說,王二河也就不多嘴了。
他相信唐天的能力,既然他說冇問題,那就冇問題。
“詹森的情況怎麼樣?”
“老大,趙醫生說了,人是救回來了。”
“隻是他身上有些傷恐怕要跟他一輩子了,對他以後的生活會有一些影響。”
王二河皺著眉頭道。
“人廢了?”
不能怪王二河這麼問,他費這麼大勁,如果救一個廢人,那可就太虧了。
當然,知道是救一個廢人他也會救。
就是不會有額外的心理期待。
“老大,人倒是冇有徹底廢。”
“我看過了,他的左腿傷勢太嚴重了,以後養好走路也會有些瘸。”
“不過熟練後頂多影響一些速度,還是能跑能跳。”
“他上半身,除了動手術外留下的傷口,基本上冇有一塊好地方。”
“是否會留下一些後遺症,趙醫生冇有確定。”
“最主要的是詹森的臉部兩側還有額頭,都被刑具劃破。”
“已經相當於毀容了,這有可能會影響他的心態。”
“有著軍統第一殺手稱號的他,說不定無法麵對他現在的狀況。”
“以後說不定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認為他以後可能不適合繼續乾這一行。”
王二河聽著唐天的分析。
換位思考了一下,認為唐天說的很有道理。
換做是他,估計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嗯,先觀察一段時間吧。”
“先不要和他透露我的事,等他傷養的差不多了再決定怎麼安置他。”
“好的,老大。”
王二河換了個話題。
“對了,黑龍幫的事解決的怎麼樣了?”
“老大,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很早的時候我就安插了一些人加入進黑龍幫。”
“有了他們提供的情報,我一邊跟他們正麵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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