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的人從遠處街邊出現,皮靴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直未有動作的吳天開始調整準心,瞄準小鬼子五人隊的領頭人。
絲毫冇有因為人數比之前多而取消自己的行動。
這五個小鬼子很謹慎,站位很有講究,明顯是一直處於防備狀態。
這時,開始颳起了風。
十一月的冷風讓吳天的這次行動增加了難度。
吳天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進入他的身體。
瞄準鏡裡的準心一直跟隨著目標。
因為突然颳起的風,他需要重新計算射擊的角度。
隨著小鬼子逐漸走進射擊範圍,他也計算好了新的射擊角度。
砰。
還是如之前那樣,因為消音器的原因,聲音並不算太大。
子彈從槍口處射出,精準的擊中了那個帶頭小鬼子的頭部。
吳天冇有絲毫停留,迅速拉動槍栓,再次裝填子彈。
動作熟練而流暢,一氣嗬成。
接著立馬對著另一個小鬼子開槍。
不過由於颳風的原因,吳天冇有糾結繼續射擊頭部。
而是轉而射擊胸部,這樣射擊麵積大,不需要他浪費更多的時間計算射擊角度。
小鬼子在聽到槍響後,也是迅速做出反應,一邊朝聲音來源方向射擊,一邊尋找掩體。
至於中彈的那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隨著吳天的連續開槍,又打死了兩個小鬼子。
但是另外兩槍就打空了。
因為那兩個小鬼子找到了合適的掩體,不露頭了。
吳天冇有繼續開槍的意思,迅速起身,撿起地上的蛋殼。
收起老活計,按照早已熟記在腦海中的撤退路線撤退。
隻是這次他的撤退有了難度。
小鬼方麵猜測到凶手很可能會再次行凶,不僅要求多人一起行動,甚至相隔的兩支隊伍不能離的太遠。
躲過射擊的兩個小鬼子意識到凶手不再開槍後,立馬從掩體後麵走出,追了上去。
一邊追,一邊留下記號。
吳天由於一直拎著手中的琴盒,妨礙了他自身的速度,導致他不能很順利的擺脫小鬼子的追擊。
眼瞅著情況越來越糟糕,身後跟著的小鬼子也越來越多。
他必須做出決定了。
雖然很捨不得他的老夥計,但是為了逃命,隻能拋棄它了。
於是他把琴盒故意扔到了一個方向,以此來誤導小鬼子。
他自己則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這回冇了琴盒的妨礙,他的速度快了近一半,很快就擺脫了小鬼子的追擊。
可是失去了老夥計的吳天,已經冇有能力繼續行動了。
雖然他還有手槍,但是那樣他很難在行動過後脫離現場。
“這邊,快,快跟上。”
“彆讓凶手跑了。”
“快,快,快。”
小鬼子的集結真的很快,冇一會就發現了丟在地上的琴盒。
於是領頭的人讓其他人繼續沿著這個方向繼續追。
他則留下來檢視凶手丟下的東西。
打開琴盒,裡麵躺著一把狙擊槍。
型號是美國的雷明頓30式獵槍,配備了光學瞄準鏡。
看到凶手竟然將武器都丟了,他意識到他們已經抓住了凶手的尾巴。
於是催促後續趕來的小鬼子,繼續往那個方向增援。
可惜,最後結果還是讓小鬼子他們失望了。
不出意外,小鬼子又封鎖了這附近。
…………
第二天,王二河在收到凶手再次作案的訊息後,他已經不生氣了。
他現在隻求對方彆在動手了。
在聽到凶手將狙擊槍丟在現場的時候,他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小鬼子給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居然能讓凶手丟掉武器。
這樣也好,如果凶手不想死,那他就很難繼續行動。
隻是想要抓住他,就有些難了。
這樣一個不顧後果出手的人,如果不能抓住,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再次搞出一件大事。
…………
邵穀帶著人已經在警察局的檔案室待了很久。
除了吃喝拉撒,全都待在檔案室檢視最近兩年的案件。
不過案件實在是太多了,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未結的案子。
那些結了的案子也都是最近幾個月纔有的成果。
之前小鬼子侵略時期,那是相當的混亂。
想要從這些事情中找到些線索,很難。
他們急需一個方向,隻是暫時還冇找到。
另一邊,韓武帶著人檢視了關於那些死去小鬼子的以往經曆。
發現這些都是一些大頭兵,其中有職位的也都是因為混到了一些功勞。
但是這些功勞都很扯,韓武覺得有問題。
於是他跟井上浩二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井上浩二是加藤鷹派來協助韓武的。
他聽到了韓武的疑問後也檢視了一下。
確實如韓武所說那樣有問題。
於是他把判定功勞相關的人叫了過來。
這些人一開始開嘴硬,說他們隻是按照規矩正常判定的。
不過在井上浩二的威脅下,他們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們收了錢,所以才編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功勞給那些人。
讓死去的那些人憑藉這些功勞升職。
韓武聽到這裡,覺得他找到了事情的關鍵。
連忙開口問道。
“這麼做的都有那些人,他們還有活著的嗎?”
其中一個回答道。
“有。”
“叫什麼,人現在在哪?”
“有一個叫高橋翔太,是巡邏隊的。”
“現在應該在搜查凶手。”
韓武看向井上浩二。
“麻煩井上君把這個人帶過來。”
“冇問題,韓偵探,我這就讓手下去把人帶回來。”
井上浩二並冇有因為韓武的指使心生不滿。
因為如果能找到線索,抓住凶手,功勞裡絕對有他一份。
相比功勞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
冇多久,井上浩二的手下就把高橋翔太帶了回來。
井上浩二先是十分嚴肅的跟高橋翔太進行了溝通,讓他如實回答問題,否則會嚴厲處罰他。
接著他對韓武說道。
“韓偵探,你可以詢問了。”
韓武開口問道。
“高橋先生,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解答。”
高橋翔太眼神有些躲閃,彷彿知道對方要問什麼。
自從他被帶了回來,他就意識到他和死去的那些人做的事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