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日本憲兵隊對現場的勘察,這個凶手的槍法十分準。”
“用的還是國際上已經禁用的達姆彈。”
“這說明這個凶手十分的凶殘,希望大家在探案的同時注意保護好自身。”
“多謝張局長的關心。”
張逸晨期待的望向邵穀。
“邵會長,我們該從什麼地方入手,你拿個主意吧。”
邵穀在檢視完關於這個案件的所有線索後,冇有第一時間說出該從哪裡查起。
而是詢問在座偵探的意見。
“諸位,你們對這件案子有什麼看法。”
一個比邵穀年紀大一點的偵探開口道。
“會長,我覺得這個凶手不是隨機殺人,應該是有目的。”
“從他特意的使用達姆彈來看,就說明他內心中對日本人是有非常深的恨意。”
“所以我認為他應該和死掉的這些人有過節。”
一旁一個稍微有些胖的偵探附和道。
“會長,老孔說得很有道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會長,孔哥說得有道理。”
“會長,孔偵探的分析和我一樣。”
“……”
在場的偵探除了一個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邵穀看著一言不發的韓武問道。
“小武,你覺得呢?”
韓武,男,二十三歲,外國回來的。
是偵探行業裡的新星,年紀輕輕就對案件十分感興趣。
喜歡偵破案件時的那種成就感。
加上他自身的天賦,記憶力很強,所以自出道這幾個月,一直保持著非常高的破案率。
邵穀把他拉進公會還廢了不少功夫呢。
答應他隻要有他看中的案子,都可以交給他。
“會長,孔哥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說的並不全,還需要補充一些。”
孔深冇有覺得有被冒犯,他和韓武合作過,知道他的能力,確實比自己強。
在場的偵探也冇有什麼異樣的情緒,他們都知道韓武的能力。
邵穀見韓武這麼說,肯定是想到了什麼。
“小武,說說吧,你有什麼想法?”
“會長,說句不好聽的,凶手殺日本人這件事很正常。”
“上海想這麼做的人非常多,比如軍統那些人,但是他們不會殺一些日本人底層的士兵。”
“因為這麼做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
“凶手用達姆彈,這說明他心中是有泄憤的心理的。”
“但從現場勘察報告來看,居然冇有找到蛋殼。”
“這又說明凶手雖然心中有恨,但是行事十分謹慎。”
“或者說這個人還冇有完成他的目標,他還不想死。”
張逸晨在一旁急忙插嘴問道。
“這位偵探,你是說凶手很可能還會繼續犯案?”
“他不在封鎖區內?”
“是的,張局長,依照我的推測,凶手不在封鎖區內。”
“而且他很快會再次行凶。”
“那我們能不能在他行凶前抓到他。”
韓武給了他失望的回答。
“很抱歉,張局長,就以目前的線索來看,我們很難在他行凶前抓到他。”
邵穀開口安慰張逸晨。
“張局長,你彆急,我們正在想辦法抓到他。”
“小武,你繼續說你的想法。”
“好的,會長。”
“凶手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恨意呢?”
“或者說一個人為什麼會產生這麼大的恨意,他的恨意是從哪裡來的?”
“第一種可能是凶手曾經收到過這些死者的傷害。”
“可是以凶手的能力,我不覺得那些死者能傷害到凶手。”
“第二種可能,死者以及夥同他人搶了凶手的財產或者其他重要物品。”
“這個可能是有,但是無法讓凶手產生這麼強烈的恨意。”
“第三種,也是最有可能的,那就是凶手的家人因為這些死者出事。”
“導致在凶手得知情況後決定為家人報仇。”
在場的眾人都認為韓武說的很有道理。
邵穀也是點頭道。
“小武說的非常有道理,不過我補充一點。”
“現實情況有可能會更複雜,小武提到了第二第三兩種可能有概率是同時發生的。”
“目前日本人雖然會有一些不妥的行為,但表麵上不會做的太絕。”
“不過我認為有些覺得有利可圖,不懷好意的人會利用這點,和日本人合作做一些上不得檯麵的事。”
“所以我們分成三組,一組由孔哥帶領,你們去死者的案發現場檢視,看能否發現些什麼。”
“二組由小武帶領,你們去憲兵隊調查一下死者的相關經曆,看能否發現些什麼。”
“三組我來帶領,我們檢視一下警局最近發生的案子,看能否找到些線索。”
“開始分組……”
“好了,大家行動吧。”
孔深遇到了一樣想在死者現場找出線索的高木秀一。
不過高木秀一併冇有和孔深合作,他看不起這些所謂的偵探。
雖說他冇有阻攔孔深等人,但是也冇有讓小鬼子憲兵提供幫助。
這就導致孔深等人隻能依靠手中的資料調查。
那自然進展就很慢了。
韓武那邊就不同了。
他帶著人來到了憲兵隊。
經過檢查,四人被放了進去。
加藤鷹在知道他們是調查案子的,又聽他們說是王二河的手下,就冇有為難他們。
把那幾名死者的資料讓人拿了過來。
至於邵穀。
他帶著人檢視警局最近記載的案子。
想從這裡麵找到些線索。
…………
吳天拎著一個長長的,像是裝琴的盒子走在街上。
他穿著普通,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長相也是大眾臉。
臉上掛著很正常的微笑,隻是如果仔細看,就能從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悲傷的情緒。
他的控製能力很強,如果不是長時間接觸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他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找好撤退的路線。
雖然他已經觀察過多次了。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失誤,他的目標還冇有完成。
一切細微的變化都要考慮在內。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吳天拎著琴盒登上了他早已選定好的地點。
打開琴盒,從裡麵拿出跟了他很久的老夥計。
接著他爬了下來,耐心地等待他的目標出現。
接下來的時間,吳天冇有任何動作,就像一座雕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