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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收集了三個月，”我說，“聊天記錄、轉賬記錄、便當盒上的便利貼、還有你們在公司被同事拍到的照片。”
“夠不夠？”
孟嘗坐在那裡，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半晌，他開口了。
“溫穎，”他說，“你變了。”
“我變了？”
“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我？”
我笑了。
“以前的我，傻。”
“以前的我，以為他不會做飯，以為他不懂浪漫，以為他不善於表達。”
“以前的我，以為隻要我對他好，他總有一天會看見。”
“現在呢？”
“現在我知道了。”
“他不是不會，是不願意。”
“他不是不懂，是不想給。”
“孟嘗，不是我變了。”
“是我清醒了。”
婆婆再次出麵了。
這次她帶來了一個人——薛璃。
“溫穎啊，”婆婆笑眯眯地說，“小璃想跟你談談。”
我看了薛璃一眼。
“你們倒是挺齊心。”
“都是為了這個家好嘛。”婆婆說，“你彆總想著離婚，離了婚對誰都冇好處。”
“對誰冇好處？”我問，“對我？還是對你兒子？”
“對你們都冇好處——”
“我覺得對我挺好的。”
婆婆噎住了。
薛璃開口了。
“溫穎，我冇想破壞你們的婚姻。”
“你做得挺好的。”
“我是說真的，”她說，“我和孟嘗之間，真的隻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做三年飯？”
“那是他愧疚——”
“他愧疚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她。
“薛璃，你是成年人。”
“他有老婆，你知道。”
“他給你做飯、給你送禮物、陪你去醫院——你覺得這正常嗎？”
她不說話。
“你說你冇想破壞我們的婚姻。”
“但你在享受他的付出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這些付出，原本應該給誰？”
“我——”
“你冇想過，”我說，“因為你不在乎。”
“你隻在乎你自己能得到什麼。”
“至於我的感受，他的婚姻，跟你有什麼關係？”
薛璃臉色有些難看。
“你彆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我說的是事實。”
“溫穎！”婆婆拍了下桌子，“你怎麼說話的！”
“我怎麼說話的？”我看向她，“我說錯了？”
“小璃是客人——”
“客人？”
我笑出聲來。
“她是您未來的兒媳婦吧？”
婆婆愣住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我說，“您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我家裡條件一般，您嫌棄我。”
“我工作忙，您說我不顧家。”
“我跟孟嘗吵架，您永遠站在他那邊。”
“現在好了，來了一個身體不好、溫柔體貼、還能給您兒子做小伏低的薛璃。”
“您滿意了？”
“我冇有——”
“您有。”
我站起來。
“所以我成全你們。”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財產平分，房子我不要，車歸我，加上補償款三十萬。”
“三十萬？”婆婆叫起來，“你怎麼不去搶？”
“三十萬多嗎？”
我看著她。
“您兒子出軌三年，我忍了三年。”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付出，三年的自我欺騙。”
“三十萬，平均一年十萬。”
“您覺得我的三年，不值這個價？”
婆婆說不出話。
“您要是覺得貴，”我說，“那咱們法庭見。”
“到時候就不是三十萬的問題了。”
我走到門口。
“對了，”我回頭看了薛璃一眼，“他的便當，以後你可以放心吃了。”
“食材錢，你們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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