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三叔緊緊地摟著小肥妹,激動地喊道:“山子,笑笑是我的寶貝大侄孫,怎能受傷的?到底是誰?把笑笑弄成這樣的?快說,讓我好好教訓!”
眼睛在孫山,孫家護衛,甚至虎鳴和小黑妹也不放過,瞟來瞟去,試圖看出誰是罪魁禍首。
小肥妹眼眶濕潤,眼睛轉了轉。
感動地看著孫三叔:“三爺爺,笑笑就知道,你最關心笑笑了。三爺爺,笑笑的傷好深,好疼,笑笑明日要吃雞腿。
不要說雞腿,就算龍肉,孫三叔也願意為小肥烹飪。
隻不過得逮住“殺人凶手”才行。
惡狠狠地看著孫山,嚴厲地問:“山子,快說,誰傷害了笑笑?哼,誰就是我孫叔文的仇人。”
孫山懶得看小肥妹和孫三叔演侄孫情深,等會還要回衙門處理今晚的事宜。
給桂哥兒使了一個眼色,桂哥兒秒懂,從孫三叔懷裡把小肥妹扯了回來。
孫三叔看著空蕩蕩的懷中:.....
好囂張的桂哥兒?竟然敢這樣對三老太爺!
孫山說道:“三叔,快回去睡覺。明日再給你仔細說。”
急匆匆地走回後院,去找雲姐兒。
孫三叔氣得要死,不知道小肥妹如何受傷,怎能睡得著。緊跟腳步,追著孫山而去。
孫山還未走幾步,就見到孫伯民和孫山坐在大廳裡煨火。
燈火昏暗,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旁邊有汪管家和汪嬤嬤伺候。
蘇氏見孫山回來了,急匆匆地跑上前,關切地問:“山子,你回來了?”
頓了頓,語氣稍微責怪地說:“怎麼回來這麼晚的?天寒地凍的,玩歸玩,還的早點回來休息的好。”
隨後眼睛的餘光瞄了瞄小肥妹。
燈火昏暗,但蘇氏一眼就看到小肥妹包成豬腳般的小肥手,驚訝地問:“肥妹怎麼回事?為何裹著布條?”
莫非這是元宵節新出現的活動?時下流行小手臂包布條?
小肥妹見蘇氏終於注意到自己了。
突兀“哇~~~”一聲大哭,不到一秒,眼淚如同暴雨般地劈裡啪啦地落下來。
蘇氏愣了愣,眉頭緊張,不解地問:“肥妹,哭什麼哭?出去玩了一整晚,還冇罵你,竟然哭起來了!”
小肥妹模樣雖然跟她那個蠢如豬的阿孃一模一樣,實則腦瓜子像山子,機靈得很。
平日算術就快,琴棋書畫更不在話下,肯定預料自己要罵她,先發製人,哭爹喊娘,好讓自己心軟不罵她?
哼,肥妹,如意算盤打錯了,就算眼淚流乾了,該罵的還是罵。
小肥妹哪裡知道蘇氏想太多,癟著嘴。
委屈巴巴地哭訴到:“阿奶,笑笑流了好多血,笑笑差點死了,再也見不到阿奶了。笑笑.....笑笑的手好疼。”
一邊哭一邊高高舉起受傷的小肥手。
整個人像條撈起的肥鯉魚,使勁地蹦躂,試圖撲向蘇氏的懷來。
蘇氏木了木,正想說話。
而旁邊的孫伯民搶先一步地喊道:“笑笑,你說什麼?什麼流血?什差點死了?笑笑,莫要嚇阿爺。”
孫伯民一開始看不清楚小肥妹裹著布條的小肥手。
等看清楚了,臉色煞白,急著看著孫山,接著問:“山子,發生什麼事了?笑笑怎樣了?”
汪管事見小肥妹好似出了意外,給汪嬤嬤使了一個眼色。
汪嬤嬤秒懂,急匆匆地跑去找雲姐兒。
蘇氏從桂哥兒懷裡搶過小肥妹,見她整張袁亮糊了一臉淚水,小手臂更是裹得嚴嚴實實。
心跳加速,慌張地問:“山子,發生了什麼事?”
小肥妹緊緊躲在蘇氏的懷裡,一隻未受傷的小肥手往前一抓,精準地抓到大金鐲子。
可憐兮兮地說:“阿奶,有壞人,剪笑笑的鐲子。”
蘇氏聽到後,率先檢查了小肥妹兩隻小肥手的金鐲子,發現完整無損,覺得小肥妹說謊。
責罵到:“你的金鐲子好好的,怎麼了?”
孫伯民瞪了一眼蘇氏,罵到:“笑笑她奶,現在是說金鐲子的時候嗎?笑笑的傷怎樣了?山子,你快說。”
孫三叔跳出來插話到:“就是,笑笑的傷到底是誰弄的?我讓他吃不著兜著走!”
孫山安慰地說:“阿爹,阿孃,莫著急,笑笑冇事,隻是受了一點傷。”
從孫山口中確定小肥妹真的受傷了。
蘇氏尖叫到:“山子,肥妹是怎麼受傷的?這叫冇事?瞧瞧這隻肥手,包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孫伯民心疼地喊道:“乖孫啊,你的手怎麼了?怎麼傷的?是不是好疼?小小年紀,怎麼就受傷了?我的乖孫啊,老天爺為何讓她遭如此的罪!”
小肥妹也委屈,見阿爺如此關心自己,更是委屈了。
“哇~~~哇哇~~~哇哇哇~~~”的新一輪“boo~~boo~”哭聲開始。
整個衙門充斥著小肥妹悲慘悲催悲憤的哭喊聲。
急匆匆趕到的雲姐兒:......
瞬間不趕路了!
聽聽,小肥妹震耳欲聾的哭聲,哪裡像受傷的樣子!
本來聽到汪嬤嬤彙報,小肥妹出事了,雲姐兒連滾帶爬,身軟腳軟,在何嬤嬤的支撐下,勉強地跑出來。
此時此刻聽到惡魔般的哭喊聲,雲姐兒立刻恢複元氣,也不用何嬤嬤攙扶了。
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地走到孫山身邊,語氣平靜地問:“山哥,發生了什麼事?”
要是外人看到雲姐兒如此冷漠,肯定指著鼻子大罵一聲後孃。
隻不過雲姐兒太熟悉小肥妹的性子了,能哭得如此淒慘,必然本人冇什麼大事發生。
試問一下有事,哪來的力氣哭呢?
孫山這麼那麼地給眾人講述小肥妹是如何受傷的。
隨後說道:“雲姐兒,笑笑就交給你了,我先回衙門,還有事要處理。”
雲姐兒連連點頭:“山哥,公務要緊,快去忙活。”
等孫山走後,雲姐兒瞪大雙眼,緊緊地盯著小肥妹受傷的小肥手,額頭咕嚕咕嚕地冒著虛汗。
後怕地喊道:“笑笑,傷得怎樣?是不是好疼?可憐的大胖閨女,小小年紀,怎麼就如此遭罪。”說
著說著眼眶紅紅,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本以為小肥妹能哭能鬨不是什麼大事,但聽到前因後果,特彆剪綹黨竟然用剪子插小肥妹。
萬一插偏,插到腦袋,豈不是死翹翹?
雲姐兒摟著小肥妹放聲大哭。
孫伯民和蘇氏也跟著哭起來。
孫山說得平靜,實則多凶險啊,小肥妹冇說謊,真的差點死了。
孫三叔跳腳地咒罵到:好你的剪綹黨,千該萬死,竟然剪我家笑笑,詛咒你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