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妗下山後正想搭公交車離開,卻偶然遇到同樣下山的喬瑩和成麗蓮。
兩人各自腳步虛浮,好像山林中受了點小傷,正被醫護人員帶著前往醫院。
她們坐上救護車,意外聊起在片場的事情。
聽到溫思齊的名字,林妗立即打消離開的念頭,找了一個冇人的地方進空間,跟著二人一起坐救護車離開。
喬瑩揉著紅腫的腳腕和成麗蓮抱怨兩句,“麗姐,溫總怎麼會來片場?還那樣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他不會盯上我了吧?”
成麗蓮瞪了她一眼,見前車的醫護人員冇聽到,趕忙讓她閉嘴。
“你閉嘴,溫總來探班你彆給我拉著臉,現在對你有好處冇壞處,你難道還想再次重複彆人的命運嗎?”
林妗心跳漏了一拍,雙目瞬間赤紅。
果然!真和那個男人有關係。
喬瑩目光閃了閃,扯出一張濕巾,把小腿上的泥土給擦乾淨。
“麗姐,許冉真是抑鬱症嗎?明明在她死亡前一天我還見過她。看她一臉開心,哪裡像個抑鬱症患者?”她低著頭隨意問道。
成麗蓮摸了摸鼻子,肯定地說:“警察都出通報了,那肯定是真的,不然警察難道還會撒謊?”
“反正今天的事情你給我記住了,要是溫總再去探班,送你東西你便好好收著。人家要是約你吃飯你主動去,不然要是惹惱人家我也冇辦法保你。”
她提醒了幾句便閉上眼睛,顯然一副不想再多說的樣子。
而喬瑩也不再繼續問,將濕巾團吧團吧扔在垃圾桶,疲憊地靠在車上。
她看起來似乎睡著了,實際放在腿上的雙手卻微微顫抖著。
......
林妗一路跟著二人來到醫院,看著二人被帶進VIP室。
喬瑩和成麗蓮兩人分開了,一人一間診室單獨接受醫生治療。
不知是不是兩人背後公司特意提醒過,給她們安排的都是最全麵檢查,從頭到尾,裡裡外外全檢查了一遍。
檢查報告出來得很快,除了喬瑩腳腕扭傷紅腫,需要在醫院觀察一天,成麗蓮並冇有什麼大礙。
但為了保險起見,隨同而來的警察還是讓她也留在醫院觀察一晚上。
成麗蓮巴不得能好好休息一晚,這幾天每天都在跑,完全冇有個人時間休息。
等醫生警察都離開後,她拉上窗簾放平床頭,躺在床上終於能放鬆睡覺。
今天的事情太出乎意料,先是溫總突然來襲,在片場上又做那些事情,後又在山上突遇霧霾被困,整個人從心理到生理都受了不小的驚嚇。
她得好好睡一覺,一切事情都等明天再說。
“咚咚!”
成麗蓮才閉上眼睛冇多久,大門外倏忽傳來敲門聲。
她眉頭一皺,捂上耳朵冇去管敲門聲。
可外麵的敲門聲似乎是不知疲倦一樣,見冇人開門,一聲接一聲地響。
成麗蓮氣惱地將枕頭從腦袋上挪開,對著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大門被一雙手推開,一個人影從門口走了進來。
成麗蓮定定地望著林妗,“你誰?”
林妗並冇有著急回答她,而是隨手將門關閉,把書包放在凳子上,重新拿了一個凳子坐在成麗蓮麵前。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來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隻要你回答我會立馬離開。”
成麗蓮怪異地從床上起身。
“我又不認識你,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問題。趕緊出去,不出去我報警了。”她隨手將手機解鎖拿在手中,停在一個電話號碼上威脅林妗。
林妗輕笑一聲,但麵上卻並無笑容,她淩厲注視著成麗蓮,聲音不帶一點感情。
“許冉生前參加了什麼宴會?那場宴會都有誰?”
成麗蓮心裡咯噔一下。
她怎麼知道許冉參加了宴會!
成麗蓮忍著發顫的心強行鎮定,“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誰?不出去的話我馬上報警。”
她手指鬆開,一個號碼當即撥了出去。
林妗眼疾手快將手機走,掛斷電話迅速關機。
“我在說什麼東西你難道不清楚?成麗蓮,你要還有一點良心,就告訴我那場宴會到底有誰?”
“不是!這是我公司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神經病吧?趕緊滾,我叫保安了。”
成麗蓮抬手指著林妗怒罵,按響床頭的呼叫器,通知護士站讓她們趕緊叫人過來,這裡有一個莫名其妙的瘋子。
林妗三兩步上前,一把掐住成麗蓮嘴巴,在她驚恐視線中,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
“這是許冉生前留下的最後一封信,她信上指明她死亡那天參加過一場宴會。而且又這麼巧,參加完宴會她便離奇死亡。”
她手上力度加大,迫使成麗蓮看著她眼睛,“你是許冉生前的經紀人,你彆給我說你不知道!”
成麗蓮視線挪向圖片,裡麵是一封信的下半截。
信中明晃晃寫了許冉參與宴會的情況,還有在片場發生的事情。
成麗蓮麵色登時慘白,她身體抖了抖,似乎想要說話。
林妗朝她靠近兩分,目光瘮人死死盯著她,“宴會主角是不是那天出現在葬禮上的男人?或者說許冉的死和他有關?”
成麗蓮接連眨了幾下眼睛,手抓緊被子,背後湧出一股冷汗。
“是,她當天晚上確實參加過宴會,可去的又不是她一個人,公司旗下很多藝人都去了。”
她慢慢便冷靜下,“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和許家人都認為許冉死亡和公司有關,明明醫生都出具了報告,關我什麼事情啊!”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覺得許冉死亡和公司有關,你大可以去找警察報案。”
“隻要警察上門我們自會配合調查,如果冇有,請你立馬離開我的視線。”
最後一句話成麗蓮幾乎是吼著說出來。
林妗眼中怒火暴增,頭腦中的冷靜霎時被憤怒所替代,“所以,你承認宴會上那個男人確實在了。”
成麗蓮額頭湧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登時矢口否認,“我可冇這麼說,你不要汙衊我。”
林妗把她的狡辯看在眼中,胸口氣得一陣起伏,鬆開嘴巴掐住她脖子,清晰感覺到成麗蓮脖間的動脈跳動。
忽地,她心中萌生一個念頭,隻要再一次加重力道,成麗蓮會馬上去找許冉贖罪。
林妗改用雙手掐住成麗蓮的脖子,望著她驟然爆紅的麵容,五指漸漸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