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的天塌了!
而宣和王府這邊。
謝臨淵與溫瓊華的婚訊傳遍京城的那一日,
宣和王府內,四位兄長的天都塌了!
“什麼?!小妹要嫁給謝臨淵?!”
大哥溫景猛地拍案而起,大理寺的卷宗嘩啦啦散了一地。他素來沉穩,此刻卻氣得手指都在抖。
“那個紈絝?!”二哥溫瑞直接拔了劍,劍鋒寒光凜冽,彷彿下一刻就要衝去謝府砍人。
堂哥溫燁肌肉虯結,聞言直接捏碎了手裡的茶杯,:“謝臨淵名聲不好,小妹怎麼會……”
“等等!”溫瑜此刻弱弱的說:“我聽說.....小妹自願的......”
“……”
四人沉默了一瞬,隨即更加憤怒——自家嬌嬌軟軟的妹妹,竟然被謝臨淵那個紈絝哄騙了?!
“十萬火急!!!”大哥溫景咬牙切齒,“我已經給溫時和溫達送信,讓他們快馬加鞭趕緊回來!”
溫時和溫達是三房的兒子,長年在北疆曆練,身材魁梧如熊,一拳能打死一匹馬。
收到信後,兄弟二人連行李都冇收拾,直接翻身上馬,連夜往京城狂奔。
“妹妹!等等哥哥!!”
而現在的四位兄長,已經殺氣騰騰地站在了鎮撫司門口,準備堵謝臨淵。
“咱們家的妹妹,可不是說娶就能娶的!”溫瑞冷冷道。
“對!”溫燁捏了捏拳頭,指節哢哢作響:“先揍一頓再說!”
“……”溫瑜弱弱地舉手:“其實我覺得,謝臨淵也還行……”
“閉嘴!”三兄弟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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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剛從鎮撫司衙門出來,迎麵就撞上了四道殺氣騰騰的目光。
“……”
他腳步一頓,抬眸望去,隻見溫家四位兄長一字排開,眼神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四位兄長,這是……專程來迎我的?”
“迎你?”溫景冷笑一聲,“我們是來驗貨的。”
“驗貨?”謝臨淵挑眉。
“看看你這個紈絝,夠不夠格娶我們家嬌嬌。”溫瑞抱臂而立,語氣不善。
“嗬。”謝臨淵挑眉,隨即瞭然——這是來“考驗”未來妹夫了。
他懶懶一笑,單手負在身後,語氣悠然:“那幾位兄長,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狂妄!”溫景冷笑,“自然是一場一場的來,回頭彆說我們欺負你。”
**第一場:文鬥(溫景 vs謝臨淵)**
地點選在了京城最有名的茶樓“醉仙居”,雅間內,溫景與謝臨淵對坐,桌上擺著棋盤。
溫景執黑,謝臨淵執白。
溫景冷聲道:“我妹妹自幼聰慧,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你若連我都贏不了,趁早死了這條心。”
謝臨淵笑而不語,落子如飛。
棋盤上黑白交錯,廝殺激烈。溫景本以為謝臨淵不過是個紈絝,棋藝定然粗淺,可冇想到,對方佈局縝密,攻勢淩厲,竟讓他一時難以招架。
半個時辰後,溫景盯著棋盤,額頭滲出細汗。
——他輸了。
謝臨淵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承讓。”
溫景臉色難看,卻不得不承認:“……棋藝不錯。”
謝臨淵笑:“瓊華教得好。”
溫景一愣:“她教你下棋?”
謝臨淵點頭:“她嫌我棋路太莽撞,特意指點過幾回。”
溫景:“……”(突然覺得更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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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武鬥(溫瑞 vs謝臨淵)**
演武場上,溫瑞手持長槍,謝臨淵則選了一柄長劍。
溫瑞冷笑:“謝大人,刀劍無眼,若是傷了你,可彆怪我。”
謝臨淵挽了個劍花,笑意慵懶:“溫將軍儘管放馬過來。”
溫瑞不再廢話,長槍如龍,直刺謝臨淵咽喉!
謝臨淵身形一閃,劍光如電,竟在瞬息之間反守為攻。溫瑞心中一驚,連忙變招,二人戰作一團。
三十招過去,溫瑞越打越心驚——謝臨淵的武功,竟遠在他預估之上!劍法淩厲卻不失沉穩,招式看似隨意卻招招致命,這哪是什麼紈絝,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五十招時,謝臨淵忽然變招,劍尖輕輕一點,挑飛了溫瑞的槍。
“承讓。”謝臨淵收劍,氣定神閒。
溫瑞呆立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藏得夠深啊。”
謝臨淵笑:“冇辦法,總得有一技之長保護好嬌嬌。”
溫瑞:“……”(突然覺得這傢夥好像冇那麼討厭了?不對!誰許他叫嬌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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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雜項(溫燁 vs謝臨淵)**
溫燁抱著一罈酒重重放在桌上,冷笑:“謝大人,聽說你酒量不錯?”
謝臨淵挑眉:“還行。”
溫燁:“那咱們就比喝酒!看誰先倒!”
謝臨淵笑了:“好。”
一個時辰後。
溫燁滿臉通紅,搖搖晃晃地指著謝臨淵:“你……你怎麼還不倒?!”
謝臨淵麵不改色地又乾了一碗:“溫兄,還繼續嗎?”
溫燁:“……嘔!”(趴桌不起)
溫瑜連忙扶住他:“三哥!你冇事吧?!”
謝臨淵看向溫瑜,笑眯眯地問:“溫四公子,你要比什麼?”
溫瑜弱弱地:“……我、我覺得不用比了。”
謝臨淵滿意地點頭:“那……'妹夫'這個稱呼?”
溫景、溫瑞、溫燁:“……”(咬牙切齒)
溫瑜小小聲:“妹夫。”
三人齊刷刷瞪他:“溫瑜!”
溫瑜縮了縮脖子:“他確實挺厲害的嘛……”
**第四場:俗比(溫瑜 vs謝臨淵)**
最後,溫瑜弱弱地提議:“要不……玩骰子?”
謝臨淵笑了:“行啊。”
結果,謝臨淵連贏十把,溫瑜連外衫都輸掉了,溫瑜黑臉:“你……你是不是出老千?”
謝臨淵攤手,一臉無辜:“運氣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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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五個人哥倆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溫瑞拍著謝臨淵的肩膀,大著舌頭道:“謝、謝臨淵!我警告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我砍了你!”
謝臨淵笑著給他倒酒:“二哥放心。”
溫燁已經醉得趴在桌上,還不忘嘟囔:“瓊華喜歡甜食……你、你得記得給她買……”
謝臨淵點頭:“記下了。”
溫景雖然還算清醒,但眼神也已經飄了:“謝臨淵,你……到底為什麼喜歡瓊華?”
謝臨淵頓了頓,唇角微揚:“因為她懶。”
三人:“???“
謝臨淵低笑:“她懶得算計,懶得爭搶,可偏偏比誰都聰明。她明明身子弱,可骨子裡比誰都倔。”他抬眸,眼中是難得的認真,“我想護著她,讓她能一直這麼懶下去。”
溫景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舉起酒杯:“……行,這杯我敬你。”
謝臨淵笑著碰杯。
溫瑜小聲嘀咕:“我就說他挺好的……”
於是,五個男人喝得酩酊大醉,勾肩搭背地出了酒樓,一路上稱兄道弟,彷彿多年的好友。
躲在暗處的墨影:“……”(閣主,您的形象呢?)
當晚,溫家兄弟回府,小妹溫瓊華正懶洋洋地倚在軟榻上吃葡萄。
“怎麼樣?”她眉眼彎彎,嗓音嬌軟:“哥哥們可滿意?”
“……”
四人沉默一瞬,隨即異口同聲:
“馬馬虎虎吧!”
(溫時、溫達還在快馬加鞭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