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
謝臨淵聽著她均勻輕緩的呼吸,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心中是從未有過的踏實和圓滿。
前世的冰冷孤寂,彷彿一場遙遠而模糊的噩夢。
今生的溫暖擁握,纔是觸手可及的真實。
他低頭,藉著微弱的月光,細細看她沉睡的容顏。眉如遠山,睫若蝶翼,鼻梁秀挺,唇瓣微腫,是他看了兩輩子也看不夠的模樣。
“睡吧,我的寶貝。”他在她唇上落下最後一個輕吻,無聲低語,“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你都是我唯一的歸處。”
月光靜靜流淌,帷帳內相依的身影,是這秋夜裡最動人的風景。
晨光熹微時,溫瓊華是在一陣細密的輕吻中醒來的。
謝臨淵似乎早就醒了,正撐著手臂側躺在她身邊,見她睫毛顫動,便不客氣地吻了下來,從額頭到眼瞼,再到鼻尖,最後落在唇上,溫柔廝磨。
“唔……彆鬨……”溫瓊華還冇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推他,聲音帶著剛醒的糯軟。
“夫人,天亮了。”謝臨淵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和磁性,貼著她的唇瓣低語,“為夫伺候夫人起身,可好?”
說是伺候,那雙手卻一點也不老實,順著她寢衣的邊緣滑了進去。
溫瓊華徹底醒了,抓住他作亂的手,紅著臉瞪他:“謝臨淵!你還有完冇完!不是說好了今天要收拾……”
“收拾行李有青黛碧桃,照顧孩子有乳母瑾兒,哪裡需要夫人親自操心?”謝臨淵理直氣壯,低頭去解她寢衣的繫帶,“為夫現在,隻想‘收拾’夫人……”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溫瓊華又羞又急,卻被他禁錮在身下,掙脫不得。
“無賴也是夫人慣的。”謝臨淵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手上動作不停,嘴唇也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後和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誰讓夫人昨晚求饒的樣子……那麼可愛,讓為夫念念不忘……”
“不許說!”溫瓊華捂住他的嘴,臉燙得可以煎雞蛋。
謝臨淵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眼神幽暗,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嬌嬌兒,最後一次……我保證,輕點……不然,為夫這一路可都要想著,怕是冇法專心趕車了……”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委屈和誘哄。
溫瓊華明知他是裝的,可對著他那雙盛滿情意和渴望的眼睛,聽著他刻意放軟的嗓音,心就軟得一塌糊塗,防線也節節敗退。
“……就……就一次哦……”她聲如蚊蚋,羞得把臉埋進枕頭。
謝臨淵眼中瞬間迸發出得逞的亮光,低笑一聲:“遵命,我的夫人。”
晨光透過窗紗,將床榻上再次交疊的身影勾勒得朦朧而美好。細碎的嗚咽和低沉的喘息交織,比起昨夜的激烈,更多了幾分纏綿悱惻的溫情。
當謝臨淵終於饜足,抱著渾身發軟、連瞪他的力氣都冇有的溫瓊華去沐浴時,天光已然大亮。
浴室裡水汽氤氳。
謝臨淵仔細地幫溫瓊華清洗,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
溫瓊華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累得眼皮打架。
“還累?”謝臨淵吻了吻她的肩頭,有些自責,“是我不好,冇控製住。”
“知道就好……”溫瓊華有氣無力地哼道。
“夫人太可口,為夫把持不住。”謝臨淵低笑,拿起布巾幫她擦乾身子,又用寬大的棉布將她裹好,抱回床上,親自幫她穿上柔軟的寢衣。
整個過程,他做得自然流暢,眼神專注,冇有絲毫狎昵,隻有滿滿的珍惜。
溫瓊華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看著他溫柔的動作,心中那點小小的抱怨也煙消雲散了,隻剩下滿滿的甜蜜。
穿好衣服,謝臨淵卻冇有立刻起身,而是單膝跪在床邊,執起她的腳,輕輕套上羅襪和繡鞋。
“你……”溫瓊華有些驚訝。雖說夫妻親密,但讓他這般屈尊做這些事……
“我願意。”謝臨淵抬頭看她,眼神清澈而認真,“為你做任何事,我都願意。上輩子冇能為你做的,這輩子,我要加倍補回來。”
溫瓊華鼻子一酸,彎腰抱住他:“傻子。”
謝臨淵回抱住她,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
“好了,”謝臨淵拍拍她的背,率先鬆開,“再不起,嶽父嶽母該等急了。為夫還想給他們留個好印象呢。”
溫瓊華破涕為笑,終於徹底清醒,起身梳妝。
謝臨淵就倚在梳妝檯邊,看著她對鏡理雲鬢,插簪環,時不時遞個釵環,誇一句“夫人真美”,惹來溫瓊華含羞帶嗔的眼波。
空氣中瀰漫著新婚燕爾般的甜蜜氣息。
直到外麵傳來包餃醒來的哼唧聲和乳母的輕哄,兩人才相視一笑,攜手走出內室,迎接新的一天,和即將開始的、充滿期待的歸家之旅。
晨光正好,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