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補償我
臨行前夜,歸鴻苑內。
行李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屋內顯得有些空蕩。孩子們喝了奶,早早睡了。
謝臨淵沐浴出來,隻穿著鬆垮的寢衣,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襟。
他走到坐在梳妝檯前的溫瓊華身後,接過她手中的玉梳,慢慢替她梳理長髮。
銅鏡裡映出兩人親密的身影。
“緊張嗎?”謝臨淵低聲問,“回去見嶽父嶽母。”
溫瓊華看著鏡中的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離家這麼久,不知道爹孃好不好,大哥大嫂怎麼樣……還有,帶著包餃回去,他們肯定很高興。”
“那是自然。”謝臨淵俯身,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看著鏡中她姣好的麵容,
“這麼可愛的外孫和外孫女,嶽父嶽母肯定喜歡得不得了,關鍵還有我這麼俊的女婿。”
溫瓊華被他逗笑,回頭嗔他一眼:“自戀。”
謝臨淵就勢吻了吻她的唇角,眼神幽深:“夫人,為夫病好了。”
“嗯?”溫瓊華一時冇反應過來。
“淩老說,可以不用‘清心寡慾’了。”他聲音更低,帶著暗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溫瓊華的臉瞬間紅了,從他懷裡掙開一點:
“你……你這人,怎麼整天想這些……”
“都好久了,夫人。”
謝臨淵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深情,
“為夫想你想得緊……”
他的吻落下來,不再是之前病中剋製的輕啄,而是帶著灼熱溫度、不容拒絕的深入。
手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彷彿要將這些時日的思念和剋製儘數補償回來。
溫瓊華起初還有些害羞,但很快便沉浸在他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裡,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生澀卻熱情地迴應。
他的吻驟然加深,變得熾熱而急切,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每一分氣息,每一寸柔軟。
溫瓊華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腦子暈乎乎的,像是泡在溫熱的蜜水裡。
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剛沐浴過的皂角清香、淡淡的藥味,以及獨屬於他的、令她安心的男性氣息——將她密密實實地包裹。
她能感覺到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收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裡;
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急促心跳,與她自己的心跳漸漸同頻;
羞澀與情動交織,讓她渾身發軟,隻能更緊地攀附著他的脖頸,
不知何時,她已被他打橫抱起,幾步便跨到了床邊。
床帳在他掌風掃過時落下,隔絕了外界,隻餘帳內這一方隱秘而滾燙的天地。
她被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身上的寢衣早已鬆散,襟口微開,露出大片雪白。
燭火雖已熄滅,但窗外月色正好,清輝透過窗紗,朦朧地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以及那雙因情動而氤氳著水汽的眸子。
謝臨淵撐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鎖著她,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將她點燃。
他伸手,指尖極慢地拂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然後順著她的臉頰、頸項,一路下滑,停在寢衣的繫帶上。
“可以嗎,嬌嬌兒?”他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最後的確認。
即使慾望已如野火燎原,他仍記掛著她的感受,不願讓她有半分不適。
溫瓊華臉頰緋紅,幾乎要燒起來。
雖然夫妻多年,但每每在他這種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的眼神裡,還是難免的害羞。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最終隻是極輕地、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
這無聲的應允,徹底點燃了謝臨淵。
繫帶被扯開,寢衣被剝落,溫涼的空氣觸及皮膚,嚴絲合縫地貼住她,驅散了所有涼意。
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眉心、鼻尖、耳垂,又順著脖頸蜿蜒而下,流連於精緻的鎖骨和敏感的肩窩。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更熾烈的火焰。
溫瓊華忍不住輕吟出聲,聲音嬌軟破碎,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謝臨淵喘息著迴應,
他俯身,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
很快,積壓了多日的渴望、失而複得的狂喜、以及兩世情感累積的深沉愛意,便如同脫韁的野馬,讓他再也無法維持溫柔。
模糊時,眼前彷彿閃過許多破碎的畫麵——有前世靈堂的冰冷,有今生初遇時他玩世不恭的笑臉,有他重傷昏迷時蒼白的容顏,也有他抱著包餃時溫柔似水的目光……
這些畫麵最後都彙聚成眼前這張寫滿慾望與深情的俊顏,和那雙始終凝視著她、彷彿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深邃眼眸。
她伸出手,撫上他汗濕的臉頰,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他曾經有痣、如今光潔的眼角。
“阿淵……”她喚他,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謝臨淵捉住她的手,送到唇邊,一根根親吻她的指尖,
“叫夫君……”他誘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