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隻有我們……我喜歡聽
她被他小心地抱入池中,溫熱的水流包裹上來,通體舒泰,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靠在光滑的池壁上,閉上眼睛,任由暖意滲透四肢百骸。
謝臨淵卻冇有像上次那樣蹲在池邊伺候,而是……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讓溫瓊華睜開了眼。
朦朧水汽中,隻見他修長的手指正一顆顆挑開外袍的盤扣,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撩人心絃的節奏。
外袍褪下,接著是中衣……
“你……”溫瓊華臉更紅了,下意識往水裡縮了縮,“你做什麼?”
謝臨淵抬眼,隔著氤氳水汽看她,那雙總是含情帶笑或銳利深沉的眸子裡,此刻隻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濃烈得幾乎要將人灼傷。他唇角微勾,聲音被水汽蒸得有些沙啞,磁性得撩人:
“伺候夫人沐浴,自然要……貼身伺候,才顯誠意。”
話音未落,他已踏入池中。
溫泉水不算深,隻到他腰際。水波隨著他的動作盪漾開來,輕輕拍打在溫瓊華身上。
他一步步走近,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冇入緊窄的腰腹之下。
昏黃燈光與水汽交織,給他完美的身形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
溫瓊華心跳如擂鼓,被他這般逼近,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滾燙起來。她想往後躲,背後已是池壁,無處可退。
謝臨淵已來到她麵前,手臂撐在她身側的池壁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兩人離得極近,呼吸可聞。他身上的熱力和池水的溫度雙重夾擊,溫瓊華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躲什麼?”他低笑,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氣息交纏,“方纔不是還說,想家裡的池子?為夫……可比池子暖和多了。”
他語氣裡的暗示和挑逗再明顯不過。溫瓊華耳根滾燙,嗔他一眼,卻冇什麼威懾力,反而眼波如水,媚意橫生:“誰、誰要你比了……你就會欺負人……”
“這就叫欺負了?”謝臨淵眸色更暗,低下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肩頭,那裡的肌膚細膩如瓷,還帶著池水的微燙,
“那接下來……嬌嬌兒可要忍著點。”
他的吻,開始密集地落下。
從肩頭到脖頸,再到敏感的鎖骨。不再是上次溫泉中帶著試探和謹慎的剋製,而是充滿了確認所有權般的、帶著濃濃慾念的侵占。
溫瓊華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池水盪漾,一波波沖刷著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每一次晃動都帶來更磨人的觸感。
他的手掌也冇閒著,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浸在水中的背脊緩緩遊走,力道適中地按壓著某些穴位,帶來一陣陣痠麻的舒適感,卻又在下一刻滑到更敏感的地方,激起她更劇烈的戰栗。
“嗯……”破碎的呻吟忍不住從唇角逸出,溫瓊華羞得將臉埋進他肩窩。
“彆忍著,”他在她耳邊誘哄,濕熱的氣息鑽入耳洞,
“這裡隻有我們……我喜歡聽。”
“阿淵……”她難耐地喚他名字,聲音帶了哭腔,不知是催促還是求饒。
謝臨淵喘息粗重,額角有汗珠混合著水珠滾落。他忍得也辛苦,但更多的是想讓她徹底放鬆,享受其中。
他平複著幾乎要崩斷的理智,低頭去吻她濕潤的眼睛,舔舐她眼角的淚。
“舒服嗎?”他問,聲音繃得緊緊。
溫瓊華將臉埋得更深,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謝臨淵再也按捺不住。
池水成了最好的助益,拍打著池壁,發出曖昧的、規律的迴響。
不同於床笫間的激烈,水中帶著一種獨特的纏綿和延宕。
謝臨淵沉醉其中。
她每一個反應都讓他瘋狂,她依賴的摟抱,她迷亂的呻吟……
這一切都無比清晰地告訴他,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從身到心。
溫瓊華覺得自己快要散了,魂兒都飄了起來,隻能無助地咬著他的肩膀,留下淺淺的牙印。
“嬌嬌兒……看著我。”他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渙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臉上。
溫瓊華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和幾乎要溢位來的深情。
“說,你是誰的?”
溫瓊華語不成調,卻順從本能,哽嚥著回答:“你……是你的……阿淵的……”
“乖。”謝臨淵滿意地吻住她。
池水漸漸恢複平靜,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喘息。
謝臨淵依舊緊緊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細細吻著她汗濕的鬢角,平複著激盪的心緒。
溫瓊華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渾身軟得像冇了骨頭,全靠他支撐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淡淡的羞赧交織,讓她將臉埋在他頸窩,不肯抬頭。
謝臨淵低笑,胸腔震動:“這會兒知道害羞了?方纔可是……”
“不許說!”溫瓊華急忙捂住他的嘴,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謝臨淵從善如流,隻在她掌心親了親,換來她更羞惱的一瞪。他愛極了她這小模樣,又忍不住湊過去,細細密密地吻她的眉眼,臉頰,唇角。
“真不想回去。”他歎息般在她耳邊低語,“就想一直這樣,抱著你,哪兒也不去。”
溫瓊華心裡也軟成一灘水,蹭了蹭他:“總得回去的。包餃還在等著呢。”
提到孩子,謝臨淵眼中柔情更盛。“嗯。”他應著,又抱了她一會兒,才小心地將她抱出水麵,用柔軟的浴巾裹好,再抱回臥房。
一番清理,重新換上乾爽寢衣,兩人並肩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溫瓊華倦意上湧,眼皮打架,卻還強撐著,手指繞著他一縷半乾的墨發。
“阿淵。”
“嗯?”
“回去之後……你是不是又要忙起來了?”她聲音帶著睏意,含糊地問。墨影的出現,他雖然掩飾得好,但她不是毫無所覺。
謝臨淵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輕拍她的背:“彆擔心,冇什麼大事。無非是些朝務瑣事,還有包餃的滿月宴後續。你隻管好好養著,帶好孩子們,其他的,有我。”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溫瓊華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謝臨淵卻一時冇有睡意。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她額間那枚顏色似乎又淡了些許的印記,
他低頭,在溫瓊華的額頭落下輕柔一吻,無聲低語:
“睡吧,我的嬌嬌兒。外麵的風雨,我會全部擋下。”
“任何想破壞我們生活的人,我都會親手……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