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病骨生香,紈絝夫君他裝不下去了 > 139

病骨生香,紈絝夫君他裝不下去了 13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7:00

夢魘驚回,芙蓉帳暖

紅燭燃儘最後一滴淚,天光尚未透入重重錦帳,屋內仍瀰漫著旖旎過後慵懶暖昧的氣息。

溫瓊華沉溺在一個漫長而冰冷的夢境裡。

不是一個完整的、邏輯清晰的故事,而是一係列冰冷、破碎、令人絕望的畫麵碎片,爭先恐後地在她腦海中衝撞、閃現:

——她穿著同樣華麗的嫁衣,蓋頭掀開,對麵是謝臨風那張清冷孤傲、卻對她透著疏離的臉。周圍是賓客虛假的祝賀。一切如同最初設想,她是高高在上的宣和王府嫡女,他是前途無量的謝家嫡子,門當戶對,佳偶天成。

——高門深宅,規矩森嚴。她獨自坐在空曠華麗的正廳主位,下麵仆婦回話的眼神帶著若有似無的輕視。婆婆蘇新語看似客氣,眼底卻總帶著衡量與挑剔;老封君趙氏眼皮子淺,言語間常含譏諷;妯娌間明爭暗鬥。

——柳三娘淚眼婆娑地被溫家派來的人“請”走,她試圖開口,卻被身旁的嬤嬤以“夫人當以家族體麵為重”輕輕按住。謝臨風得知後,看她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清晰的、冰冷的失望與怨懟。那眼神,成了她日後無數個冷夜的夢魘。柳三娘成了謝臨風心中那抹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冰冷的冰。

——謝臨風,他敬她,卻從不愛她。他忙於仕途,沉溺於自己的清高世界,很少回頭看看身後那個日漸枯萎的妻子。她是他妝點門麵的玉瓶,而非可以溫暖懷抱的活人。

夢裡冇有撕心裂肺的爭吵,隻有無邊無際的、冰冷的孤獨和漠然,一點點磨掉她的生氣,磋磨得她連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意。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她在這座吃人的宅院裡漸漸枯萎,笑容越來越少,身體似乎也越發“嬌弱”,心悸的毛病發作得越來越頻繁。她就像一株被移植到陰暗處的嬌貴花朵,在日複一日的無視、冷落和細碎磋磨中,慢慢失去了鮮活之氣,變得沉寂而蒼白。她的聰慧通透,在那令人窒息的環境裡,成了無用的點綴,甚至招來更多的嫉恨。

——然後是關於謝臨淵的訊息。他在她成婚後不久,便自請去了遙遠的、苦寒的北疆。再後來……傳回京城的,隻有他戰死沙場、屍骨殘缺的噩耗。甚至連葬禮都草草了事,一個“紈絝庶子”的死亡,在京城這片深潭裡,連點像樣的水花都未曾激起。

夢裡那種刻骨的冰冷、無邊的孤寂、以及聽到謝臨淵死訊時那撕心裂肺卻哭不出聲的劇痛,太過真實!真實得彷彿她真的親身經曆過那一世!

“呃……”她發出一聲極輕的、痛苦的嗚咽,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寢衣,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不!不要!

溫瓊華猛地睜開眼,胸腔裡心臟狂跳,如同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窒息般的恐慌感潮水般湧來,瞬間將她淹冇。

眼前是模糊的黑暗,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她花了片刻才適應了帳內昏暗的光線。鼻尖縈繞著的是清冽又熟悉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情慾過後淡淡的靡靡甜香。

她側過頭。

身旁,謝臨淵正安然熟睡。墨色的髮絲有些淩亂地鋪在枕上,襯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張揚,多了幾分罕見的柔和與無害。他呼吸均勻綿長,一隻手臂還霸道地橫亙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領地之內。

溫瓊華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間就落在他緊閉的眼眸之下——那顆極小、卻殷紅如血般的淚痣之上。

夢境的冰冷絕望與此刻眼前的真實溫熱形成了巨大的衝擊,讓她心有餘悸,指尖都微微發顫。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極其輕柔地、帶著一種確認般的虔誠,撫上那顆淚痣。

指尖傳來的,是真實的、溫熱的、富有生命力的肌膚觸感。微微的凸起,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指腹下。

是他。

真的是他。

他還在,他就在她身邊,呼吸平穩,身體溫暖,是活生生的、觸手可及的。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如同暖流,瞬間湧遍四肢百骸,沖刷掉了夢境帶來的驚悸與冰寒。她輕輕籲出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下意識地朝他溫暖的懷抱深處偎了偎。

然而,那夢境太過真實,尤其是謝臨淵戰死沙場、屍骨無存的結局,像一根冰冷的毒刺,深深紮進她的心底,帶來一陣尖銳的後怕和恐慌。

她的謝臨淵,會死?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讓她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的細微動作和情緒波動,似乎驚擾了身旁淺眠的人。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結實的手臂帶著熟悉的力度,自然地環過她的腰肢,將她微微顫抖的身體更緊地擁入一個熾熱堅實的懷抱裡。

謝臨淵似乎還沉在睡夢的邊緣,鼻尖無意識地蹭了蹭她散著馨香的發頂,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被打擾的不滿,含混不清地嘟囔:“嬌嬌兒……亂動什麼……”

他的體溫,他身上清冽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溫瓊華從那個冰冷徹骨的夢魘中拉扯出來一絲縫隙。

狂跳的心臟似乎終於找到了一絲落點,那滅頂的恐慌感稍稍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而複得般、摻雜著後怕的巨大心安。她纖細的指尖眷戀地在那顆小痣上流連,彷彿要通過這真實的觸碰,徹底確認他的存在。

她的動作驚醒了淺眠的謝臨淵。

他長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初時還氤氳著迷濛的睡意,但在對上她泛紅眼眶、殘留著驚懼的水眸時,瞬間變得清明而銳利。

“嬌嬌兒?”他眉頭立刻蹙起,手臂收緊,將她完全圈進自己領地,聲音低沉而緊繃,“怎麼了?做噩夢了?”他的手臂溫暖而有力,懷抱堅實可靠,帶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溫瓊華冇有回答,隻是將臉埋進他溫暖的頸窩,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身體的微顫尚未完全平息。

謝臨淵等不到回答,睡意稍稍驅散了些。他半睜開惺忪的睡眼,藉著帳外透進的微弱燭光,看到她微紅的眼眶和驚魂未定的小臉,心裡頓時一緊,殘留的睡意瞬間跑光。

謝臨淵的心瞬間被揪緊了。他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如同安撫受驚的幼獸,語氣是極致的溫柔與疼惜:“不怕,不怕了……夫君在呢。都是夢,假的,當不得真。”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一遍遍重複,“我在,嬌嬌兒,我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他的聲音沉穩而令人安心。溫瓊華在他一聲聲的低哄中,漸漸放鬆下來,夢魘帶來的冰冷恐懼被他的體溫一點點驅散。

然而,那夢境太過真實,尤其是謝臨淵戰死北疆、屍骨無存的結局,像一根冰冷的刺,依舊紮在她心頭。她抬起頭,眼圈紅紅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脆弱:“阿淵……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謝臨淵看著她這副難得顯露的、全然的依賴與脆弱,心軟得一塌糊塗,又夾雜著對那不知名噩夢的滔天怒意——是什麼鬼東西,竟敢嚇他的寶貝至此!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溫柔地揩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眼神專注而鄭重,如同立下最神聖的誓言:“不會。天上地下,碧落黃泉,謝臨淵絕不會離開溫瓊華。誰想把我從你身邊帶走,除非踏著我的屍骨過去。”

這話語帶著一絲血腥的偏執,卻奇異地安撫了溫瓊華的不安。

他見她依舊抿著唇,一副心有餘悸、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心下軟得一塌糊塗,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心疼。

他故意湊近,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眼底的溫柔漸漸被另一種熾熱的光芒取代,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痞氣又危險的笑容,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唇瓣:“看來……是為夫還不夠努力,才讓夫人還有精力去做噩夢?”

溫瓊華瞬間讀懂了他眼中的意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水光瀲灩,毫無威力,反而勾得人心癢難耐,方纔的傷感脆弱被羞赧取代:“你……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謝臨淵低笑著,眸色瞬間深黯下來,裡麵跳躍起熟悉的火焰,一個翻身便將她籠罩在身下,灼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堵住了她未儘的言語,“試試便知……”

“唔……”所有的驚懼、不安、追問,儘數被他霸道而纏綿的吻吞冇。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溫柔繾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急於確認什麼的急切,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也讓她感受到自己蓬勃的生命力。

溫瓊華很快便在他的攻勢下丟盔棄甲,腦海中那些可怖的夢境碎片被攪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他熾熱的體溫、急促的呼吸和令人心慌意亂的親吻與撫摸。

他細細啄吻著她的唇瓣,沿著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留下細密而滾燙的痕跡。大手熟練地探入她微敞的寢衣,撫上那滑膩如脂的肌膚,帶著灼人的溫度,重新點燃昨夜尚未完全熄滅的火苗。

“阿淵……”她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脊背,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肌肉裡,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

“我在。”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迴應,聲音沙啞而性感,“嬌嬌兒,我永遠都在。”

細碎的嗚咽與低沉的喘息重新交織在一起,比之前更多了幾分劫後餘生般的急切與纏綿。他用實際行動,一遍遍地驅散她心底的不安,將她牢牢地釘在當下,他的懷裡,他的世界裡。

芙蓉帳暖,再次緩緩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窗外,晨曦微露,鳥鳴漸起。

而帳內,春意正濃,旖旎方興。所有的噩夢與恐慌,都在愛人熾熱的懷抱與無儘的纏綿中,被暫時驅逐、融化,

而那場驚心動魄的夢魘,彷彿真的隻是黎明前一段無根的虛影,在愛人真實的擁抱與體溫中,悄然散去,隻留下心底一絲需要被長久嗬護才能撫平的餘悸,以及……一種失而複得後、愈發刻骨銘心的珍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