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兒,我....可以嗎
如此直白又“不堪”的動機,被他用這般深情又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出來,竟讓溫瓊華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臉頰燒得更厲害,心跳如擂鼓,方纔那點感懷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隻剩下羞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不是什麼救命之恩,不是什麼權衡利弊。而是始於幼年一場微不足道的邂逅,始於一份深藏心底、經年累月的傾慕。
“你……你無恥!”她憋了半天,才紅著臉啐了他一口。
“嗯,我無恥。”謝臨淵從善如流地承認,目光卻幽深如夜,緊緊鎖住她,“隻對你一個人無恥。”他的指尖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感受著手下微微的顫栗。
燭火跳躍,將他俊美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深邃迷人。他眼中那簇灼熱的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吞噬。
“現在,”他緩緩低下頭,目標是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聲音喑啞得如同最醇的美酒,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我這個混蛋,要來收取惦記了這麼多年的‘便宜’了,我的郡主……娘子……”
溫瓊華臉頰瞬間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眸光流轉,媚意橫生,看得謝臨淵心頭狂跳,氣血翻湧。
剛想更進一步,溫瓊華輕輕推開他,語氣糯糯道,“合巹酒.....還冇喝呢......”
謝臨淵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行轉移注意力,合巹酒的酒杯被端了上來。小小的匏瓜剖成兩半,以紅線相連,杯中盛著清澈的酒液。
謝臨淵拿起一杯,又將另一杯小心地放入溫瓊華手中。兩人的手臂交纏,距離瞬間拉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嬌嬌兒,”謝臨淵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醇厚如酒,“合巹交杯,永結同好。”
溫瓊華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她微微頷首,就著他的手,與他一同飲儘了杯中酒。
酒液微辣,帶著一絲甘甜,滑過喉嚨,落入腹中,彷彿點燃了一小簇溫暖的火焰。
放下酒杯,兩人之間的距離已近在咫尺。燭火劈啪一聲輕響,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而緊繃。謝臨淵的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湧,某種渴望呼之慾出。
他緩緩低下頭,試探著靠近。
溫瓊華輕輕顫了顫,長睫如受驚的蝶翼般垂下,卻冇有推開他。
他的吻起初極其溫柔,如同試探,如同嗬護易碎的珍寶,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汲取著她的氣息。那清甜的、帶著藥草香的獨特氣息,讓他沉醉不已。
漸漸地,這個吻變得深入,變得急切,充滿了積壓多年的渴望與深情。
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交纏,霸道又不失溫柔地掠奪著她的呼吸,訴說著無聲卻凶湧的愛意。
溫瓊華生澀地迴應著,隻覺得渾身發軟,頭腦昏沉,所有的力氣都被他抽走了。她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帶領自己沉溺在這陌生而令人心動的之中。
衣山半解,髮絲交纏。
他的吻細密地落下,從唇瓣到下頜,再到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留下點點緋色的印記。
溫瓊華在他身下微微顫抖,像一朵初綻的花骨朵,承受著雨露的滋潤與風暴的憐愛。
謝臨淵的呼吸愈發地重,血液衝向某一點。
他看著她迷離的水眸、緋紅的臉頰、微微紅腫的唇瓣,還有那半敞的衣襟下若隱若現的、瑩潤美好的弧度……
不知過了多久,謝臨淵才依依不捨地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灼熱而急促。他看著身下的人兒,雙眸含水,臉頰酡紅,唇瓣微腫,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嬌媚模樣,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重。
“嬌嬌兒……”他低喃著,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我......可以嗎?”
溫瓊華心跳如擂鼓,長睫劇烈地顫抖著,如同受驚的蝶翼。迎上他壓抑著洶湧情潮的目光,那裡麵的珍視、渴望和小心翼翼,讓她原本有些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極輕地,點了一下頭,從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得到應允,謝臨淵眼底最後一絲剋製徹底崩斷,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低吼一聲,再次攫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任何一次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積壓已久的、近乎凶猛的渴望。
溫柔又強勢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她的感官。大手卻無比溫柔地探向衣襟……
溫瓊華腦中嗡的一聲,最後一絲睏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鋪天蓋地的親,吻驅散。她被動地承受著,
指尖無意識地摳進他的背脊,來人不知何時已經退儘衣衫,露出精狀的身軀。
他的吻逐漸向下,流連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留下濕潤滾燙的痕跡。大手撫過她單薄的脊背,透過薄薄的中衣,傳遞著灼人的溫度。那溫度彷彿帶著魔力,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亂的火焰。
“阿……淵……”她忍不住輕吟出聲,聲音破碎嬌軟,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這聲呼喚如同最好的鼓勵。謝臨淵的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他的吻再次回到她的唇上,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難以遏製的急切與佔有慾。
溫瓊華隻覺得渾身酥軟,意識如同漂浮在溫暖的潮水裡,起起伏伏。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隻剩下眼前這個男人,和他帶來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強烈氣息與觸碰。
大手探入中衣,撫上那滑膩如脂、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握住那起伏的柔軟,引起身下人兒一陣陣細微的顫栗。
溫瓊華意識模糊,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她生澀地承受著,被動地迴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