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拿下長公主，詩仙身份不裝了 第78章 千古第一序（下）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儘是他鄉之客”，道盡了多少天涯遊子的心聲！

“嗟乎！......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誌……”

一連串的歷史人物典故，借古喻今，抒發雖遭困頓卻壯誌不墜的豪情與豁達！

“磊，三尺微命，一介書生……”

自謙身份，感恩際遇，含蓄表達渴望知音、施展抱負的心願。

“嗚呼！......請灑潘江，各傾陸海雲爾。”

以盛會難再、文章不朽作結，謙遜中蘊含自信，餘韻悠長。

全文一氣嗬成，洋洋灑灑，用典繁富而貼切。

辭藻華麗而流暢，對仗工穩而氣韻貫通，寫景、抒情、議論完美交融。

從吳郡形勝、閣樓美景寫到宴會之樂、人生之慨、歷史之思、壯誌之情，層層遞進，情感起伏跌宕，最後歸於豁達與期許。

其藝術成就、思想深度、情感力量，堪稱駢文絕巔，與《洛神賦》的纏綿悱恄、人神之戀相比，另闢雄渾闊大、慷慨多氣之徑，但同樣達到了駢文藝術的極緻！

當許磊落下最後一筆，擱下墨跡淋漓的筆，香，才剛剛燃過一半。

閣內，再次陷入了那種熟悉的死寂。

然後，又是熟悉的歡呼與驚嘆！

“神文！又是一篇千古神文！”

“《洛神賦》寫情，《此序》言誌！雙峰並峙，各擅勝場！”

“落霞孤鶩，秋水長天……老當益壯，窮且益堅……字字珠璣，句句經典！”

“許公子真乃天授文才！非人力可及！”

“有此一文，吳王閣當與文同不朽！”

王允激動得老淚縱橫，捧著那墨跡未乾的文稿，雙手顫抖，反覆誦讀。

尤其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誌”等句，更是讓他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周軾、吳正等人，讚不絕口。

夏桓拍案狂笑：“好！好一篇《吳王閣序》！本王這吳王閣，得此序文，蓬蓽生輝，足傳萬世矣！”

方文靜和周珊珊抱在一起，“要死了，要死了，許公子太帥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兩人一副花癡的模樣看著場中的許磊，李寧寧好心提醒：

“許公子可是名花有主了，不過他還有幾個堂哥，倒是還沒人盯上！”

方文靜拍了李寧寧一下，“去你的！”

周珊珊苦惱的搖了搖頭：“唉，我那可憐的哥哥，希望他能自己想通吧...”

而孔文清…… 在許磊寫下“落霞與孤鶩齊飛”時，他已麵如死灰。

當全文誦畢，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麵無人色，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知道，他完了，他孔家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賭輸了。

這篇《吳王閣序》，註定將與《洛神賦》、《春江花月夜》一樣，光耀千古！

而他孔文清，今日之言行，將成為襯托這三篇絕世之作誕生的、最可笑可悲的配角。

“噗——”

急怒攻心，羞憤交加，孔文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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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

“快！叫大夫！”

場麵一時有些混亂。

但無人真正關心孔文清的死活。

所有人的心神，都已被那篇橫空出世的《吳王閣序》所佔據。

許磊，以《浣溪沙·端午》、《春江花月夜》、《吳王閣序》，毫無懸唸的奪魁！

更一舉奠定了自己在大順文壇前無古人、後難有來者的崇高地位！

就在眾人忙著攙扶昏迷的孔文清，場麵略顯混亂之際。

許磊的聲音，壓過了所有嘈雜：

“且慢。”

眾人動作一滯，紛紛望來。

隻見許磊緩步走到被宋濂扶住的孔文清麵前，他如今麵如金紙、氣若遊絲。

他居高臨下，看著孔文清：

“孔老——不，孔文清。”

“你可還聽得見晚輩所言？”許磊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若還聽得見，便請睜開眼，答我一問。”

孔文清眼皮顫動，卻死死閉著，胸口劇烈起伏。

“裝昏？”許磊輕笑一聲，“也罷。不管你聽不聽得見，在場諸位都聽得見。”

他環視全場，朗聲道：“方纔孔文清指我《洛神賦》抄襲古人殘稿，逼我當場再作駢文自證。如今，《吳王閣序》已成。”

他頓了頓， “我隻問一句——孔文清！”

“我這《吳王閣序》，可還有‘古稿’可依？可還有‘古人遺珠’可供我‘抄襲’？！”

“你貴為大順五大文豪之一，天下士林仰望之泰山北鬥！

孔聖後人！

持身守正？

文以載道？”

許磊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鄙夷：

“今日詩會，你先是無端以‘避嫌’之名，欲逐我師吳祭酒離席，阻我公正評判！”

“再以含糊其辭、來歷不明之所謂‘古稿’，汙我《洛神賦》抄襲，欲置我於萬劫不復之地！”

“見我詩成《春江花月夜》，無可指摘，便狗急跳牆，以畢生清譽為賭注，逼我即興再作駢文——此等行徑，與市井無賴賭徒何異？！”

他一步踏前，氣勢逼人： “你口口聲聲‘文壇清譽’、‘士林風骨’！”

“我問你——讀書人的風骨，便是這般不辨是非、不問青紅皂白，僅因私誼請託或一己好惡，便對後輩英才肆意構陷、趕盡殺絕嗎？！”

“讀書人的品質，便是這般道貌岸然、表麵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行此卑劣齷齪、偽造證據、汙人清白的下作勾當嗎？！”

“你讀聖賢書，所學何事？！”

許磊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吳王閣每一個角落： “孔聖曰：‘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你不知我之才，便妄斷我抄襲，是為不智！”

“孟軻雲：‘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你身居文豪之位，卻為權勢所脅、為私心所驅，行此齷齪構陷之事，氣節何在？！風骨何存？！”

“你捫心自問，可對得起你孔氏門楣上‘詩禮傳家’的匾額？

可對得起天下讀書人尊你一聲‘文豪’？！

可對得起你幼時開蒙所讀的第一句‘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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