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拿下長公主，詩仙身份不裝了 第5章 想活命

許磊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下意識併攏。

隻見綠清麵無表情地抽出佩劍，劍鋒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姑娘且慢！”許磊急中生智，“在下昨日不應欺騙姑娘！”

紫衣女子擡手止住綠清，美眸微眯：“說下去。”

“昨日姑娘詢問許某可否婚配？昨日許某答的是尚未，話雖不假，但卻不妥。”

許磊急道，“許某那時身上有著一樁婚約，不過，今日許某已將婚約退掉！斷無故意隱瞞姑娘之意！”

紫衣女子眸光微動，指尖在石桌上輕輕叩擊："哦？那你倒是說說，為何昨日隱瞞，今日又急著退婚？"

許磊心裡長長鬆了口氣，看來自己還真是賭對了。

許磊見她語氣稍緩，連忙解釋："許某對姑娘一見鍾情！

許某不願以有婚約之身唐突姑娘，這才連夜退婚，今日特來表明心跡。"

"好個巧舌如簧。"女子冷笑，“你難道不是被我抓來的？”

“這是許某榮幸，姑娘即便不把許某抓來，許某也定當尋得姑娘！”

許磊這話說的倒也不全是假話。

"那你可知我是誰？"

"姑娘仙姿玉容，必非凡俗。"許磊誠懇道，"許某不敢妄加揣測，隻願以誠相待。"

女子目光依然鎖定許磊："這麼說你還是個癡情之人？"

她話音一轉，"來人，繼續將他給我閹了！"

許磊再次無語。

“尼瑪，合著老子廢了這麼大勁，你是在逗我啊？”

“慢...慢著！我本一介紈絝，殺我，不過汙了姑孃的手，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不如……不如我們做場交易……”

“交易？你一個將死之人，有何資格與我談交易？”

“我能幫上姑娘，換我這條命！”

許磊腦子飛轉，不管了，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你能幫我什麼？”

許磊強自鎮定：“姑娘氣度不凡，身邊又有這般高手隨從，定然非尋常人家。

大家族要麼求財，要麼求名，姑娘無論需要那個，我都能幫姑娘實現！”

紫衣女子聞言，指尖在石桌上的叩擊聲戛然而止。

她微微前傾身子，眸中寒芒更盛，彷彿要將許磊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口氣倒是不小！求財？求名？”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誚。

“你一個紈絝子弟，如何助我求名？又如何助我求財？”

許磊感到後背已被冷汗浸濕，但他知道自己已別無選擇，隻能硬答道：

“姑娘既然願意聽，說明許某的話，至少值得一試。”

“有點意思。”紫衣女子重新靠回椅背，對綠清揮了揮手。

綠清收劍入鞘，卻仍立在許磊身側。

許磊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若求財，許某精通商賈之道，雖家道中落，但胸中自有生財計策。

若姑娘能提供些許本錢，三月之內，必十倍奉還！若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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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仔細觀察著紫衣女子的神色，“江湖聲望，朝堂清譽，路徑不同，手段亦不同。

但無論哪條路，都需要有人在前台奔走，有人在幕後打點。

許某不才，願為姑娘馬前卒。”

“空口白話，誰都會說。”紫衣女子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我叫許磊！”許磊挺直腰闆，強裝鎮定，“許某人在姑娘手中，如今插翅難飛。若做不到，屆時姑娘再處置我也不遲。

若是許某真做到了，姑娘不是也得償所願，穩賺不賠？”

許磊說完，緊緊盯著紫衣女子的眼睛，試圖從中捕捉一絲情緒的波動。

庭院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紫衣女子玉指重新開始有節奏地輕叩石桌，目光卻未曾從許磊臉上移開半分。

“既然你提及朝堂清譽……那便考考你。如今的朝廷，你怎麼看？”

他略一思忖，緩緩道出十五字：“外戚專權、土地兼併嚴重、夏氏天命已失。”

“放肆！你竟敢口出狂言，詛咒朝廷！”紫衣女子眯著眼嗬斥，

“你可知道，你剛才這番大逆不道之言，是可誅你九族的重罪？”

許磊擡頭，直視她的眼睛：“姑娘若真要殺我，又何必與我多言？

許某既然敢說，便是看出姑娘非尋常閨秀，而是胸懷大誌之人。”

“正因如此，姑娘才更需要許某這樣的人。”

紫衣女子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起身踱步到許磊麵前，裙擺曳地，帶來一陣清雅的香氣。

“你倒是敢說，”她盯著五花大綁的許磊，“可當今聖上自從登基以後，便以雷霆手段清剿了把持三代朝政賈氏外戚，似乎同你說的不盡相同。”

“治標不治本而已，清剿賈氏外戚的結果是李氏外戚上台，權力由賈氏更疊到李氏，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外戚倒下，又一個外戚崛起。”

“土地兼併呢，”紫衣女子眯了眯眼。

“姑娘，繼續說也無妨，隻是我這...”許磊指了指自己的處境。

紫衣女子忽然輕笑出聲，“綠清，給他鬆綁！”

“許磊，你的舌頭，倒是比你的命，值錢得多。”

許磊長長鬆了口氣，至少，命暫時保住了。

他活動了活動手腳，很自然的坐到涼亭的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壓壓驚。

他一口喝盡，深吸口氣，繼續道：

“土地兼併，老生常談的話題了，這是歷朝歷代都會重複經歷的。”

“歷朝歷代，開國之時，往往經歷戰亂，人口銳減，荒地遍野。

朝廷將土地分給流民，輕徭薄賦，於是天下大治，倉廩充實，這便是所謂的‘盛世’根基。”

“然而，太平久了，問題便來了。”

許磊放下茶杯，指尖在粗糙的石桌上劃過，“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

“為何？因為權貴、世家、豪強，他們總有辦法避稅、逃役。

沉重的賦稅徭役，最終都壓在了僅有薄田幾畝的自耕農身上。”

“年景好時，尚可勉強度日。一旦遇上天災人禍，為了活命，自耕農便隻能將田地‘投獻’給那些有權有勢、可以免稅的世家豪強，自己則淪為佃戶。

如此一來，朝廷能徵稅的田畝和人丁越來越少，國庫日益空虛，而負擔卻都轉嫁到了剩下的、逃不掉的平民頭上。

此消彼長，惡性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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